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個坑她了?”王寶來倒是能沉得住氣,坐在那裏不發火不冒煙的,只是微微一笑扭過頭來看向趙升友。
“還不坑她?王寶來我問你,是誰幫着你跑前忙後託關係找門子幫你建起的酒廠?是秦明月同學吧?如果沒有秦明月父親給罩着,你小子能建起這個酒廠來嗎?按說你應該好好報答人家纔對,可你倒好,拿着秦明月幫你小子打下來的江山卻去討好別的女人,王寶來,你他媽還有良心嗎?
“還有,你的米酒明碼標價是一百九十八一瓶,可是你賣給我們代理商的時候卻是六百六十塊錢一瓶,王寶來,你也太黑了吧?你黑別人也就罷了,可我趙升可是你的親同學啊,竟然一點同學情誼都沒有,跟他們一樣也就罷了,後來又搞什麼一人一價的交易,同學們你們不知道,他給我的價格竟然比曹芸樂那個親戚的價格還高出二百多塊錢來啊!
“王寶來,你這叫變相加價,你知道不?你最終的目的就是偷逃國家的稅款,這是犯法的啊,你王寶來犯了法倒無所謂了,你王寶來不就是一介草民嗎?可你想過咱們的秦明月同學了沒有?人家可是有頭有臉的人哪,讓你一個違法企業牽扯進去了,你讓秦明月同學以後怎麼在江湖上行走?王寶來,我說的這些,都是事實吧?”
話音剛落,大牛就憋不住了,衝上去一把抓住了趙升友的衣領,怒目圓睜:“趙升友,你他媽王寶來哪地方得罪你了?他爲什麼不給你最低價,那是因爲你小子肯定有不地道的地方,不然王哥會這麼不待見你?再說了,你說王哥跟別的女人有染,你有什麼證據?”
“大牛,我這可是在公衆場合上說的話,我不怕負責任的,你想當王寶來的打手嗎?那好啊,你動手吧?我看你個牛叉的敢不敢把我打殘了!”
當着這麼多同學的面,喝了酒的趙升友還真不擔心自己被大牛揍了。尤其是此時的他覺得自己很佔理。
“趙升友,都說完了吧?”
王寶來這才慢慢的轉過了椅子面對着他。
而趙升友還被大牛牢牢的抓着衣領。
不過,王寶來並沒有下命令放開他,看着趙升友這副狼狽相,王寶來心裏也對大牛有些感激。
“王寶來,你還要臉不要臉啊?光這些難道還不夠你擦屁股的了嗎?”
“好,那我就一一解答。第一,秦明月在我建廠之初,的確是幫了我的不少大忙,但我們兩人之間依然是當初的同學關係,而且她也絲毫沒有動用她父親的關係和權力。第二,你說的變相加價並不存在,我的公司賬目上只收了你們一百九十八元的酒錢,其餘的,那是作爲讓你們保持原價出售的保證金,這個我們有協議的。”
“協議?狗屁協議!王寶來,你騙別人我不知道,我可是你的代理喲,我跟你說,那個協議我沒簽!”
“你不簽字,不等於你不認這個事實啊,你不照樣把保證金打到了我的另一個賬號上了嗎?”王寶來不無得意的笑着。
“王寶來,你個無賴,那就是你加價的錢!現在你是怕被有關部門調查了才成是保證金的!你就是變相加價!”
“同學們,情況是這樣的。自從上市以後,王家米酒就一直銷路不錯,現在據說有人在省城裏已經把價格提到了大幾千塊了,可我們還是維持原來的價格,心裏有些不甘,所以呢,這個保證金只是一個形式上的存在,並沒有一開始就跟代理商籤協議,我王寶來還不是想讓你們多賺一點嗎?可你倒好,竟然寫匿名信舉報我。呵呵,趙升友,我也真算是見識了你口口聲聲說的同學情誼了。難道說,在你的眼裏,這就是所謂的同學情誼嗎?”
“誰他媽讓你狗眼看人低了?一個代理商一個價格不說,還給我那麼高的一個價,你不就是想把我排斥出去嗎?王寶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嗎?別人當代理都給你送了禮,是不是我趙升友沒給你送禮你就看我不順眼了?”
趙升友的話,聽上去可是義正辭嚴的。不瞭解情況的人差不多要信了。
“趙升友,既然你提到了那個差別價格,我就來說一說吧。這是在你舉報我之後的事了。呵呵,我就是想調查一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在喫裏扒外。於是我暫時單獨跟所有代理商別定了一個價格。目的就是檢測一下出賣我的是哪個代理商。呵呵,我瞭解的情況是,只有他趙升友打了一圈的代理商的電話,打聽其他人的價格。而且據稅務部門公開的信息顯示,舉報我的那個人就是你,而且那天在你店裏的時候,你也是親口承認了的。要不要我現在就放錄音你聽?”
王寶來掏出了手機。
趙升友終於怔住了,他壓根沒想到那天在他店裏兩人的談話竟然還被王寶來錄下來了。不管怎麼說,出賣同學,尤其是帶着他發財的同學卻被他舉報了,這都是很不仁義的事情。
“趙升友,原來你他媽是這樣的貨色啊!今天我不揍你個半死!”話音未落,大牛一隻拳頭已經朝着趙升友的臉上砸了過去,“老子就算是蹲局子也要替王哥出了這口氣!”
幸虧邊上有王勤勉趕緊拉住了大牛,不然的話,怕是趙升友立即又捱上第二拳頭了。
捱了一拳之後,趙升友的嘴裏立即吐出了血來。
這是同學會上的打鬥,趙升友還真不好動不動就報警,只能是白捱了這一拳頭。而且他今晚針對的人是王寶來。
“同學們還有一件事情你們不知道。咱趙同學啊,還拿着我涉嫌偷稅的事兒敲詐我呢,非跟我要百分之幾的股份。幸好我跟其他代理商都是簽了協議的,我並沒有變相加價,我公司的賬目可以讓稅務部門隨時來查。不過,趙升友,你這樣敲詐我,是不是可以去坐牢了?”
“王寶來,你這是反打一耙!我什麼時候敲詐你了?”
可王寶來卻是不慌不忙的掏出了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趙升友,我不太懂法律,不知道只憑這個錄音能不能定你的罪,但是有一個事實你卻是不能否認的吧,你這人太貪。今天你口口聲聲說我坑了秦明月,其實是你在坑她。秦明月同學也不像你想象的那樣,我主動送她股份人家都一分沒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