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雙眸微亮,若真是如此的話,她靈活利用那股力量的時日也不會久了。
千雪暗自欣喜着,可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她抬眸淡然的瞥了木成峯一眼,成熟沉穩的不像是一個十三歲孩子所該有的。
“木團長,我與你的堵約只有這枚空間戒指,至於爲奴爲僕之說,我並沒有同意,你無需做到如此。”
她的話一出,叫所有人又是一怔,木成峯可是洛河鎮的驕傲,這個驕傲自甘爲奴,她居然可以這般輕易的拒絕?
終歸還只是個娃兒,還是說她其實分明就是冷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蒙了,怎麼也無法理解令狐千雪作何想,而木成峯亦然,他微訝,抬頭看着她冷漠的神情,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尋到什麼,可半晌之後便只能氣餒的承認。
她,是單純的不想收下他這個隨從。
既是如此,那麼他又豈會強人爲難。
木成峯跪着朝千雪作了個輯之後站了起來,他從懷中掏出一塊木製的令牌。
“這是我木氏傭兵團的令牌,擁有它的人可以號令所有的木氏傭兵成員,今天我將它交給你,以後你便是我木氏傭兵團真正的主子。”
木成峯昂頭挺胸,聲音透着堅持,“無論如何請收下,千雪郡主,今日之事叫木某感慨良多,在沒有遇見你之前,我一直以爲自己纔是天底下真正的高手。”
他的臉上一抹落漠,“我因爲長期滿足於這洛河鎮第一幻術師的名號,在幻術道路上停滯不前,侷限的滿足於一個地方的驕傲,他人的吹捧更是叫我迷了心智,失了追求更高境界的積極性,如今遇到千雪郡主你,當猶如當頭棒一般,瞬間醒了。”
說到這裏,木成峯的臉上竟有了一絲絲難掩的光彩,眼底更是透着精利的光芒。
“從今日起,我木成峯將踏遍天涯,成爲真正的幻氣高手,這纔是身爲幻術師理當追求的最高境界!”
木成峯的一席話,引起了許多在場幻術師熱血沸騰了起來,他們激動不已的望着令狐千雪,心想着如此小小年紀的女娃兒,卻比在場任何的幻術師都要活得清醒,身爲“前輩”的他們,又豈能叫後輩給看了笑話。
此奪命山嶺一賽之後,令狐千雪名揚洛河鎮。
事情落幕之後,令狐千雪與聖鳴風及令狐婉瑜回到了客棧。
整個路上,聖鳴風面帶喜悅,真心恭賀道,“千雪,恭喜你,已經是綠段中級的幻術師了,你才十三歲啊,實在是太讓人喫驚了。”
話裏,多少透出了那麼點點的羨慕,饒是他,被封爲東翼國的天才,也都沒有這樣的幻術造詣,千雪只花了不到半年的時間,便趕上他五、六年的努力
這段成長,實在是天賦當中透着叫人震驚的詭異。
參與了整個過程的令狐婉瑜則已經鬱悶得想死了,這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已經叫她從最初的憤恨到現在的不甘心、嫉妒、羨慕、恨!
如果可以,她真想祈求上蒼,叫令狐千雪明日就直接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