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向前推幾個小時,在喝醉的龍捲剛剛發出消息的時候。
“啦啦啦,啦啦啦,水手兼戰鬥員?哦,真是又一項新奇的體驗!”
正在浴缸裏泡澡的小賤賤左手玩着塑料鴨子形狀的搓澡玩具,右手拿着手機,看着屏幕自言自語道。
“早知道路飛他們喫飽了就睡,睡完了就走,我就不用特地跑到其他平行世界接待他們了。要知道,應付古一那傢伙可是非常非常麻煩的事情,特別那個世界的古一還是個女的。”
他刷的一聲從浴缸裏站起來,身上大量鮮紅如血般的洗澡水向下滴落。
放下鴨子,戴着面罩的死侍來到浴室內的等身鏡前。
他盡力伸展着身姿,做了幾個從女性模特大賽上學來的妖嬈姿勢,畫面極其刺激,讓人鮮血上湧。
雖然是另一種程度上的。
“聽說這種紅色的硅藻泥能讓人的皮膚更加白皙,但感覺沒什麼用啊。”
死侍摸着自己的面罩,遺憾的嘆了口氣。
“也許,是因爲作者嫉妒我這幅絕世容顏的緣故?”
(作者:凸)
“哼哼哼哼哼,啦啦啦啦啦……”
他一邊哼着歌,一邊搖晃着自己的屁股,以特有的死侍節奏穿好自己雖然是借鑑了小蜘蛛,但打死也不承認的緊身衣,再把兩把艾德曼合金刀插進背後的皮質刀鞘,又對着大鏡子擺了幾個POSE。
“完美!真是連我都忍不住要愛上自己了!MUA!”
在鏡子上留下一個溼潤的脣印,死侍在手機上一點。
“世界第一帥的小賤賤,出發!”
……
等死侍離開,在隔着他家三百公裏的地方,一羣人圍成一圈,盯着面前主角畫像漸漸消失的死侍漫畫,狠狠鬆了口氣。
“天啊,他終於走了!”
中年地中海捂着自己的心臟,顫抖着將幾片藥丸塞進口中。
“衷心祝願他以後別回來了!”
一位年近四旬的女性用幾乎要哭出來的語氣道。
“我們爲什麼會創造出這麼恐怖的存在?”
“別傻了!你以爲這傢伙真的是我們創造出來的?”
另一名挺着大肚子的棕發男子搖了搖頭,眼神中帶着兩分興奮,八分恐懼。
“如果我們手裏的畫筆真的這麼厲害,也不至於每頓只能喫披薩漢堡了。”
這些人,全部都是某公司的漫畫家,並都或多或少參與過死侍的創作。
當來到這個世界後,小賤賤可是很親切的拜訪了他們。
帶着艾德曼合金刀的那種。
……
“嗯,讓我想想。”
站在蛋糕島的街道上,死侍新奇的打量着周圍用餅乾做的牆壁,奶油做的屋頂,透明糖果做的窗戶,巧克力做的傢俱。
“蛋糕島上似乎有一種叫做霍米茨的,看上去就好像從童話故事裏跳出來的生物,實際上是夏洛特·玲玲用收集到的靈魂做出來,能起到監視整個蛋糕島的作用。”
死侍轉過頭,看着一旁死死盯着自己的,一隻身高只到他大腿的羊形奶油霍米茨,淡定的撓了撓臉。
“這麼說,我是不是被發現了?”
他正想着要不要殺奶油滅口,就看着那團有些費力的挪了過來,抬頭對他問道。
“你是來參加媽媽的茶話會的嗎?”
死侍毫不猶豫的點頭道。
“啊對,我就是來參加茶話會的。但我只是出來上了個廁所,卻一不小心迷路了。”
“這樣啊,那我帶你過去好了。”
十分天真的霍米茨不疑有他,走在前面帶路。
死侍大大方方的跟在霍米茨身後,就像鄉下人進城一樣左顧右盼。
看着前方一搖一晃的奶油糰子,死侍突然伸手,輕輕從它身上摘下一團奶油,塞進嘴裏。
隨後,他眼前一亮。
這奶油真甜!
……
沒多久,在前方帶路的霍米茨突然甩了甩尾巴,回過頭不悅的看了死侍一眼。
“你幹什麼總是在摸我?”
死侍將自己沾滿了奶油的右手藏在身後,對它抱歉道。
“不好意思,因爲之前沒見過你這種可愛的生物,所以覺得有些好奇。”
“是嗎?那好吧。”
奶油羊戴着些歡喜與驕傲的接受了這個說法,晃着腦袋繼續帶路。
過了幾分鐘,它停下腳步,對前方一處造型恢弘,散發着一股驚人甜香氣的大廳指了指。
“到了,我回去了。”
“嗝~謝謝,真是太感謝你了!”
滿嘴奶油味的死侍再度感激的對奶油羊點頭,看着從三瘦成一的它轉身離去。
摸了摸自己甜膩膩的肚子,死侍藏在面罩下的臉露出十分開心的笑容。
“很好,喫飽了那就開始幹活吧。”
……
大媽的茶話會不只是普通的茶話會,同時還是她旗下的海賊團,以及和她有合作的勢力進行交流的地方。
正當一羣人臉上掛着虛假的笑容,互相敲定一筆筆沾滿鮮血的合作時,死侍突然瞬移進入場內,同時打響手中的禮花。
“驚喜!”
大片金色的紙片飛舞,落在周圍的酒水飲料,食物以及人們的頭上和衣服上,惹得衆人紛紛怒視過來。
看着突然出現在場內的死侍,夏洛特布琳對身旁的卡塔庫慄問道。
“這是卡塔庫慄哥哥準備的節目嗎?”
用見聞色霸氣預知道死侍接下來動作的卡塔庫慄,皺着眉頭道。
“不是。”
“你是什麼人?”
夏洛特克力架衝到死侍面前,將自己手中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帶了禮物!”
死侍故作神祕的伸出一根食指,移開克力架手裏的劍。
“我敢保證,我的禮物絕對是大海上獨一份!是一顆就連世界政府都渴望而不可得的大蘑菇!”
“大海上獨一份的大蘑菇?”
“還是世界政府都渴望而不可得的?”
夏洛特玲玲頓時來了興趣。
好像蘑菇也能做成甜點?
她饒有興致的對死侍開口說道。
“雖然沒有請帖,但既然來了,那給你一個參加茶話會的機會也不是不行。”
夏洛特玲玲張開自己的血盆大口,以欣賞並殘酷的眼神,看向有勇氣給她‘驚喜’的死侍。
“但是,如果你的禮物不能讓我滿意,又或者不是大海上獨一份的東西,那就把你的靈魂留下作爲賠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