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後,楊茹還像夜涼拿了一點銀子。人家可是因爲沒錢才選擇賣身葬父這條路的,唯一的銀子都給父親拿去買棺材了,這會出門看病身上根本就沒有錢。
夜涼也沒小氣,人家既然開口要了總不能不給吧,給了個一兩銀子意思了下,看病總是夠的。
等楊茹走後,月修瑾好笑耳朵看着夜涼皺成一團的小臉,捏了捏她的腮幫子,“你都是小富婆了,怎麼一兩銀子都捨不得。”
夜涼翻了個白眼,揮手打掉月修瑾的手,“是是是,就我小心眼。人家不僅惦記着我男人,我還得給她銀子花,就我這麼缺心眼。”
我男人這幾個字取悅了月修瑾,不給捏腮幫子,便改爲揉夜涼的腦袋。“當初不知是誰善心大發,將這麻煩收進了府。”
一句話將夜涼所有的不滿堵死,說到底還怪她當時作,不作不死,這話果然沒錯。
再說楊茹拿着銀子,心情大好的出門,上了街四處張望確定沒人跟着自己才放心,七拐八拐的拐進一條小巷子,叩開了一扇破敗的木門。
悄悄跟門內人說了幾句話就把銀子遞上,從那人手中接過一包東西,放好後便匆匆離開。小巷偏僻,兩人的動作沒有任何人看到。
楊茹回府時,夜涼正跟月修瑾在書房下棋,下得還是夜涼剛交月修瑾的五子棋。
沒辦法,誰讓月修瑾太變態,跟他下圍棋根本就是找死。
下了這麼多盤,夜涼算是看出來了,月修瑾每次都是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將她的棋子慢慢蠶食。所以夜涼纔會有一種自己水平只比月修瑾低一點點的錯覺,哪知這都是人家早就算好的。
在五子棋也被月修謹殘虐幾盤後,夜涼把棋子一扔跑回了自己屋子。
嗚再也不要跟變態玩耍了。
在房間裏苦思冥想許久,想着要不要將撲克發揚光大,這樣四個人正好可以雙扣。
夜涼就這麼埋頭設計撲克去了,爭取在晚上之前弄出來。
期間月修瑾來敲過夜涼的房門一次,被夜涼趕走了;南宮辰來騷擾過兩次,被夜涼拍飛了;小潔則是一直守在夜涼門口,就怕夜涼發生什麼事。
一直到晚飯前,夜涼才舉着五十四張薄木板直起了腰。站起身抖落身上的碎木屑,拿着自己一個下午的成果,屁顛顛兒的跑到飯廳找人去了。
喫飯時間,大家一般都在那兒。
到了飯廳才發現,除了南宮辰、月修瑾、餘澤,還多了一個生面孔,楊茹。
夜涼停下腳步,上下掃了楊茹幾眼,“你身子還沒好利索,怎麼出來了?”言下之意就是,沒事給我好好在房裏待著。
楊茹尖尖的瓜子臉還透着病態的白,怯怯弱弱的低着頭,聲音細若蚊吟,“茹兒想幫着小姐做些事情,所以就過來了。”
柔弱的身姿沒有引來別人的關心,月修瑾除了夜涼壓根不會抬眼去看別的女人,而南宮辰也是一反常態的將人無視個徹底。
餘澤站在月修謹背後眼觀鼻鼻觀口,一副充當背景牆的樣子,小潔看到楊茹這個模樣,默默的磨了磨牙。
夜涼成了這場上唯一搭理楊茹的一個人,“你的病沒好,額這個天氣很容易傳染給別人,要不你還是回去歇着吧。”一句話一點沒客氣,話裏話外都在說怕楊茹將風寒傳染給他們。
楊茹的臉被夜涼氣得青一陣紅一陣,最後還是白着一張臉搖搖欲墜的告退了,看上去被夜涼氣得不輕。
楊茹剛剛跨出飯廳的門檻,就聽到裏面傳來南宮辰哈哈大笑的聲音。
“小妹,你這張嘴太毒了!哈哈哈”南宮辰捂着肚子笑個不停。
月修瑾也是露出了笑容,最近夜涼見多了月修瑾的笑,但是每次見還是會有驚豔的感覺,撥開雲霧見明月,有點像月修瑾現在的笑。
夜涼好不容易在美男的笑容中扯迴心神,面對南宮辰的調侃不客氣的回擊,“我們憐香惜玉的南宮公子,這回怎麼沒有對美女伸出援手啊?”
南宮辰抖了抖肩膀,一臉驚悚的表情,“小妹,你的審美觀越來越沒品位了,這都能算美女?還有看着她柔弱的樣子,我可消受不起。”
這話走遠的楊茹沒機會聽見,否則定會被這倆兄妹氣得吐血。
夜涼坐下,一反常態沒有第一時間拿起飯碗,而是將一疊巴掌大小的薄木板拍在了桌子上,“看看!我花了一下午時間折騰出來的好東西!”
對於新鮮玩意兒,南宮辰最感興趣,當下扔下筷子抄起上面半疊木版,看着上面寫着的幾個數字還有一些簡單的圖案,摸不準這是幹什麼的。
月修瑾雖沒有南宮辰這麼大的動作,不過眼睛卻盯着那疊木版上,同樣不能理解。
夜涼看到目的達成,嘿嘿一笑,神祕叨叨地壓低聲音:“等到喫完晚飯以後我再告訴你們。”
南宮辰被吊着胃口,晚飯都沒沒好好喫,叼着筷子等着夜涼喫完。
月修瑾好奇心不大,飯桌上盡心盡力的爲夜涼佈菜添茶,爲夜涼挑着魚刺。
餘澤被月修謹閃瞎了好幾次,這麼貼心的動作硬着頭皮看了下來,愣是沒能將這個溫柔似水的男人與冷血無情的主子聯繫起來。
月修瑾哪兒管餘澤心裏的想法,看着夜涼眯着眼睛喫着自己親手挑的魚肉,心情莫名的好。給那些話本一個很高的評價。上面寫的果然沒錯,女人都喜歡男人這樣。
南宮辰撓心撓肺的看着月修瑾當着自己的面給夜涼夾菜,看到夜涼喫得舒心的樣子,就是沒敢上前攔下月修瑾,只能繼續煩躁的瞪着月修瑾這個不安好心的傢伙。
喫飽喝足後,夜涼揉着發撐的肚子,拿着自制撲克開始講解雙扣的玩法。
在口水耗盡之前,終於讓幾人終於明白了遊戲規則。
也不換地方了,拉着小潔就坐下來,先來一盤看看成效。餘澤作爲替補,在一旁候着。
第一回合,因爲大家都是新手,對規則還有點模糊,毫無懸念,夜涼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