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張小娟只有十七歲,可她現在也知道一旦承認了自己再次被繼父那個的後果。
“真的什麼事兒都沒有!”張小娟矢口否認。
“張小娟,又不說實話了是不?以前你也跟我說起過你繼父禍害你的經過,我打你了還是罵你了?你好好想一想,我是不是每次聽了你的遭遇之後都更加心疼你了?”
見張小娟不承認,王金山還是不死心。他堅信,孩子弄沒了,絕對不只是因爲那天夜裏自己跟張小娟做過那一次,而最主要的原因應該在張善良身上。,
剛纔還咬着牙的張小娟,此時被王金山這麼一番說教之後居然動了心,她抬起淚眼來看着王金山。
的確,每次在王金山的引導之下說出了自己被張善良禍害的經過後,王金山都會拿出幾倍的愛心來疼愛她,說她是那麼的可憐,那麼的不幸,他一定要好好的愛她怎樣的話。
此時此刻,看着張小娟開始動搖了的眼神,王金山鼓勵着道:“張小娟,說出來吧,沒事兒的,我不會打他的。我也不會怪你。這不是你的錯。”
“那天晚上,他來了之後……”
慢慢的,張小娟又上了王金山的套兒,將那天晚上張善良如何強迫她的過程說了一遍。
之前還沒打算娶張小娟的時候,聽了那樣的經過,只能讓王金山興奮,他甚至可以拿這個當作同情張小娟的理由讓她一次次投進他王金山的懷抱。
可現在不同了,王金山已經把張小娟當作妻子來對待卻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豈能容忍?在他看來,不僅是張善良壞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就是這個張小娟也是腦殘到了不能救藥的地步。
都已經十七歲了,還是無法逃脫繼父的糾纏,這讓他對這個女孩非常失望。如果這樣的女人做了自己的老婆,那以後自己這綠帽子要戴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好了,做飯吧,我都餓壞了。”王金山已經無心再聽下去。自己喜歡的女孩居然又讓她的繼父喫了,叔可忍,嬸不能忍啊!
但王金山裝出一副沒有生氣的樣子來,吩咐張小娟去做晚飯。
“金山哥,你真的不生我的氣嗎?”
“不生氣,我幹嘛要生你的氣?這又不是你的錯。再說了,他畢竟是你的繼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總不能去殺了他吧?只是這種事情不能外揚,讓人聽了笑話。”
“我知道。謝謝你金山,我沒想到你心胸竟然這麼寬廣。”張小娟感激的抱了王金山,將臉貼到了他的懷裏。
可此時的王金山卻是閉上了眼睛,心裏萬分痛苦。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命會這麼苦,在外人看來,自己是堂堂的七尺男兒,當着多少人羨慕的教育局幹部,也娶了漂亮能幹的曹芸樂,不知道多少人嫉妒得要死,可是,曹芸樂卻背叛了他,跟別的男人上了牀,後來準備娶這個受過苦的窮孩子張小娟,可沒想到她自己卻永遠都逃不出那個男人的魔掌!
他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悲催的男人了。
喫飯的時候,王金山特地要張小娟拿出了一瓶白酒。看王金山要把自己灌醉的樣子,張小娟趕緊阻止了他。
“金山哥,你是不是心裏難受?”張小娟猜着是不是因爲她被繼父禍害的事情而生氣。
“沒事兒。我說過了,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看我生氣了嗎?”
“金山哥,以後我再也不會那樣了,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得逞了,你別喝了行嗎?”張小娟掉着淚去奪王金山手裏的酒瓶子。
“張小娟,你把我王金山看得也太小肚雞腸了吧?我會爲了這點屁事兒生你的氣嗎?我是鬱悶啊,我堂堂的一個副科級幹部,眼看着如日中升,可因爲曹芸樂這個女人卻毀了我的大好前程。我是在恨曹芸樂這個狐狸精,你知道嗎?”
說着,王金山又灌了一口。
他雖然是在掩飾着自己對張小娟的痛快,可是,他在心裏還真有對曹芸樂的恨,雖然他一直沒有拿到過曹芸樂出軌的證據,但憑着一個正常男人的判斷,他覺得曹芸樂絕對早就在他跟張小娟之前就給他戴了綠帽子的。男人的那種無奈感讓王金山一點精神頭提不起來。
此時他只想有一天能夠把天下自己喜歡的女人搞一個遍,以雪了恥辱。
然而,他遠還沒有真醉,他非常清醒的知道,自己永遠不能實現那樣的願望了,他的仕途已經止步於此,再也不可能前進半步。說句難聽的,他現在也就是可以隨心所欲的在他的小保姆張小娟這樣的女孩身上發泄一下而已,就算是學校裏的那些稍稍有點姿色的女老師,都不會把他王金山放在眼裏了。
自從被處分的消息傳出來之後,他已經連續有兩次被兩個女老師拒絕過。只有一個勉強出來之後,也沒有跟他去開個房,最後還是以身體不舒服爲由兩人草草的分了手。
王金山非常清醒的感受到了世態之炎涼。
幾天之後,王金山從網上訂購的隱形攝像設備到了,他找了個理由讓張小娟去了縣城購物,而他卻趁機回到了她租住的房子裏,偷偷安裝了攝像頭。
安裝好的當天下午,王金山就給張善良打了電話,問他那天去張小娟那裏是不是跟她要錢了。張善良沒有否認。
“這幾天我要出個差,希望你不要再去打擾她,她這段時間身體不好,更不要再去找她要錢,如果用錢花,你可以直接打電話找我。”
王金山裝得像是給張善良警告,而實際上卻是給他了一個信號,這幾天他王金山不在新鄉縣,要到外地去。
晚上回到了家裏,王金山喫過了晚飯後,也煞有介事的告訴張小娟,說他明天要去出差,讓她一個人在家裏注意安全,而且告訴她,他已經打電話給她繼父張善良了,要他不許過來打擾了張小娟休息,也不能過來跟她要錢。
“你怎麼可以告訴他這些?”張小娟都覺得王金山不應該這麼做。
“我不警告他一下,萬一他再找你要錢呢?我看你繼父就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傢伙。”
見狀,張小娟不再說什麼。她覺得王金山的注意力好像並沒在她的身上,而在錢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