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被那樣驚駭的臉給嚇得狠狠一跳,在聽完她的話之後又細細看着她。
“你?”
千雪挑起了眉峯,露出自信的笑容,“就是我,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南遼使者。”
站在一旁的使者趕緊點頭,“皇上,千雪郡主的確與這件事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雖然臣在東翼國沒有待多久,但是能看得出來那東翼皇帝總想找機會降罪於千雪郡主。”
南遼皇帝眼神一轉,頗爲不解,“他爲何要殺你?”
“很簡單,因爲我是前太子的女兒,東翼皇帝早年爲了謀奪皇位使計陷害我的父母,在我大哥還小的時候便在他身上下了藥,致使他智力低下,無以成威脅,隨便的將我們兄妹倆扔給恭親王府撫養,任憑恭親王府的人多年來對我們兄妹二人的打罵、欺凌。就在一次致命的重擊之下,我總算醒悟過來了,皇帝見我從弱小無能一路成爲幻氣天才便坐不住龍椅了,箇中利害關係相信同身爲皇帝的你是一清二楚的。”
千雪直接而犀利的話叫一旁的宮人倒抽了口氣,“大膽,怎麼說話的!”
皇帝伸手止住了宮人的喝斥,“就憑你最後這一句話,朕可以想像得到東翼的皇帝對你是何其容忍了。”
不過是一個孤女,就算是冠着皇親國戚的頭銜,但就憑她不認同的尷尬身份,便可知道其在東翼國的地位不過爾爾,再由她話中所述的過往,亦證實了她的悲慘過去,擁有那樣的過去,居然還敢如此囂張,可謂是十分的張狂。
千雪露出涼薄的笑,“皇上,你錯了,東翼皇帝並非是在容忍我,他至始至終擔心的不過是他的仁慈形象會受損,幾年前他如何的謀篡皇位是衆所周知的事,爲了不再挑起他過往的卑鄙,他自然是要苦心經營他的良好形象。”
千雪不卑不亢的與南遼皇帝對視道,“今天如果不是千雪有這樣的氣骨,你以爲我能活到現在?面對皇帝的質言和刻意的加害,如若沒有這樣的膽子,我早被他強詞奪理的光明正大的就地正法了,還能站在這裏和你說話嗎?”
大殿裏很安靜,誰也沒有出聲,各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思量,但大多數人卻很明白她說的並沒有錯。
皇帝也安靜了下來,看着面前這個毫無所畏,彷彿什麼都不怕的女子時,突然對她有些欣賞了起來。
“那麼你今日跑到我南遼國來告東翼國皇帝的狀,又是何爲?”
千雪露出一抹笑容,那是赫連雅望第一次看見那樣的笑容,那是謀事者站在巔峯時與人對決的自信笑容。
“爲了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說話的同時,她一施幻氣,學着赫連雅望那般啓動了空間鍊墜,不多時從那顆紫金的圓球上折射出一道光芒,一俱身體順着光線緩緩呈現在衆人的面前。
那是一個面色死白,面容帶傷的少年。
千雪的目光定定的看着他,眼裏閃着堅定不容人質疑的光芒,“我的目的很簡單,只想與大哥有一個安穩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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