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曹芸樂能夠打開門,有些出乎王金山的意料,也讓張小娟喫了一驚。
“要進來嗎?”曹芸樂好像已經睡着了。
“曹姐。”張小娟畢竟覺得是她拆散了這個家,讓曹芸樂失去了丈夫,她的心裏還是有些愧疚的。
看到曹芸樂的時候她還是很尊敬的叫了她一聲。
“咱們進去坐坐吧。”張小娟抬頭看了一眼還滿臉盛怒的王金山。
“進去就進去!”王金山剛纔還被保安拉扯了一頓,正沒個地方找回一下面子呢。
曹芸樂一直開着門。王金山大步闖了進去。
他懷疑的是今晚王寶來睡在這兒了,在他看來,一個鄉下二流子貨,能夠貼上曹芸樂這麼好的女人,那肯定得有夜夜做新郎的感覺,怎麼可能會放過這麼好的時光?
一進了屋,王金山就滿屋子的找。
曹芸樂知道他的意思,沒有阻攔他。她跟張小娟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曹姐,今晚他喝醉了,你別介意。”張小娟儼然王金山的妻子一樣替王金山擔起了責任來。
曹芸樂卻苦笑了一下,“我有必要跟他治氣嗎?他今晚怎麼了?”曹芸樂知道王金山情緒失控,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因爲舉報你的事而被處分了,他這輩子都別想提拔了。”張小娟也有些傷感的說。雖然之前她對於王金山的提拔並不感冒,就算是王金山一輩子只做一個副局長,她也算是滿足了。
可是,現在看來,僅僅是她不在意不管用,王金山卻在乎得要命,這等於在他的仕途上一下子宣佈了他的死刑。
對於一個在官場上混的人來說,這是相當殘酷的一件事,那就跟一個男人突然間被醫生宣佈失去了性功能沒有什麼兩樣。
王金山找了一圈也沒什麼收穫這纔沒趣的坐回了沙發上。現在他一點都不覺得當初上了小保姆而毀了這個家庭,相反,他倒是怪罪曹芸樂出軌背叛了他。因爲他已經確信,曹芸樂跟王寶來有一腿。
只是他沒有抓到這兩人的證據而已。
所以,坐在那兒的時候,王金山還是一肚子的氣。
“那舉報信是你寫的?呵呵,王金山,可以啊。”曹芸樂很是傷心,她覺得王金山這麼對她,實在也有些過分了。
“曹芸樂,我也不必裝什麼有胸懷的男人了,你不想想,如果是你,你會允許自己的老婆跟別的男人鬼混不?不要跟我說你們是清白的,鬼才相信呢!我王金山的確是沒有抓到你們的什麼證據,不過,你摸着你的良心說說,你們真的沒有睡在一起嗎?”
“王金山,我們已經離婚了,這事兒還有意義嗎?分手的時候,我也沒提你跟張小娟的事兒吧?”
“曹芸樂,倒是顯得你大方了?你不提倒好了,你提了,那我倒要問問你,你跟那個王保廉是什麼關係?你敢說你們清白嗎?那個王保廉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是不是爲了往上爬,早就跟人家睡了?”
這倒是戳到了曹芸樂的痛處。
而且現在曹芸樂也不清楚,王保廉是不是因爲報復她而把他們兩人之間的事情也告訴了王金山。
“你這是什麼意思?”曹芸樂瞥了王金山一眼。
“曹芸樂你就給我一句實話,讓我知道,在王寶來之前,你是不是已經給我戴了綠帽子了?”王金山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曹芸樂,好像對這事兒特別的在意。
按說已經兩人離婚了,有還是沒有這事兒,都已經不重要了,可王金山卻偏偏要曹芸樂給他一個答案。
“王金山,我說沒有,你不會相信,你說我有,那你有證據嗎?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又在造我的謠?”
曹芸樂也把住了一條底線,人要臉,樹要皮,雖然說已經離婚成了路人,可這卻是關係到人品的問題,同時如果這事兒坐實了的話,那以後王金山也會更顯得理直氣壯,不以他跟小娟的事兒而虧心。
“是不是造謠,你心裏最清楚,可你爲什麼敢做不敢當?”
“我沒做的事情爲什麼要當?王金山,行了,你們兩口子該哪去哪去吧,以後咱們沒什麼關係了,請儘量不要打擾我好不好?”曹芸樂不太敢跟王金山糾纏下去,畢竟自己跟王保廉真有過那麼一段,而且還曾經非常的瘋狂。
曹芸樂最擔心的是王保廉這人的處事作風,爲了報復她,王保廉極有可能會拿着他跟曹芸樂之間的風流韻事四處傳播。俗話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在曹芸樂可是如日中天,而他不過是一個縣府祕書。
有些風流韻事,只要上級有關部門不追究,那就是可以炫耀的資本,若是有人追究了,那就是生活作風問題,會影響晉升的。
所以,王保廉跟曹芸樂之間的事情,對於王保廉來說,可以從兩個角度去看。因此,曹芸樂便不能保證王保廉不自己說出去。
尤其是他很容易拿這事兒去刺激王金山,以引起王金山對她的那種仇恨。如果這種仇恨達到了一定的積累,王金山就極有可能做出讓王保廉快意的事情來。
人在失去了理智的時候,最容易做糊塗事,顯然此時的王金山已經到了人生的低谷,情緒壞透了,他難保不會破罐子破摔。
“曹芸樂,這房子也有我的一份的,你卻用欺騙的手段,讓我主動把房子讓給了你,現在你卻對我這麼絕情,你不怕遭報應嗎?”
王金山抬起頭來冷冷的看着曹芸樂道。
“王金山,我可是也給了你一些補償的,怎麼成了你可憐我了?那是你當初心裏有愧才這樣的,怎麼,這麼快就反悔了?”
曹芸樂說得不假,開始的時候因爲沒法處理這處房產,最後王金山因爲心裏有愧,這才主動提出來,只要少給他一點補償,他可以把這房子過戶到曹芸樂的名下,不過,條件是以後必須讓女兒來住。
當時一切都是那麼順利,那是在那種特定的情境之下,現在王金山忽然知道老婆早就給他戴了綠帽子,心裏哪能接受得了?
“有失公平的協議是不受法律保護的。”王金山得意的冷笑了一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