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千壹是個遲鈍兒,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他要用力、努力的想很久,做很多遍試驗,才能做出來,而過程中有些行爲讓人很費解,所以被自動認爲是“發瘋”行爲。
“說起那個蠢蛋,傷得那麼重,應該起不來了吧。”
“不用管那傢伙,他來不來不都一樣,沒來還省得髒了咱們的眼睛、耳朵,難道你想聽他吱吱一句話都就不清楚的鴨子叫。”
“呵,怎麼可能,我巴不得他中午就直接被獅子給喫掉了。”
“你們看廢物千雪,她突然轉性了嗎?以前那張臉總是抹黑加蓋住的,現在這樣子是幹什麼來的”學員a極爲不解的拉了拉身邊的同學,後者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就在他們討論來,討論去的空檔,令狐千雪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跟前,她輕一扯嘴角
“我的媽啊,這笑得比鬼還難看啊,廢物千雪你就別出來嚇人了,趕緊滾回宿捨去,大中午的玩什麼鬼節。”
“少站在那裏礙眼了,聽清楚沒有。”
“長得醜也就算了,關鍵是要自覺,以前的你就做得挺好的,現在是怎麼的,不甘寂寞了?還是以爲今天聖王爺替你出面擋了三小姐的手,就以爲自己能夠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哈哈,真是可笑,什麼枝頭,什麼鳳凰,你算哪根蔥,別肖想了,聖王爺豈能看上你,他不過是可憐你罷了。”
“沒錯,聖王爺那麼善良,纔不是因爲看上你,你少在那裏自以爲是”
一句猜測,引起一片女學員們的共鳴,紛紛攻擊起令狐千雪來。
“半點幻氣都沒有,等同廢物,廢物是沒有資格活下去的,我要是你,我就去自殺了。”
“就是,算什麼東西,一條恭親王府養的爛狗而已”
令狐千雪安靜的聽着,嘴角的笑容依舊是淡淡的,並沒有因爲這些人的辱罵而有所變化。
“還笑,廢物就是廢物,連誇獎和罵都分不清,還在那裏笑個屁啊”
隨着辱罵的升級,這些女學員的臉也變得越來越醜陋,令狐千雪發出低低的呵笑聲。
那笑,聽似輕,卻透着一股陰氣,如同一股陰風般吹過,霎時叫好些人的臉都爲之一僵。
因爲,令狐千雪雖然笑着,可是她的雙眼卻冷寒如冰,視線所及,全都犀冷無比,無端的有一股迫力壓來,叫她們一時之間閉上了嘴。
她們只覺得心口略略一跳,不知何以,竟有種不安的感覺。
不管如何,這些小則12歲,大不過17歲的少男少女還是太嫩了,並且很多還是王親貴族,官宦世家,大都驕生慣養的,並沒有感受到真正的威懾力,所以一時之間好像被什麼壓制住了一般,全都安靜了下來。
令狐千雪這才滿意的走入人羣,隱身於學員裏。
正當這時,令狐聿與令狐婉瑜十分大場面的出現了,身爲皇子,令狐聿的排場自然是沒話說的,一身錦衣綢服,近身侍衛十餘的,浩浩蕩蕩的,與貴氣萬分的與令狐婉瑜一起置身於所有學員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