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王金山的酒喝了一個微醉,正是當勁的時候,所以,他在小娟的身上一時半會兒都沒有繳械投降的意思。
可這一回,小娟卻是似乎有了什麼預感一樣,王金山越是堅持,她卻是擔心起來。
“王哥,不行啊,快起來吧,我姐說不定馬上就回來了!”
恐懼之中的小娟已經無心享受,她不止一次的推着王金山下來,可越是這樣,王金山卻越是來勁了。
他緊緊的抱住了小娟的身子控制着她的反抗。
曹芸樂下了車,卻沒有去買什麼水果,而是直接朝着路過的一輛出租車招了招手。
“曹芸樂,你要去哪?”王保廉發現了苗頭不對,朝着曹芸樂大喊了一聲。
曹芸樂不再理會,朝着那車子奔了過去。
那出租車剛一停下,曹芸樂拉開車門就上了車。
她朝着王保廉的車子瞥了一眼,見王保廉的車子也調轉了車頭朝這邊追來。
但曹芸樂決心已下,催着師傅開車朝她家的小區開去。
出租車開得溜,很快就把王保廉給撇在了後面。
到了家門口,剛掏出鑰匙來要開門的時候,王保廉的手機就響了。
曹芸樂不想進屋之後再接這個電話,她便在開門之前就接了起來。
先是小娟聽到了門外的手機鈴聲,那鈴聲她再熟悉不過了,一聽就是曹芸樂的。
“我姐回來了!”小娟再也不顧王金山的壓制,她猛的一個翻身,直接將王金山從身上掀了起來,然後催着王金山快穿衣服,她自己也慌亂的把衣服穿了,快步跑到了孩子的身邊。
雖然心裏還在撲通撲通的狂跳着,可小娟卻已經裝出了一副哄孩子的樣子來。
王金山並不相信,直到他穿好了衣服來到客廳的時候,也見曹芸樂已經開了門走了進來。
“你怎麼不去陪領導了?”看見曹芸樂一臉嚴肅的進來,王金山也是一陣後怕,他真沒想到小娟的聽覺這麼靈敏,更沒想到小娟的感覺這麼準確,她還真的就殺回來了。
說實話,作爲政府裏的一名官員,王金山深知官場上的那些潛規則,所以,他並不真心願意曹芸樂去參加今晚的那個宴會。上面的領導哪怕是個女的,長得好看的下級,早晚也會被當作禮物送給了上級。
更何況據他所知,今晚曹芸樂將陪的那位領導並不是那種德高望重的男性。
“我身體不舒服,不想去了。”曹芸樂表現得不卑不亢,也沒有多少造作,因爲她並不是一個多麼會裝的女人,況且,不去陪上面的領導,這也是王金山所希望的,哪個男人也不願意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別的男人潛了。
“不去也好,在家裏陪陪孩子。很嚴重嗎?”王金山是一個老奸巨猾的傢伙,剛剛從驚險中出來,他竟然表現得相當平靜,沒讓曹芸樂看出半點貓膩來,同時表現得對曹芸樂比較關心。
可小娟就不行了,她人在那裏哄着孩子,可那小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裏了。
“不大礙事兒,就是不願意去參加那種應酬,不喝不行,喝多了又難受。”曹芸樂說。其實她這種託辭並不算怎麼高明,因爲王金山知道,在官場上,你應該參加的場合卻缺了席,那是大忌。這說明你沒有把上面的領導放在眼裏。
可王金山並沒有去追究,他甚至把今晚曹芸樂的託辭看成了是曹芸樂想驗證他跟小娟關係是否保持原樣的一個藉口。
還好,有了小娟的第六感覺,他們僥倖躲過了曹芸樂的一次突然襲擊。
“要是不舒服,那就睡吧。”王金山打量了一下曹芸樂,看不出她情況有多壞,只是情緒上稍稍有點兒不對頭。但曹芸樂不說,在這時候他也不想多問。
雖然剛纔在外面打了一個電話,但她從王金山的表現上似乎還沒有看出家裏有什麼異常。
“你也睡吧。”曹芸樂說。
上了牀,王金山完成了在小娟身上沒有完成的事情。不過,他在摟着曹芸樂的時候,心裏卻是想着小娟的樣子,同樣,曹芸樂也把身上的王金山當成了王寶來。
王寶來接到了曹芸樂的電話之後,還沒有跟曹芸樂籤合同,第二天上午就僱傭了好幾部機械整平了那一片地,接着就僱人在稻田裏機器移栽起來。
這麼大的動作,連王懷仁都驚呆了,他趕過去問王寶來:“這地你承包了?”
“我是替人幹活的。”王寶來壞笑着道。因爲事前沒有跟王懷仁打招呼,他也不想跟他說實話,免得惹這老貨生氣上火的,妨礙了他搶栽二季稻。
“那這承包人是誰?”王懷仁想不通,這地是他莊上的,可承包人卻連個照面都沒打就動作起來了?
“老叔,你就不用管那麼多了,人家是搶二季稻,你只管坐收銀子就是了。”王寶來站在那裏指揮着村裏幾個能幹的勞力。“再說了,人家是跟鄉里籤的合同,不直接跟你打交道,你管那麼多幹嘛?”
話雖這麼說,可自己的孩子交給了誰都不知道,王懷仁心裏不甘,他馬上給曹芸樂打了電話。曹芸樂告訴他,王寶來就是承包人的時候,王懷仁竄到王寶來的面前就罵了起來。
“王寶來,你個臭小子!明明這地是你包了,你連個屁都不跟老叔放?”
王懷仁瞪起眼來也挺嚇人的,可王寶來不怕他,有他兒子捏在手心兒裏,他再瞪眼也白搭。
“我跟你早說了,我怕你不好意思收錢了。”王寶來嘿嘿笑着。
“王寶來,別說那些好聽的,這地我不外包了!”王懷仁喫不了這癟,更受不了王寶來的氣。在他看來,王寶來這就是沒把他這個支書放在眼裏,竟然瞞過了他這尊大神去討好小鬼。
“老叔,你糊塗了?你要是不外包了,村民那些莊稼都砍了,你賠嗎?”
王寶來心裏早有數,即使不拿王保廉的把柄說事,這個王懷仁也得乖乖的把地流轉給他王寶來種。
“賠不賠,那是我王懷仁的事兒,與你小子何幹?”
說完,王懷仁就撥通了曹芸樂的電話:“曹副鄉長,這地我們不流轉了。”
他也賣了一回老,不等曹芸樂說話,直接就掛斷了電話。他朝着地裏正在幹活的村民一吆喝,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他就是要王寶來看看,在這王家莊子,是他王寶來好使,還是他王懷仁好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