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來是聰明人,他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爲什麼不親自找我談?是故意要離間咱們兩個的關係吧?”王寶來開着玩笑問道。他已經猜出來,這絕對是張海洋請了秦明月來當說客的。
“他自己找你談的話,你一句話就把他擋回去了,而且你會懷着敵意防着他,怎麼可能談得下去?其實站在他的角度上去考慮,你很容易找到癥結的,誰都不想最後把自己逼到死路上去。你想啊,只要張海洋看不到未來,那他又何苦去爲你後面的發展而搭橋鋪路?他手上可有的是買賣可做。”
“那你是說,我得給他一個承諾了?”王寶來不是那種看不透形勢的人。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有如今的格局了。
“給對方留出路來,自己纔會有路可走。一個承諾,可以像是吊在前面的一塊誘餌,讓他時刻看到眼前的希望。不然的話,他就沒有了前進的動力了不是?你見過有人在拉車子的狗前面挑一塊肉嗎?就是那個意思。你要是連希望都不給家留了,他真的沒什麼勁頭了。”
“你說的也是啊。我當初怎麼就沒想到呢?的確是這樣,如果我一直讓他猜不透將來會不會大幅度提價,那麼他就會覺得一旦打開了全國乃至國際市場之後,我就會把他這個代理一腳踢開了。這個狡猾的傢伙。”
“所以你得先替他考慮,把你的權限約束一下,他那邊就不會有什麼後顧之憂了不是?他才能放開手腳去給你開拓市場。你可別小看了張海洋這個人,我敢說,有了他,全世界他都能給你鋪開了。到了那個時候,你只需要開足了馬力生產就行了。現在你先別去管他掙了多少,要看你這邊劃不劃算就行。只要銷量達到了理想狀態,何愁賺不來財富?”
“多大的幅度他可以忍受?”王寶來壞笑着問道。
“這個得你跟他兩人商量了,我給你們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接下來就是你們雙方談判了,而且這是你們的商業祕密,我纔不摻合呢。”
“你我之間還有什麼祕密可言?明月,雖然你不接受我給你的股份,可你會每年給你預留一千萬,你隨時都可以拿走,我絕對不會問你做什麼用。”王寶來說得很真誠。
“跟你實話說了吧,張海洋也許了我一千萬的,他說只要你能答應跟他籤這麼一個協議,就會給我一千萬。”
“看來這小子真的是賺大了,出手這麼大方。”王寶來心裏不禁生出些醋意來。一個是因爲張海洋賺的比他還多,另一個則是張海洋對秦明月的報答。
“他能賺那麼多,人家靠的也是本事不是?咱不必跟他計較,你千萬不要給他製造天花板。你要讓他覺得自己上面有着無限的空間最好。而你的利益則是保底不虧的。世界上還能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了嗎?”
“明月,你要是做我的賢內助,那我這輩子都不用操心了。”
“你想讓我給你做奴隸啊?想得美!”秦明月話已出口,臉上也跟着紅成了蘋果,“我去洗澡了,你好好考慮考慮。”
說完,秦明月徑直去了洗澡間。
王寶來就坐在外面的沙發上,隔着那層毛玻璃,王寶來可以看到裏面的秦明月正一件一件的脫着衣服,然後就成了那曼妙靈動的模糊影子。
可即使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王寶來這麼近距離的看着,也會迅速血湧。
在自己發財之前,打死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在感情上竟然還能與這個官二代有如此的交集。
“需要幫忙嗎?”說這話的時候,王寶來自己都能感覺到喉頭有點兒發緊。
“不要。”裏面毫不猶豫的傳來了秦明月那乾脆的拒絕。
不過聽着秦明月那銀鈴般的聲音,王寶來似乎更加亢奮起來。
接着裏面便傳出了嘩嘩的水聲,隔着玻璃,王寶來看到那激動人心的輪廓在玻璃上來回的晃動着。
十多分鐘之後,只裹了浴巾的秦明月從裏面走出來,她站在洗臉盆前拿起了吹風機吹着頭髮,那樣子倒像是在自己家裏一樣毫不拘束。
剛剛洗浴過的秦明月整個身體直如羊脂白玉一般,溫潤透亮而且極富彈力。她的腿修長筆直,沒有任何可以挑剔的。
王寶來從沙發上站起,朝着秦明月走了過去。
如果這個時候還要再等着人家一個女孩子主動的話,那可就太不尊重人了。
快步來到秦明月的身後,王寶來伸手抱住了秦明月的身子。
“幹嘛?”秦明月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的一顫。
雖然早有預料,可王寶來的身體緊貼到她的身上時,還是讓她感覺到了難以形容的一種力量。
“我想抱抱你。”
“人家頭髮還沒吹乾呢。”秦明月不是那種不解風情的女孩,她明知道王寶來可能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或許曾經跟曹芸樂那個漂亮的女孩以同樣的姿勢親熱過,可她並不會把這種醋意在這種時候不發泄出來。
那樣的話,可就大煞風景了。
“有什麼關係?在水裏還不一樣嗎?要不要抱你進去再洗一次?”王寶來用嘴拱着秦明月那白皙的玉頸。這讓秦明月渾身癢得不行。
“纔不呢,一會兒抱我到牀上去吧。你這兒不會隨便有人進來吧?”
“這是我的私人領地,不會有人進來的。而且這是休息時間,而且他們知道今天你這千金大小姐過來了,誰那麼沒眼力?”
說着,王寶來伸到前面去的手便開始在那片高原上遊走起來。
“這麼討人厭!”秦明月嘴上說着,可身子卻沒有任何的反抗。她似乎非常享受王寶來這樣的侵犯。
“上高中的時候我就這麼討人厭,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早知道你這麼壞,纔不會理你呢。”秦明月輕嗔着,臉上已經像熟透了的蘋果。
特別是她身上那條保護着關鍵部位的浴巾,實在擋不了什麼,王寶來騰出一隻手來,只是輕輕的一掀,便徹底失去了它的作用。
“明月,咱們不用去牀上了,在這兒就挺好。”王寶來發現自己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他一隻手有些慌亂的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不要……”秦明月關了吹風機,身子扭了幾下,看似要用屁股把王寶來頂出去,不想卻正好成全了王寶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