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你這腦袋瓜子,挺硬的,不應該啊!”塔墨一手摸着下巴,一道視線灼灼的看着他,差點兒沒讓他瑟縮成球。
“他這是怎麼了?”米瀟瀟一進山洞,便看到這番摸樣,要不是米瀟瀟知道塔墨的爲人,指不定會以爲是他欺負了帕爾。
“瀟瀟?”這一大早的,瀟瀟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你這麼驚訝幹什麼?”這個傢伙,該不會是傻了吧?一驚一乍的。
“不是,那個,瀟瀟,帕爾他,他好像是失憶了。”塔墨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帕爾,有朝着米瀟瀟道。
“失憶?!”米瀟瀟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好好的,咋就給失憶了?
隨即把視線轉移到牀角的帕爾身上,看着他弱小的跟個剛出生不久的小雞崽一樣,頓時有些無語。
她該不會這麼倒黴吧?
好心好意救了一個人,結果倒好,那人直接變失憶了。
不過……
導致他失憶的原因,很有可能是他腦袋後面的傷口,畢竟這麼大的一個傷口,而且很有可能是撞擊形成的。
恢復的這麼快,也許是腦子裏結了一塊血塊,然後給導致了失憶,不然別的說法,她暫時想不出來。
那血塊的事情,也只不過是她單方面的猜測,不能來個腦部CT,誰知道她腦子裏怎麼了,她又不是透視眼。
“嗯,這好不容易醒過來吧,卻是啥都不記得了,就是不知道他記不記得自己的名字。”
反正是不認識他了,就連自己爲什麼受傷,爲什麼離開石彌部落,都不記得了。
“或許是他腦袋後面的傷口造成的失憶,不過就是不知道是短暫性的失憶,還是永久性的失憶。”米瀟瀟解釋道。
“真想把她腦袋給撬開看看。”離朔看着帕爾的目光,有些似笑非笑。
“……,離朔,別嚇着他了。”看着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摸樣,米瀟瀟實在是不忍心。
“嗯哼。”離朔攤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可是眼神,卻在牀角的帕爾身上,來回流連,就好像再打量一副自己喜愛的作品一般。
“那個,你還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嗎?”米瀟瀟坐到塔墨的旁邊,看着帕爾,輕聲問道。
“嘿嘿!嘿嘿!”帕爾看着眼前的米瀟瀟,卻是不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看着她一個勁兒的傻笑。
那雙單純的銀色眸子,好像盛滿了天上最亮眼的星星,美麗已不足以形容它的璀璨。
一頭烏黑的墨髮,清脆乾爽,原本是長的,卻是爲了處理他腦後的傷口,被米瀟瀟給剪斷了,也就和現代的碎髮差不多。
總之是長短不一的類型,看起來還挺好的,說實話,要不是他臉上那道疤痕,這個男人的顏值,是不輸塔墨和離朔他們的。
看來,這個世界專產美男吶!
“那個,帕爾首領,你還記得自己住在哪裏嗎?”
“或者說,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麼受傷的?”
“那個,你一句話好不好?我們是好人,不會傷害你的。”
米瀟瀟費盡口舌,也沒能讓他開口說上一句話。
“等等,他臉上的獸皮呢!?”米瀟瀟突然注意到,他臉上和腦後的獸皮不見了,乖乖,傷口可是很重,別又流血了。
“好像是他自己扯掉的。”反正他過來的時候,帕爾這傢伙就是這樣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