柴母是想要說服廖雲慧將姨娘跟庶弟庶妹們都給送走,不過廖雲慧卻並沒有答應,甚至還跟柴母說以後就別說什麼庶弟庶妹了。
他們也是自己的弟弟妹妹,這樣的話要是讓他們聽見了,心裏肯定會覺得很難過的。
柴母問道:“這如果將來他們要是算計你呢?”、
廖雲慧道:“那也是將來的事情了,難道外祖母覺得只要是親姐妹親兄弟就不會算計了嗎?”
柴母頓時就沒話說了,外孫女的這話說的可是很對的,即便是親生的兄弟姐妹都不敢保證長大了以後就不生嫌隙呢!
“可是。。。”雖然外孫女都已經這麼說了,可是她的心裏卻還是很擔心,她總覺得這樣不太好。
“外祖母您就放心吧,這人心都是肉長的,只要我對他們好,他們將來也會對我好的!更何況不是還有外祖母你們嗎?如果將來他們真要是對我不好的話,那還有外祖母您站出來爲我做主呢,您說是不是?”
很顯然柴母被廖雲慧的這話給說服了,也是。如果真要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肯定會站出來爲自己的外孫女做主的,自己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外孫女喫虧的!
“行吧,你也就是仗着你外祖母還能夠動彈兩年,要不然的話你看我聽你的不!”
廖雲慧笑嘻嘻的說就知道外祖母你最好了!
沈姨娘雖然說着是柴紅玉的表妹,但也是隔了好幾房的了。如今柴母在家裏住着,她是日日去請安的,偶爾在跟柴母打聽一些自己孃家的事情。
本來柴母對於女婿的這幾個姨娘並不是很喜歡,但是現在嘛可能是因爲沈姨孃的緣故竟然還有些改觀了。
“我知道嬸婆知道了心裏肯定是覺得不高興的,覺得我們搶走了表姐的丈夫。但其實老爺對我們姐妹幾個那是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的!”沈姨娘道。
柴母本來想說如果真要是沒有放在心上的話,那你們生下來的孩子又是怎麼回事?不過想到外孫女跟自己說過的話,這些話她到底還是憋在了心裏沒有說出來。
而且在外孫女這裏的這些日子她也認真的觀察了這些個妾室們,那真的就跟外孫女說的一樣是真的沒有別的什麼想法,最重要的是她們也是真的把外孫女當做了一家之主,遇見了什麼事情都會選擇先跟外孫女商量着來。
一旦要是外孫女有任何覺得不妥的地方她們不僅絲毫沒有怨言而且還會辦好了以後纔會再一次的跟外孫女商量。
可能也是因爲這樣柴母慢慢的接受了她們的存在,也不會時不時的就在廖雲慧的身邊跟廖雲慧說一定要注意她們了。
廖雲慧是覺得自己鬆了口氣,自己的外祖母還是要自己哄着纔行。但是這些姨孃的心裏也的確是沒有別的想法,再說了她也是個喜歡熱鬧的人。有她們陪着自己這不是也挺好的嗎?
只是柴母她們畢竟不可能在這裏久留,等到時間差不多了柴母就跟廖雲慧說自己打算要回去了。
這可就讓廖雲慧有些不高興了,:“外祖母,你們這纔來多長時間啊,竟然就要回去了?”廖雲慧自然是不願意她外祖母回去的。
柴母笑道:“外祖母在你這裏的時間可不短了,再說了如果你要是想外祖母了,可以去看看外祖母!”
廖雲慧自然是知道她外祖母的這話說的不假,如果自己真的要是想了,完全可以去看看。可是她心裏到底還是有些捨不得的,外祖母與外祖父這麼難得纔來一趟,結果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要走。
“這樣,您二老等到下個月初三再走好不好?”
下個月初三?柴母想這外孫女爲什麼說讓自己等到下個月初三再走,後來一下子就想到了這下個月初三不就是自己外孫女的生辰嗎?
雖然說如今還在喪期內部能夠大肆操辦,但是一家人在一起聚一聚還是可以的。柴母很是心疼的對廖雲慧說道:“你這孩子!”
柴父與柴母到底還是留了下來,他們肯定是捨不得自己外孫女度過一個這麼難受的生辰的。反正他們不管是早一點回去還是晚一點回去都是一樣的。
廖雲慧的心裏着實高興了很久,她的生日與原主的是一樣的,都在同樣的日子裏面。廖雲慧覺得這或許就是上天的安排,如果上天要是沒有這麼安排的話,那自己又怎麼可能會重生到原主的身上呢?
兩位老人家是等到給廖雲慧過完了生辰才走的,走的時候給廖雲慧留下了很多的東西。還跟廖雲慧說如果要是有人欺負自己的話,一定要給他們去信,不管在多遠的地方他們倆也都會來爲廖雲慧撐腰的。
廖雲慧是強忍着自己的哭意將二人送上馬車的,她說自己肯定會好好地,絕對不會讓人欺負的。
可是等到兩位老人家的馬車不見蹤跡以後,廖雲慧的眼淚卻是止不住的留了下來!這兩位老人家在這裏的時候她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懷,他們對自己的那種關心是沒有任何雜質的,因爲他們就是實實在在的關心自己。
跟那種別有目的的關心自己是完全不一樣的,這些自己都是能夠感受的到的。也正是因爲廖雲慧都能夠感受的到,所以她才更加的不希望兩位老人家就這麼離開。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夠這麼自私的將兩位老人家留下來,他們能夠不辭辛勞的來看自己,自己就應該要很是感恩戴德了。
廖雲慧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回去了,只是沒想到自己這一回去竟然就見到了一個讓自己覺得很是意外的人。
李茂山
李茂山現在在幫着廖雲慧作畫,所以當看見李茂山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廖雲慧就以爲是李茂山遇見了什麼麻煩。
“怎麼了?”廖雲慧問道。
李茂山的確很是着急,但是卻並不是因爲他自己遇見了麻煩而是因爲戚鴻曄遇見了麻煩,而且這一次戚鴻曄遇見的麻煩還不小。
如果要是一個不好的話,說不定戚鴻曄的心血就白費了。他們也是想了很多的人都沒有想到現在還有誰能夠幫得上忙。
後來思來想去以後發現這能夠幫得上忙的人恐怕也只有廖雲慧了,可是他並不是很想求到廖雲慧的面前來,他總還是想要在廖雲慧的面前保持自己的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