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疼輕點”
伴隨着女人的淺淺低吟,還有撞/擊的聲音。沈雪雯很滿意地走了。
沈君墨躺在牀上看着身上那位自導自演的女人,在牀上跳着,邊跳邊發出令人遐想的聲音,感覺下面的變化越來越明顯,就快要難以控制了。
“走了嗎?”林一崩的腳都麻了,黑呼呼的他看不到沈君墨的表情,只覺得他悠閒地躺在那裏一點力氣都不出,很氣憤。
憑什麼就只讓她一個人動啊!
“沒有,繼續!”沈君墨看了眼門縫的陰影消失,才這樣說。
“這門隔音效果不好,就算在樓下也聽得到。”沈君墨跟她說。
“啊,那要多久啊?”爲什麼之前說效果很好,讓他們敞開心胸來做
關鍵是她自己也不記得這門的隔音效果到底好不好,以前在家裏睡覺也沒有在意那麼多?
“爲了表示我很行,不說一夜至少得有三個小時。”
林一聽得這句話腿一軟,直接癱倒在牀上。呼呼地喘着粗氣,“我沒力氣,我不行了!”
這跳牀比做真正的運動還費體力,況且沈君墨還說至少要有三個小時。不行了不行了!
“憑什麼都是我一個人出力,我沒力氣了。要跳你自己來。”
林一躺在牀上,一直喘着氣。
忽然沈君墨翻身上來,嚇了她一大跳。
“你幹嘛?”
“你不是說沒力氣了,讓我自己來?”沈君墨好像很委屈地表示。
“那麼大的牀,你來就來,貼我這麼近幹什麼!”
沈君墨擰眉,表示很無辜地解釋,“我們男人跟你們女人不同。你可以信手拈來,我必須有參照物才能演。”
“”
沈君墨說的好像還挺那麼像一回事的,繼續給林一洗腦,“放心,我就動一動,又不是真的進去。”
“”
“你不是嫌累,不想動,讓我自己來?”
“”
沈君墨見她不願意,忽然放棄,“那算了,還是你自己來吧!”
“得得得,你快點。我要睡覺了。”林一忽然用枕頭將自己的臉蓋住。
她不忍心看下一幕污的用立馬都洗不掉的畫面!
沒有看到那個畫面,沈君墨在她身上起伏地跳動,偶爾身體還接觸,她感覺渾身地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只覺得這都是什麼事兒啊!
如果再來一次,打死她都不會答應沈雪雯的要求留下來。
這太特麼的糟心,太特麼的污了!
林一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等他看到沈君墨一臉難以言喻地表情看着她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在牀頭燈的照耀下看到他睡衣下面忽然鼓起來的一坨東西。
整個人再一次蒙圈
沈君墨輕咳了幾聲,站起來說,“晚上喝多了,我去一趟洗手間。”
好像在掩飾什麼,又好像沒有
更囧的是第二天沈雪雯做了一鍋大補湯含笑着等待這她,“昨晚辛苦了。把這碗湯喝了吧,對你身體很好。”
那麼一碗大補湯,讓她怎麼喝得下!關鍵是,喝下了,也沒效果啊!這不是糟蹋大補湯麼?
她求救的目光看向沈君墨,好像在說你也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