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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 咱不爲美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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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聽着頗爲氣惱,“婉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當時是就事論事,難道我做錯什麼事情了嗎。不,我一點都沒有覺得我做錯了什麼。”張天的口氣也是非常的堅定。其實他也看出來了,不僅是向雨瀅,就連褚婉兒對黨姍姍也是抱着成見的。

褚婉兒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哼,我看你就是偏袒那個女人,你分明是被人家的妖媚氣質給迷住了,張天,我真對你失望。真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啊。”

張天一臉無辜的說,“婉兒,你這話必須給說清楚,我究竟是怎麼樣的人了。”

“哼,不要臉的傢伙,看到長的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了。我看你是被黨姍姍給迷住了。你這是引狼入室,知道嗎?”船兒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話。

張天氣不打一處來,媽的,這叫什麼話啊,自己就真的那麼窩囊嗎。他想了一下,說,“褚婉兒,你要搞清楚一個事情,首先,招姍姍進入我們公司是我們張總的意思。其次,我和姍姍沒你想的那麼齷齪。我也很堅信姍姍的爲人。所以你的那些擔憂我看就是多餘的。”

“是嗎,那我倒是希望啊。”褚婉兒輕哼了一聲,轉身起來走人。

張天說,“婉兒,你怎麼就這麼走了。”

褚婉兒淡淡的說,“話不投機半句多。我發現我和你不僅沒有什麼共同的話題,和你簡直是水火不容,再和你說下去,又要吵架了。到時候明麗肯定說我不對。她也向着你。”

張天有些無奈,什麼話也沒說。

褚婉兒去臥室裏換了一身浴袍,去浴室洗澡了。

碰到薛明麗,薛明麗笑道,“表姑,我可沒有招你惹你吧,你怎麼提到我了。”

褚婉兒輕哼了一聲,說,“你少說話,我看你和張天就是一丘之貉。”

一棒子打死一羣人。這丫頭真是夠無理取鬧的,張天算是哭笑不得了。就在褚婉兒進入浴室的時候,張天忽然想起了一個事情,連忙叫道,“婉兒,你等一下。浴室的水龍頭不能用。”

褚婉兒探出一個頭來,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死傢伙。你以爲你這些話我會相信嗎?”說着鑽了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薛明麗說,“張天,你也別管他,讓她隨便折騰去吧。”

張天苦笑道,“姐,不是那樣啊。我並不是說不想讓她去啊。只是,只是這水龍頭真的壞了,我今天清早用的是和不小心把水龍頭弄壞了,用毛巾塞着的。”

他的話音纔剛落,就聽到裏面傳來一聲驚叫。然後是嘩嘩的水聲。隨後就褚婉兒猶如一隻落湯雞一樣跑了出來,渾身上下都溼漉漉的,她氣呼呼的看着張天,惱怒的說,“死傢伙,水龍頭壞了,你怎麼不給我說。”

張天大呼冤枉,“天地可鑑啊,婉兒人,我剛纔是給你說的,可是你不相信,這難道能怪我嗎?”

“哼,我看你就是誠心的,死傢伙,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說着竟然將一個溼漉漉的毛巾直接朝張天扔了過來。張天慌忙接住了。褚婉兒隨即轉身進了浴室。

張天放下毛巾,看了一眼薛明麗,說,“唉,姐,你現在也看出來了,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錯。我發現在這麼揹她冤枉下去,我就成了男版的竇娥了。”

薛明麗笑了笑,走了過來,在他的身邊坐下了,說,“張天,其實這個事情,我也覺得你做的有些不妥。”

張天詫異的看着薛明麗,他以爲自己聽錯了,薛明麗一向是和他一條心的,從來都替他去說話,可是,。今天卻。他有些不解的說,“姐,這話從何說起啊。連你也覺得我不該對雨瀅那樣嗎?”

薛明麗點點頭,說,“張天模擬也別介意,我並不是對黨姍姍有什麼成見,我只是覺得她畢竟是來自我們敵對的公司,說實話,這些年,她們出臺的各種政策以及產品都對我們公司形成了很大的市場衝擊。我們確實應該對這個問題保持着慎重。我對黨姍姍還是有些瞭解的,她對她們公司是懷着非常深厚的感情的,一向把公司看成他的全部,就如同我們的張總把公司也看成她的一切一樣。你可以想想,她這麼對公司上進的人怎麼會輕易拋棄了公司,轉而投奔到我們公司來效力呢,這本身就存在着很大的問題,這是我們必須去思考的問題。”

張天心裏覺得好笑,其實薛明麗說的話是有一定道理,如果按照普通人的理解,那麼黨姍姍的確這麼來他們公司確實存在着很大的問題,這一點毋庸置疑,任何一個不瞭解內幕的人恐怕都是這麼認爲的。但是,薛明麗又怎麼會了解黨姍姍呢。

張天沒有說話,只是含笑不語。薛明麗以爲他有些對她的見解認可了,接着又說,“其次,我覺得黨姍姍來了我們公司最大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瞭解《傷痕藥祛論》。她是一個對工作非常執着的人,可以爲了事業去做任何的事情。之前,你也說過,黨姍姍曾不止一次的表示過對《傷痕藥祛論》有着強烈的好奇心。她非常想要得到這醫書,雖然最後不得而終,但是卻也希望和我們合作,儘管一波三折,這個目的也沒有達到,可是我覺得她就從來沒有放棄過這種夢想。而現在,藉着這個機會打入了我們公司,進而來竊取這個商業機密。”

薛明麗一口氣的說完了,然後看了看張天,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張天笑了笑,說,“姐,如果我沒有想錯的話,這恐怕也是我們公司很多人的共同的想法吧。不,應該是所有人,他們一定也是這麼認爲的吧。”

薛明麗點點頭,說,“是的,張天,這點我不隱瞞你。沒錯,我承認,在公司的管理上,黨姍姍的確算是一個非常出色的人。她要是來我們公司,我們公司的確是有了很大的幫助,張總也可以鬆一口氣。但是,這都是幌子,我無論如何也不會先相信的。”

張天哈哈大笑道,“姐,謝謝你能給我說這麼多。你能有這樣的想法,那是因爲你對黨姍姍還非常不瞭解。我想你也不會知道她是怎麼和趙天華結婚,然後離婚的,你也不會知道她在他們公司和趙天華究竟是處於一種什麼樣的關係。”

“難道這有神馬關係嗎?”薛明麗詫異的說。

張天隨即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講給她聽了。

薛明麗聽完,怔忡了半天,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張天說,“姐,你現在還覺得這一切有什麼問題嗎?”

“這,這,沒有。”薛明麗遲疑了半天,才說。

張天笑了笑,說,“姐,有很多事情其實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的。真正的和看上去的往往相差很多很多。”

薛明麗點點頭,說,“張天,你說的也許有道理。如此說來姍姍也是一個命苦的女人。”

張天點點頭,說,“是啊,姐。”

薛明麗輕輕笑了笑,說,“好吧,那我們就等着她來證明這一切吧。‘

張天笑了笑,說,“姐,你要相信我嘛。“

薛明麗笑道,“我相信你,我當然相信你了。僅僅是我相信你這一切恐怕還不夠啊。”

張天說,“是啊。”

薛明麗笑道,“不過,張天,你放心,我會讓他們都相信的。等會我去給婉兒解釋,嗯,等明天了我去給雨瀅解釋。”

張天笑道,“姐,那我可真的是太感謝你了。”他說着竟然情不自禁的探過頭來,在薛明麗的臉頰上親吻了一口。

薛明麗被他這一弄,有些錯愕和不安,慌忙捂着臉,窘迫的說,“張天,你這是幹什麼呢。”

張天笑嘻嘻的說,“姐,我這是對你的感謝啊。”

薛明麗臉上滿是緋紅,羞澀的說,“張天,你以後千萬別這樣啊,這讓人多難堪啊,萬一容讓別人看到,這朵不好啊。你現在可是有了家的人了,不能再這麼亂來了。”

張天不以爲然的說,“什麼。這以後難道我就要變的非常規矩嗎,對任何人都不能有一點行爲嗎。”

薛明麗掩嘴輕笑道,“你說呢,你要是想要你的家庭平平安安,不出什麼事情的話,那你就得要這麼做啊。”

張天知道薛明麗所說的是向雨瀅。她是個聰明人,雖然沒有正面說,但是張天一下子就可以聽出來的。他說,“我纔不怕呢。如果雨瀅真的是這樣的人,我就和她死磕到底。她要是針尖,,我就是麥芒。”

薛明麗哈哈大笑起來,擺擺手說,“張天,你話是這麼說,不過我勸你還是要慎重一點。”

張天笑道,“這個我知道的。我會的。”

薛明麗點點頭,說,“還有,我發現一個問題,你一定要注意一下。”

“什麼問題,”張天詫異的問道。

薛明麗說,“張天,我感覺黨姍姍對你好像非常的熱情,簡直可以說是熱情過度了。所以我覺得你要慎重一點。我憑着女人的直覺,感覺出來,,她一定非常喜歡你。這以後你們都是同事了,難免經常接觸,這要注意,千萬別出什麼事情啊,要是讓雨瀅知道了,你可喫不了兜着走。我也覺得,雨瀅對姍姍不能夠容忍大概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吧。”

張天詫異的說,“姐,你的意思是她在喫醋,不會吧。這聽着也太荒謬了。”

薛明麗搖搖頭,笑道,“張天,我看你還是不太瞭解這女人的心啊。我這麼給你說吧。假如你喜歡的人卻事事都偏袒一個男人,處處都包庇他,儘管她信誓旦旦的表示他們並沒有什麼事情,那麼我問你,你覺得你會相信嗎,你心裏會不會不舒服呢。你對這個男人是不是很惱恨呢。”

“這?”張天一時間啞口無言,說不上來一句話了。其實在他的心裏已經對這個話是認可的。其實,當時她所能想到的就是張帆。張帆和陳文龍曾經走的非常近,他心裏就非常不爽。儘管張帆也曾不止一次的表示過自己和陳文龍只是普通的關係,但是張天卻一不相信。他有直覺,兩個人關係就是不正常,但是事實也證明就是這樣的情況。其說說來,自己和黨姍姍之間早就變得不清不白了。雖然只有那麼一次。但是男女之間的關係,本來就是很曖昧,而且是很難說的清楚的。一旦有了關係,那麼就如同兩塊磁鐵粘在了一起,是很難再分開的。

薛明麗似乎看出來,她輕輕往張天的身邊坐了坐,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張天,你老實告訴姐,你是不是很喜歡黨姍姍呢,我感覺你的態度也很曖昧啊。”

張天心頭一驚,媽的,薛明麗怎麼問這個問題呢。莫非不是在探問什麼吧,女人如果懷着一種好奇的心態問你和另外一個女人關係的時候,你就要注意了,她們的目的其實是非常不單純的,表面上看來她們並不在乎,是很希望你們說出真正的答案來,但是真正的答案猶如光着身子一樣,給人帶來不雅。張天自然也是知道的。他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一種反問的口氣說,“姐,你的女人感覺不是那麼敏銳嗎,那你也來判斷一下啊。”

薛明麗笑了笑,伸手點點他,說,“張天,我發現你可真不老實啊。你是在套我的話吧。”

張天嘻嘻的笑道,“我可沒有啊,我這是實話,大實話。”

薛明麗笑了笑,不置可否,說,“張天,是什麼也無所謂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依據我的判斷,你對黨姍姍也是有一種不明不白不清不出的感覺。應該這麼說,你其實也很矛盾,在你的心裏,多少還是有幾分眷戀的。”

張天驚訝的看着她,說,“姐,你真是太厲害了。你會讀心術啊。”

薛明麗不由的有幾分得意說,“怎麼樣,你先說我說的對不對。”

張天笑了一下,說,“基本上算是對的吧。不過,姐,我並不是對她又什麼非分之想。其實,我一直都當姍姍是個朋友,僅此而已。再說了,她和我們張總是老同學,是老相識。咱和她攀上關係,這以後對咱也是非常有利的。”

薛明麗說,“張天,你就得了吧。你這是在轉移話題,混淆視聽。”

張天嘿嘿的笑了笑。

這時,褚婉兒從裏面出來了,她穿着浴袍,彷彿出水芙蓉一般,看起來清新可人。她接過話頭,說,“明麗,你就別和這傢伙說了。他就是個狡猾的狐狸,非常不老實。”

張天白了她一眼,淡淡的說,“婉兒,你這可是戴着有色眼鏡看人啊。”

褚婉兒走了過來,一屁股坐了下來,一手輕輕撫弄着頭髮,看了他一眼,說,“是嗎,我可沒有這麼覺得。唉,張天,我原來覺得你的審美觀挺高的,但是到現在我才發現我真的是大錯特錯了。”

張天說,“你是什麼意思?”

褚婉兒想了一下,說,“你也不看看,黨姍姍她又什麼號啊,除了在工作上有些成績,我也沒有覺得她有啥出色的。臉蛋吧,長的也就那個樣,能和我和明麗相比嗎。這身材,那就更不要提了。我們隨便找個人都比她好。就是胸吧,還算有點,不過我看也是擠出來的。要麼就是裏面填東西了。”

張天哭笑不得,說,“婉兒,你這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說着看了她那並不是很豐滿的胸脯。褚婉兒大開胸的之處,白淨而微微隆起的胸脯,雖然不是很豐滿,不過卻很有幾分動人之處。

褚婉兒見他這麼盯着自己,慌忙將衣服拉了拉,然後故意挺起了胸脯,似乎要昭示自己其實事業線還是很好的。

這一點倒是引起了薛明麗的笑聲,她說,“表姑,你就別挺了,這更是讓人笑話。”

褚婉兒不自然的笑了笑說,“切,那又怎麼樣。我承認這某些方面的確是和她不能相提並論,不過,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可是純天然,無污染的。不像她那個,某些人要是摸了或者說嚐了一口,不是疙疙瘩瘩咯手就是滿嘴的硅膠味道。”說着嘿嘿的偷笑起來。

這話真是說給張天聽的,張天不免有一些難堪,白了她一眼,什麼話也沒有說。

薛明麗看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表姑,你看你說的都是什麼話啊。大姑孃家,沒結婚的,怎麼可以這樣呢。”

褚婉兒聳聳肩,不以爲然的說,“明麗,你也別來教訓我。這也不是我一個人是這樣的。你也不去咱們公司裏看看,那些女人都是這麼說的。甚至,甚至還說”說着,卻不說了,暗自偷笑起來,同時這目光不時的偷看了一眼張天。

張天頓時意識到,這肯定牽扯到了在自己。估計也沒什麼好事,懶得去問,只說,“婉兒,你還是少和他們在一起。那些女人都是經過洗禮的,一個個都非常好色。你要是呆久了。。恐怕也變成一個女色狼。”

褚婉兒哈哈笑道,“未必吧。難怪她們都再說你呢什麼中看不中用啊。什麼表面上風光,事業上很有成就的男人往往都是牀上功夫差勁,也只因爲如此,他們才只能吧金經理放在了工作上。。”

張天聞聽,氣不打一處來,惱火的說,“混蛋,這是誰說的。那天我和她親自過過招。”

褚婉兒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笑道,“你別激動啊。張天,說到你的痛處了吧。這還有呢,你要不聽呢。”

薛明麗知道這下面的話肯定沒什麼好事,連忙說,“好了,表姑,你不要說了。”

張天卻有些不依不饒,媽的,想不到自己這麼出色的男人,竟然在那些女人的眼裏就是這麼不給力的人啊。他說,“你說,婉兒,我倒想知道她們到底還說我什麼了。”

褚婉兒笑道,“你真的很想聽嗎。我怕說出來傷你的自尊啊。”

張天笑道,“你說吧,我的心理還沒有那麼脆弱呢。”

褚婉兒點點頭,說,“好,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說給你聽。人家說這事業上有成的男人一定身體就不行。她們都說你估計是個小臘腸。”

他媽的,這可真是夠傷自尊的,張天惱火不已,說,“婉兒,你告訴我。這到底是誰說的。我找她算賬去。”

褚婉兒倒也非常老實,說,“這可多了去了。不過當屬伊蓮娜說的是最好了。人家說出來,那味道就是不一樣啊。張天,我聽說你當初差點和她也有關係啊。伊蓮娜說你真的是唉。算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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