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號幾點?地點?”林夕彥終於提起了興趣。
鸞鳳鐲是唐朝的名古物,相傳楊貴妃和唐玄宗生死相戀的最後,還帶着這副鐲子。等楊貴妃死去後,唐玄宗讓人將這一對鐲子給她陪葬。當然,這肯定是民間的流傳,但是,這一對鐲子卻因此出名了,被盜墓者挖掘出來以後,這一對重見天日的鐲子其中的鳳鐲被林家給收藏,另一隻一直不知所蹤。林夕彥曾經找了很久,想湊齊一對,卻一直沒辦法找到。
“18號晚上八點,景薰樓國際拍賣股份有限公司。”沈嘉怡拿出兩張票放在桌子上,“到時候你會去吧。”
這句話無疑是肯定的。她知道他是一定會去的。
“嗯。”林夕彥輕應着。那隻鳳鐲在他家傳了幾輩人,林家的人都十分想找到另外一隻鸞鐲。據說只要兩隻鐲子在一起,擁有它們的人會有幸福美好的愛情。雖然他對這種傳說不屑一顧,可是那隻鳳鐲真的很美,他也想看看那隻鸞鐲有什麼驚人之處。“謝謝。”
沈嘉怡呵呵一笑:“夕彥,你對我說謝謝是不是太見外了?”
林夕彥不置可否。他收起那兩張票,起身說:“走吧,我餓了,我們去喫點東西吧。”
沈嘉怡的眼神一直追隨着林夕彥的動作。五年了,他對她一直不冷不熱,她對他卻愛得越來越深。剛開始,她以爲只是兩個家族的利益聯姻而已,可是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陷下去了。爲了他,她心甘情願等了五年。只是
也是時候該做點什麼了。女人,沒有幾個五年可以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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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筱彩回到家中,她很悲慘地發現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她從出門後,一直飽受凌香的的摧殘,她甚至把她拖到了齊家,在她耳邊碎碎叨叨唸了幾個小時,要不是小小天要睡覺了,她還得一直給她念下去。
她輕輕地開門,生怕驚醒了睡下了的寶寶和貝貝。看着寶寶和貝貝熟睡的小臉,她才安心地把門輕輕地帶上。
清朗的夜空下,一抹黑影快速地穿過。
“誰?”喬筱彩嚇了一大跳,站在原地不敢動彈。“是誰在那?”
四周靜悄悄的。
喬筱彩以爲自己看錯了,打開燈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後才走回自己的房中。
她洗了澡倒在□□,望着對面依然漆黑一片的林家,心裏想着,明天要怎麼面對林夕彥啊?
她糾結地倒在一片柔軟之中,結果沒過多久,喬大小姐呼呼大睡了過去。
第二天,喬筱彩仍然很糾結地站在鑰洛集團大廈門口。
這一回,門衛認得她了。
“小姐,今天要進去嗎?”他笑着看着她。
喬筱彩尷尬地笑了笑,跑了進去。
剛一出電梯,就看見凌香大小姐怒火沖天地站在電梯門口,似乎在等着她,一見她就抓過她往會議室衝。
“等等!凌香姐姐!怎麼了?”喬筱彩的手腕微微有些喫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