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美明白了,葉少明的意思是不太確定,很有可能發生不一樣的結果。
她想起顧麗,瞬間就來氣,惡狠狠地說道:“大叔,過幾天就是伊思長和顧麗結婚,我是不是要準備些什麼?”
葉少明眸中閃過一道鋒利的刀子,不悅地噴苗子,“你準備什麼,出了差錯全都是你。”
“我也是隨口說說。”顧美搖手說道,意識到葉少明生氣了,不敢再說什麼。
“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未免發生不好的事。”
“我想過了,如果不去,一來大家就會猜想我心裏喜歡伊思長,喜歡到肝腸寸斷,二來就算是發生不好的事,我人在場,他們也不會將事推到我身上。”
這些她都想過,有好有壞,她最好還是去,打破她喜歡伊思長的說法。
“啪嗒”一聲,葉少明手中的筷子折裂,兩眉緊緊挨在一起,冷着臉低沉地說道:“不可能。”那他也去。
她的肝腸寸斷只能是爲他。
“哎呦,打個比方而已,大叔,你喫醋了。”顧美咬着筷子笑看着他,他喫醋的樣子真是帥。
“沒有。”葉少明一口否認,他怎麼會喫醋,喫醋是女人的把戲,他是個男人。
“還說沒有,眉心顯川字,還有一股味道。”顧美鼻子嗅着,假裝努力聞着味道。
“什麼味道?”葉少明睨視着她。
“醋味。”
葉少明:“”
顧美感受到葉少明的眼睛裏滿是不悅,繼續低頭笑呵呵地喫飯,喫得搖搖擺擺。
“不要搖晃,鎮靜喫飯。”
顧美昂嘴吧唧吧唧喫着。
喫完飯後,顧美在第一時間就逃,她不想洗碗。
葉少明看着急匆而跑地背影,心想,百度上不是說在生理期不能跑嗎?
她跑的還很快,確定她真的沒事嗎?
入夜後。
葉少明忙完工作後,回房休息。
他剛踏入房間裏,就覺得不太對勁,呼氣聲特別的不一樣,還帶着微喘氣聲。
他藉着月光看見牀上的女人蜷縮成一團,她的身子在瑟瑟發抖,身下的牀單血跡斑斑。
他頓時慌張起,伸手打開燈,房間裏瞬間通明,一眼就忘記那女孩不對勁。
“顧美。”他大部跨到牀邊,推推她,望着她面色蒼白而虛弱,身體軟綿綿。
頓時心臟處隱隱作痛。
“顧美。”他坐在牀上,扶起她,心疼地看着她。
顧美聽見聲音,再到男人輕柔地扶起她,她迷迷糊糊中地睜開眼睛,虛弱無力地看着葉少明。
“大叔疼”她的聲音無力到再話出,只能眼巴巴望着他,她疼得不行,連脣瓣都在發顫。
只叫人心疼。
“叫你不聽話。”葉少明心口處某根刺在穿戳着,心疼地用下巴頂着她的額頭,手輕壓着她的腹部,一圈圈轉動,讓她舒服一點。
顧美苦澀一笑,那笑那笑經不住一秒,瞬間消失化爲抿脣。
她是真心疼,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痛經,一定是近期過多運動導致。
“什麼都不要想,深呼吸。”男人魔音般地聲音響起在她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