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程北風也來Z市了!”
“真的嗎?”
“那當然了,據說做一天夜市忽然發生擁堵事件,就是因爲程北風出現了。”
“唉!早知道昨天就不該那麼早回去的。”
“就是!就是!”
旅遊大巴上,女生們嘰嘰喳喳的討論着。
林淺和周隱對視了一眼,一臉的茫然,怎麼好像誰都認識這個程北風呢?
“淺淺,你不會不知道程北風吧?”一個少女看到林淺眼中的茫然,捂着嘴道。
這個少女名叫李彤彤,當初在學校食堂看到林淺和唐瀚一起喫飯,還特地過來打過招呼。
李彤彤是林淺在班上最好的朋友,兩個人便坐在一起。
林淺點了點頭,有些疑惑道:“這個程北風很有名嗎?”
“當然了。”李彤彤用力點了點頭:“豈止是很有名,簡直就是全民偶像,風靡全球!”
“那這個程北風具體是幹什麼的?”坐在他們後面的周隱問道。
李彤彤看了他一眼,小臉一揚:“歌手、演員、主持,就沒有他不會的,是真正的全能型偶像。”
周隱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說了半天不過是個明星嘛。
李彤彤看出周隱的不屑,頓時一怒。
她脾氣耿直,有什麼說什麼,否則也不會跟林淺成爲好朋友。
林淺見狀,知道李彤彤要發飆,連忙拉住她,順便瞪了一眼周隱。
周隱知道自己得罪了李彤彤,連忙把頭縮了回去,要是對方在大巴上跟自己鬧起來,那自己可就真的出名了。
李彤彤被林淺拉住,周隱也縮了回去,她也不好再找茬,哼了一聲便作罷了。
其實她也不是完全因爲程北風才如此,主要還是因爲周隱。
她上次在食堂見到過唐瀚,雖然林淺事後一直強調唐瀚只是自己的哥哥,但她那時候羞澀的模樣,李彤彤已經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林淺怎麼會看上唐瀚的,但李彤彤還是很支持自己的好朋友的。
但這次來Z市,周隱一直像一個跟屁蟲一般,林淺走到哪他就跟到哪,李彤彤早就看他不爽了。
她私底下暗示過幾次周隱,林淺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周隱當時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但回頭卻依舊我行我素,讓李彤彤恨的直咬牙。
“淺淺,你要小心這個周隱。”事到如今,李彤彤乾脆直接提醒,在林淺耳邊小聲道。
“他怎麼了嗎?”林淺聞言楞了一下。
唐瀚那麼信任周隱,按理說周隱應該很可靠啊?
但李彤彤是自己的好朋友,爲人直率,不會無的放矢。
李彤彤回頭看了一眼周隱,小聲道:“這個周隱,一直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你身後,怕是喜歡上你了。”
“啊?”林淺露出驚訝的神色。
李彤彤彷彿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你自己的魅力你自己不清楚嗎?不過這個周隱看起來就很猥瑣,你還是離他遠點的好。”
“啊嚏!”周隱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有些疑惑,難道自己感冒了?
林淺看了一眼坐在後面的周隱,總不能告訴自己在被追殺,周隱是唐瀚哥哥派來保護自己的吧。
算了,只能委屈周隱了。
林淺朝李彤彤重重的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
天蕩山脈是華國最大的山脈,全長一千四百多公裏,均寬約二百公裏,海拔一千一百到一千四百米,總面積三十二萬多平方公裏。
天蕩山脈原始森林茂盛,是華國最重要的林業基地之一,木材儲量佔據全國的一半。
天蕩山脈的林地有七百三十萬公頃,森林覆蓋率達百分之七十四。
在浩瀚的綠色海洋中繁衍生息着各種珍禽異獸四百餘種,野生植物一千餘種,成爲華國高緯度地區不可多得的野生動、植物樂園。
山脈緊鄰Z市,在大巴上坐了不過兩個多小時,一行人便來到了山腳下。
一下車,撲面而來的雄偉壯闊讓人頓時心折。
“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周隱感嘆道:“這還是山腳下,不知道登上天蕩峯迴事怎麼樣的風景。”
李彤彤驚奇的看了一眼周隱,沒想到這胖子肚子裏還有點墨水。
但這並不影響她對周隱的偏見,她哼了一聲,拉着林淺從周隱身旁昂着頭走過去。
周隱摸了摸鼻子,自己也不知哪裏得罪她了。
……
就在林淺他們開始登山的時候,遠在歐洲的一片同樣廣闊的山脈裏,幾十個人正在緩緩往山裏前進。
這些全都金髮碧眼,是典型的西方人。
阿爾山脈是歐洲最大的山脈,山脈呈弧形,長一千二百千米,寬一百三十到二百六千米,平均海拔約三千米,總面積大約爲二十二萬平方公裏。
阿爾山脈有八十二座山峯超過四千米的海拔,最高峯海拔高達四千八百一十米。
跟天蕩山脈茂盛的原始森林不同,阿爾山脈自山腰開始,再往上就全是一望無際的雪地。
這裏常年寒冷入骨,深深的積雪千年不化,凌冽的寒風能輕易穿透厚厚的防寒服,直入人體。
幾十個人在山腰上艱難的攀爬着,雪地上留下一連串深深的腳印,但幾分鐘後就被風雪給重新覆蓋了。
他們走的十分小心,這裏積雪極厚,有些地方看似是路,但一腳踩下去,卻是空的,需要用手裏的柺棍小心的探測。
再加上風雪阻路,一個小時也不過走了一公裏左右。
“啊!”
忽然一聲驚呼傳來,衆人聞聲看去,只見地上出現了一個一人大小的窟窿,而走在中間的傑克已經消失不見了。
“大夥小心點!萬一摔下去就死無葬身之地了!”首領看了一眼地上黑漆漆的窟窿,冷冷的道。
隨即便揮了揮手,示意上路,一點也沒有要去救援的打算。
在進入雪山之前,他就已經警告過所有人了,不管是誰,哪怕是自己,如果掉進了冰窟裏,絕不救援!
雪窟深不見底,救援的機會十分渺茫,而且還很有可能將更多的人給搭進去,得不償失。
衆人繼續上路,朝着山頂攀爬。
雪山裏危險重重,雪窟只是其中的一種。
一路上,不斷的有人犧牲,或是滑落山底,或是被雪蛇偷襲。
最慘的一次,一個人在遇到雪豹的時候一嚇之下開了槍,結果槍響引起了雪崩。
衆人四散逃命,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山洞,逃了進去。
不過也僅僅有十個人運氣好在雪崩之前跑進山洞活了下來,其中便包括了那名首領。
在山洞裏修整了一會後,他們繼續出發。
不知在雪山裏走了多久,他們終於來到了山頂,而此時,首領身旁就只有三個人了。
讓人驚奇的是,在雪山的山頂居然還有一個山洞。
山洞黝黑深邃,一眼不看的頭,凌冽的寒風吹過,洞裏頓時傳出一陣淒厲的聲音,彷彿鬼哭一般,讓人心底不禁冒出一股寒氣。
看了一眼身旁僅存的三個人,首領深吸了一口氣,揮了揮手。
那三人回憶,從背部裏掏出戰術手電,這種手電的直線照明距離長達上千米,光源集中,不會輕易被分散。
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走進山洞,首領在外面等待了一會後,也掏出手電跟了上去。
山洞雖然黝黑深長,但總歸也是有盡頭的,四個人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山洞的盡頭。
那是一面光滑的牆壁,牆壁上四條斷裂的鐵鏈垂在那。
首領見狀連忙往前了幾步,拿起鐵鏈,用手電照了照。
手臂粗細的鐵鏈上鏽跡斑斑,但斷口處卻是嶄新的,顯然還沒斷開多久。
“糟了!”首領暗道不好。
忽然,山洞裏光線一暗,首領連忙拿手電照去,站在自己身後的三人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全無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