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每個人都能早點明白到,心裏最爲重要的那個人就是一直都在眼前,也許很多的事情就不會變成今天這種地步了吧?展良辰在很久之前就一直都認爲自己喜歡的人其實是紀海桐,所以總是把紀詩詩給忽略掉了,但是卻在最關鍵的時刻,他才發現到,原來紀詩詩真的一直都在自己的心底裏,從來就沒有改變過。
“你傻不傻啊?”展良辰一把摟住紀詩詩,對她呢喃着,“你相信我,我一定會把他們兩個救出來,而且我也會平安着出來。我現在命令你回去,行嗎?還有,如果我們都還沒出來,萬一紀浩峯找了你,你就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告訴他,我去找他們兩了,知道嗎?”
紀詩詩又是一怔!她似乎從來就跟不上展良辰的思維腳步,真的自己爹地麼?這些事情,真的是他乾的?她到了此時此刻,始終是不想去承認,真的是紀浩峯行爲。所以紀詩詩咬了咬牙,“你還是騙我的對不對?良辰哥,你跟我說,其實你說的這些話,你說是爹地做的,這些都不過是騙我的,他還是我們的爹地,他什麼都沒做,是不是這樣?”
展良辰就知道,無論自己提醒多少次,說多少回,紀詩詩都始終不會去相信,真的是紀浩峯做的!既然她都不願意相信的,那何必還說下去呢?展良辰抿了抿薄脣,他已經不想回答紀詩詩這麼多了。“行了,趕緊去吧,不要耽誤時間。”
“你真的不願意讓我陪着你一起去?”紀詩詩依然很擔憂。
展良辰朝着她點了點頭,“詩詩,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會出來?”
“不,我相信,只是……我怕……”凡事都會有萬一的,那萬一真的出不來了呢?以後的日子,要她一個人怎麼過啊?所以紀詩詩始終是很害怕,可卻又不敢大聲的對他說,良辰哥,你留下來吧!這些話,她好像真的不能說,因爲現在裏面的兩個人,確實也是自己的姐姐。她是不是隻能在外面祈禱着希望他能真的順利出來?忖思了半會,紀詩詩做下了決定,從嘴脣裏說出一個字,“好。”爾後,她再次抬起頭一瞬不轉的望着展良辰,道:“就算你找不到他們,救不到,那也得儘快出來,不要讓我一個人等急了。知道沒?”
展良辰的大掌揉着紀詩詩後腦勺,點下頭,“好。”轉身,邁着步往那個地方出發。
紀詩詩看着展良辰的背影越來越遠,她呼了口氣,雙眼通紅,良辰哥一定會出來的,她相信他,因爲他答應了她!
果不出其然,在展良辰離開沒多久後,紀浩峯那邊派來了保鏢,紀詩詩見着他們的時候,心裏有些害怕,大腦裏回想着展良辰跟自己說過的話,他說,待會若是見着爹地那邊的人時,記得什麼話都不要,更不要提起,他去救紀海桐他們了。紀詩詩把這些話都記在了心裏,她可以不去信別人,但是展良辰她卻是一輩子都深信不疑的。
紀詩詩看着他們,裝着什麼都不知道的那樣眨了眨眼,道:“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三小姐,老爺有請。”
“請我?不對,爹地不是被奶奶抓了嗎?我記得我的兩個姐姐都去救他了,什麼時候出來的,我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紀詩詩發現自己的演技是愈發的好了。
那些人都只是站在紀詩詩的面前,沒有說任何一句話。紀詩詩微微的擰了下眉頭,她依然是很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展良辰想多了,一定不會是紀浩峯做的事情。所以紀詩詩還是很想要去選擇相信紀浩峯,但是不由得又想起了展良辰說的字字句句。所以她還是希望自己跟展良辰都是想錯了,紀浩峯並沒有改變的。
“你們說我爹地找我對嗎?”紀詩詩微微的擰了下眉頭,看着走過來的人,總覺得,很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哪兒的不對,“那如果我說我不去呢?”她忽然就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總覺着,如果自己這一次去了,或者就再也回不來了。雖心裏想要一直相信紀浩峯,可好像又覺着那個男人也許真的跟展良辰說的一樣,真的是變了,她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是去相信好,還是不相信的好。她搖了搖頭,雙腿頓時僵在了原地不想走了。因爲她相信展良辰,展良辰那個人一定不會欺騙她的,所以欺騙自己的那個人,便也許真的只有是紀浩峯了。
“你說我會選擇去相信你們麼?不要帶我去,我哪都不想去,你們難道就不怕我會對你們做什麼?可不要忘了,我現在一無所有,我什麼都能做得出來。”紀詩詩其實渾身在發抖着,只是她一點都不想要被他們抓走,因爲她真的怕了,渾然間,她一點都不想去聽展良辰的囑咐。她真的好怕……所以,她現在只能逃跑了。她確實也是擔心紀浩峯會忽然間喪心病狂的對自己做什麼,畢竟那個男人,現在已經不知道喪心到什麼地步了。
然而,那幾個人越靠越緊,紀詩詩便越發的往後靠。
她不斷的搖頭!
爹地一定不會對自己做出點什麼事的,一定不會。
心的另一邊又在提醒着她,紀浩峯在很早以前就已經變了,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父親了。
怎麼辦呢?
“你們讓開,我很清楚爹地不會這麼做的,你們是不是溫欣兒請來的人?我相信我爹地,我非常的相信他!”紀詩詩衝着他們大吼。
但是沒人理會她,而是直接將她扛了起來,塞進一部麪包車裏。
展良辰走到一半,頓時就猛地回頭,他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總覺着,紀詩詩是出了意外,不,應該不會的,即使紀浩峯再如何都好,也一定不會對紀詩詩做什麼,大概也不過是自己多心了而已。他只能是這樣安慰自己了……
紀海桐跟紀美雪走了很久,都找不到盡頭,好像走來走去,都始終是走着剛剛那個地方。紀美雪越來越力不從心,她搖了搖紀海桐的手臂,衝着她搖頭,“你還是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