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婉兒條件反射的捂住了眼睛,然後閃身出去了,同時大呼小叫着,“張天,你好不要臉啊。”
張天暗暗喫驚,他孃的,這下子算是慘了。他提着褲子慌忙跑了出來,皮帶也沒抽上,直接抓着褚婉兒,一手捂着她的嘴,小聲說,“婉兒,你別這麼大呼小叫的好不好,大半夜的,別人不睡覺了啊。”
褚婉兒翻着眼珠子看了他一眼,一臉的氣色。同時搖搖頭,想要說一些什麼,可是被張天捂着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客廳裏登時亮起來了。薛明麗從臥室裏出來了。看到張天從後面抱着褚婉兒,最重要的是,他的褲子掉下來半截,當時似乎也明白了什麼,驚叫了一聲,“張天,你,你幹什麼呢。”
張天慌忙解釋,“沒,沒幹什麼。”同時心裏早已經叫苦不迭了,狗日的,這下子算是完了,他剛纔就擔心被薛明麗看到,結果……
薛明麗不由的臉頰紅了,然後背過身子,低聲說,“張天,你把你的褲子穿上吧,你們這衣衫不整的幹什麼呢。”
張天低頭一看,這才明白了什麼,慌忙丟開了褚婉兒,麻利的將褲子穿上了。尷尬不已。
褚婉兒這會兒得到瞭解脫,閃身跑開了,氣沖沖的盯着張天說,“死張天,你真不要臉,剛纔你在洗手間裏竟然做那種事情。”
薛明麗慌忙拉着褚婉兒,上下打量着,“表姑,你沒有事情吧,張天剛纔有沒有怎麼你。”
“什麼怎麼我,”褚婉兒突然明白了,皺着眉頭說,“明麗,你想到那裏去了。剛纔是這麼一回事。”說着湊到薛明麗的耳邊一陣低語。
張天此時真想挖個洞鑽進去,這次真他嗎的算是糗大了。
薛明麗聽着不免羞怯,臉上一陣緋紅,輕輕拉了一下褚婉兒,低聲說,“表姑,你去睡吧。”
褚婉兒有些不依不饒,“我纔不睡呢,剛纔這傢伙那裏頂着我,我……”
薛明麗慌忙捂住了她的嘴,狠狠瞪了她一眼,說,“你還說呢,快點去睡覺吧。”
褚婉兒不願意的去了臥室。
薛明麗嘆口氣,然後在沙發上坐下了,看了一眼張天,說,“張天,你過來坐吧。”
張天真是羞愧難當,尷尬不已,緩緩走了過來,吞吞吐吐的說,“姐,我,我出去睡吧。”這會兒,張天唯一能想的就是立刻離開這個房間。
薛明麗看了他一眼說,“都這麼晚了,你能上哪裏去睡呢,坐下吧。”
張天在薛明麗不遠的地方坐下了,同時偷偷的看了她一眼,發現薛明麗並沒有因爲剛纔的事情而生氣,臉上掛着很隨和的笑容。
“姐,我剛纔,真的是……”
薛明麗打斷了他的話,說,“好了,張天,你不用去解釋了。我都明白。不過,不過經常這樣做對身體不好,你,你要注意點。還有,洗手間的門要關上了。”
啊,這不是沒聽錯吧,薛明麗竟然這麼通情達理,張天心裏驚訝不已,到底是過來人啊。“我知道了。姐,我下次一定要注意。”
“別下次了。”薛明麗說,“要是,要是你以後再,”薛明麗忽然間語塞了,似乎想不到什麼合適的詞,然後嘆口氣說,“算了,不提這個事情了。”
張天忙不迭的點點頭。
薛明麗這時說,“張天,我問你一個事情,你要老老實實的給我說。”
張天一副很誠懇的樣子,說,“你說吧,姐。”
薛明麗想了一下,說,“張天,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看確實應該找一個女朋友了,這樣以後就可以避免一些問題了。我表姑這個人你也看到了,你覺得如何呢。”
“這個,”張天一時間語塞了,薛明麗爲什麼要把褚婉兒推薦給他呢,她爲什麼不推薦自己。難道她對自己沒有感覺嗎。張天說,“姐,婉兒是一個號姑娘,只是,只是我覺得。”
薛明麗笑道,“張天,我明白你的心情,我表姑這個人就是有些時候太人來瘋了,並沒有一般女人的那種素養。”
張天慌忙否認,唉,他孃的,這要怎麼說呢。
薛明麗見他否認,然後問道,“怎麼了,張天,我每一次問你這個問題你一直都含糊其辭,你是不喜歡我表姑嗎?”
張天心裏說,你要是舉薦一下你自己說不定我會答應呢,褚婉兒這個女人什麼都好,可是她不適合自己,張天心說,老子還是喜歡像你這樣的文靜素雅的女人。上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在外面能做出貴婦的樣子,在牀上能擺出蕩婦的姿勢來。這些東西那可不是褚婉兒能做得來的。
張天並沒有直接拿去回答,反問道,“姐,你也不用總是替我去安排,爲什麼你不替自己去安排一下事情呢。要不然我幫你去介紹一下。”
薛明麗慌忙搖搖頭,“不用,這個不用了。張天,我現在暫時不考慮自己的事情了。”薛明麗說着忍不住嘆口氣。
他那時一直緊緊盯着薛明麗的臉頰,張天的目光非常大膽,包含着一股深情。薛明麗被他看的有些慌亂,彷彿隱藏在心裏最真實的想法就會此刻暴露出來。兩個人其實距離的非常近,彷彿彼此間也都可以知道對方心裏在想什麼,也充滿着一種渴望。但是卻都不說出來。
氣氛在這個時候也變得異常的詭異,似乎夾雜着一股燥熱在其中,就等着一個火星來給點燃了。
薛明麗這時說,“張天,你要有合適的要不然就給我說一下,我幫你去張羅。”
張天看了她一眼,說,“姐,我也去幫你張羅。”張天心裏說,媽的,實在不行,老子就把自己張羅給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