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臉色在四周火把的照耀下忽明忽暗,等着下面的人回報消息。
御林軍統領握着刀鞘,單膝跪在皇帝面前,“稟報陛下,黑衣人共九人,八人身亡,其餘一人不見蹤影。”
說到後面聲音漸弱底氣不足,知道自己這事沒辦好。
“給我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皇帝想起各國使臣還在,這才忍下怒氣。
一次兩次讓他在這些人面前丟臉,這羣黑衣人是覺得他好欺負不成。
宮外各個街道徘徊着巡防營的人,宮內御林軍全部出動,勢必要將那黑衣人翻出來。
宮外等待的月澈到了約定的消息並沒見到人,倒是察覺宮門口的不對勁。沒一會街上就開始熱鬧起來,來往都是士兵。
月澈知道情況不妙,趕緊讓手下人撤退,打算回去等待消息。
一行人分散開來從各個方向返回據點。
當月澈站在據點所在的街上時,仰頭看着映在天幕上的火紅時,心中一動隱隱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不敢多想,加快速度往據點那邊趕去。
屋子被燒了一大半,耳邊都是噼裏啪啦的火星子爆破聲,燒焦的木頭散着淡淡黑煙。屋子周圍圍着一大羣人忙着救火。
月澈看到這怎麼會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月修瑾又是他
月澈知道這次自己算是完敗,不僅沒有完成父王的任務,還折了天耀城的一羣好手。
月澈不甘心的閉了閉眼,隨即重新睜開,面目猙獰的望着火光沖天的天空,握緊拳頭髮誓總有一天他會還回去
裏面的人怕是兇多吉少,這次出動了八成的人手,留守的只有十幾人估計全在火裏了。
月澈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在原地留下記號告訴後面的人自己離去的方向,然後隱於人羣中。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人羣中有三人跟着他一起消失。
皇宮中因爲黑衣人出現,大家都沒了興致,月修瑾裝出受了驚嚇的樣子神色怏怏地站在那裏,皇帝覺得過意不去也沒有久留他們,吩咐長福將他們送回驛站。
曼綺公主與風靈公主走在一道,當看到那羣黑衣人時心裏就有預感這事與月澈有關。她這幾天都沒見到月澈,只是看到他送來的傳信,說他自有安排,其餘是事情並沒有多說。
風靈公主雖然不滿曼綺之前對她的做的事情,不過現在身邊沒有其他女眷,只能跟曼綺抱怨:“沒想到這皇宮裏也這麼不安生,三天兩頭的招刺客。你說這刺客不會是奔着我們來的吧”
風靈來時沒聽說皇宮招過刺客,結果這兩次進宮兩次遇上刺客,這讓風靈不得不懷疑。
說者不心聽者有意,曼綺本就擔心這事,聽到風靈這一說手中的帕子沒拿住隨風飄落。
風靈看着掉落的手帕,狐疑地望向曼綺。曼綺乾澀地笑了笑:“刺客實在嚇人,心裏害怕連手帕都拿不住了,讓姐姐看了笑話。”
風靈沒有多想,被糊弄了過去。
曼綺撿起地方的手帕強迫自己安穩心神,跟着風靈他們一道出了宮門。
月澈離開後前往皇城南邊的貧民窟,這邊魚龍混雜,治安比皇城的其他地方差了不少,也比較好藏身。
因爲今天任務的關係,月澈沒有穿平時的錦衣華服,而是着普通人穿的粗布衣裳,在這片混亂地方也不顯眼。
等了一個時辰,分散的衆人沿着月澈留下的記號都找了過來,月澈點了點人頭還差幾個,沒有耐心等下去了帶着衆人到了位於貧民窟的一處破屋子。
這裏是月麟佈置的最後一手,就是爲了防止這樣的事情出現。
大家都看到據點被火燒的一幕,有些人沉不住氣,開始質疑月澈的決定。
這個時候不能讓人心渙散,月澈陰鷙地盯着站出來那人的面孔,慢慢走近那人:“剛纔跟本殿說什麼嗯”
上揚的尾音帶着徹骨的寒意,不等那人回答月澈的手已經摸上了他的脖子,下一瞬那人便歪着脖子不動彈了。
月澈厭惡的將人甩在地上,眼含警告的掃過衆人,“若是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別怪我不留情面。”
被他掃過的人紛紛低頭不敢與他對視,怕低頭慢了一秒就成了躺在地上的倒黴鬼。
氣氛冷凝,只剩下他們呼吸的聲音。驟然間,搖搖欲墜的門板被人一腳提落,“以後怕是沒機會了。”話中充滿殺氣。
屋內衆人心頭一震,知道來者不善舉起武器就要反抗。他們心底對月澈並不是真心效忠,再加上剛纔那一幕讓他們寒了心,現在這樣的形勢沒有一人想要保護月澈,紛紛想着如何逃跑。
這樣一羣烏合之衆怎敵得過餘澤親率的精英,餘澤收起手中滴血的劍不滿地皺了皺眉毛,原想着還能痛快的打一架,沒想到這些人這麼不經揍,這樣就沒氣了。
眼睛在屋內掃了一圈,不好月澈不見了
“月澈跑了給我追”剛纔只顧着鬆鬆骨頭,沒想到被月澈渾水摸魚,跑了。
這次真的要被送去鬆鬆皮子了。
想起上頭主子吩咐的任務,餘澤只覺得頭皮發麻。
帶着手下人在這附近搜尋幾圈,實在沒發現月澈蹤跡這纔不甘不願的回去稟報。
月麟在天耀城的暗點被除,這讓月修瑾心裏痛快不少,月澈這人他不急着對他下手。
要是現在下手,只怕月麟會狗急跳牆與他拼個魚死網破,他還要調查當年皇後一事,沒心力跟月麟糾纏。
餘澤再一次從虎口脫險,覺得自己該去廟裏拜拜菩薩了。已經好多次了,自己辦事不利主子竟然沒有責罰。與旁人相比,實在太幸福了。
月修瑾想起自己懷中的那條腰帶,想了想開口道:“你去把一叫來。”
餘澤不用挨罰,巴不得趕緊離開,免得一會主子後悔了。
一聽聞主子要見自己,知道與腰帶一事有關,沒有廢話就過來了。
將得到腰帶的過程說一遍,着重強調腰帶是曼綺公主奉上的,並且說是月華皇室世代相傳的東西。
月修瑾轉着與腰帶相配的指環,想起蒼月手札中看到的描述。最終點了點頭,“不錯,這應該是皇室的東西。沒想到”沒想到月麟這樣的事情都能幹出來,這是故意激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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