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雅望順着她的視線朝丹爐望去,並沒有明確回答她的問題,但千雪只當他是默認了。
如果不是地下階的人,他怎麼會有自己的屋子,而且還有煉丹爐,有些事不過是明擺着的,只不過是自己多嘴愛問而已。
千雪聳了聳肩,“接下來要幹什麼?”
“你等我一會兒。”他朝她露出一抹明魅的笑容,雙是那種像與人隔絕的笑,明明就在眼前,卻又似在天邊般,而隔開他與人距離的,居然滑稽的是桃花。
“你能不能不一直這樣笑?如果不是真心要笑,就別笑了。”或者說別衝她笑,瞅得她很不爽,直想一掌拍過去,拍碎那些桃花。
他怔了怔,似乎是沒想到會被這樣說,而後揚起了嘴角,這次的笑,不再是那種虛無縹渺的,而是融入了幾分真性情。
別說,這樣的他,極爲的俊美,邪魂攝魅的,若是一般的女子肯定已經撲了過去,千雪蹙了蹙眉,不懂自己何已面上發燙了。
見他朝那丹爐走去,她收起心底的驚疑,專注的看着他的動作,只見他揭開那丹爐,揚手一揮,有幾味藥入了丹爐。
隨後,他右手掌出,忽地手中竄起了一把藍顏色的明火,明火清透,灼灼泛着藍光,千雪露出驚砸的神情。
這就是煉藥師的本事嗎?
千雪原本已經坐了下來,這會兒身體不受控制的慢慢爬過去,小可愛正攀在她的烏髮之上,骨碌碌的綠眼也直勾勾地盯着赫連雅望手上的明火。
與他碰面之時,他們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國師這層身份上,如今看到他手中的火焰才第一次真切的感覺到,他就是那個歸隱的煉藥師,東翼國唯一的煉藥師。
千雪雙掌和膝蓋撐地,像四隻腳的動物那般慢慢的靠近赫連雅望,此時也不需要再多作言語,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他在煉藥,所以她聰明的閉嘴不去吵他。
他坐在地上,動作隨意,一隻腳盤着,一隻腳隨意的擺放着,從容優雅得令人髮指,彷彿他現在要做的事不過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千雪卻嫉妒得很,煉藥她也要當煉藥師,她眸心微沉,下了這個重大的決定。
若她自己擁有煉藥的能力,那又何需去求別人?
如果真要求人的話,她寧可請求赫連雅望也不會想去求別人,既然都是要求的話那不如直接就他收自己爲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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