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葉有一位同事。她家是農村的,當時她跟一個男孩處朋友。當時相處的還很融洽,後來這位同事來市裏打工,不知是什麼原因兩人分開了。她(他)倆處朋友時,那個男孩爲她花了不少錢,分手後,那個男孩許是受家人慫勇想要回那些他爲女孩花的錢。他打電話給女孩時,她很生氣,說男孩小氣。說着說着很是激動,後來哭得胃都不舒服了,寒葉只能慢慢勸她,但她也沒有辦法。
她想起林姐給她們講她家親戚的故事。有一個女孩處了一個男友。那個男孩是做油條的,她(倆)相處時,女孩經常去買油條。一根油條又長又粗,足夠女孩一家四口人食用的。後來女孩跟他分手了。她去買油條時,油條卻是又小又細。聽起來好像不大爲意,但這樣的結果卻讓人心酸。這樣的愛情是有條件的,只是目的性很強,但沒有人會要。愛一個人就要愛全部,也要全心全意,不管愛與不愛,既然付出就不要再索取。
愛一個人不在乎他是否有錢,因爲愛從不摻假。愛一個人沒有理由,愛一個人也不在乎他到底有什麼?這樣的愛情才最真實最可靠。
積雪融化時的泥濘爲來往的行人帶來不便,薜小軒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道路,經常會濺到褲子上一些泥。但她又不得不經過,每天她都習慣於這樣的奔波。她不喜歡枯燥無味的生活,就像生活中不能缺少水一樣。在她的心裏折射着太多傷痕,但她也只想讓自己盪漾在快樂中,她不喜歡打亂她的生活,也不希望別人去幹擾她。但她的人生卻很清苦,畢竟她不歸屬於富人的行列,但她也不想介入。更不喜歡職場中的廝殺,她雖然慘敗的時候很多,但她的工作運還是很強的,她相信她能戰勝一切困難。
以前的她,雖然屬於大城市裏的孩子。但工作方面還是不愁的,因爲她很年輕又能夠喫苦。她無法像其他家庭一樣由父母安排工作,從那時她就認爲沒有人會幫助她,只有不停的努力纔行。但她很奇怪,也愛走極端。要末是最好的,要末是最差的。因爲她不是聖人,總會有出錯的時候。但她從不氣餒,也不爲一些事而妥協。她喜歡堅守自己的觀點,如果她認爲錯的,也不會盲目跟從。
但是很久以前,她還不完全屬於自己,也無法去走自己想走的路。任何事還是聽從父母的安排,父母無法爲她找到更好的工作,因爲大家都沒有錢。每次她都由爸爸相陪。但她也只是一個聽話的孩子,她認爲聽話纔不至於捱打,但她錯了,她跟本沒有目標,只是一個木偶。她不喜歡這樣的自己,一點也不喜歡。她喜歡文學,完全是受兩個姐姐的影響。畫畫也一樣,但她喜歡自己的風格。不喜歡模仿,她想什麼畫什麼?以前她認識的男孩兒,讓她學會了很多。但她的文學並不突出。在她上大專時,認識了一個老師。這個老師很奇怪,因爲以前她(他)們見過,她不知道他是否在一直跟着她。她知道這個老師很喜歡她,但是他有女朋友的,小軒可不想奪人所愛。但她喜歡畫畫,也很有創意。她無法感謝她的老師,只能在一本雜誌上寫一篇文章。在假期時她去參加了一個書畫培訓班,是一家書畫院舉辦的,她沒想到她會上報紙和電視,她只在報紙上看到了自己,但有個同學在電視上看到了,說有她好多鏡頭。但她想肯定與老師有關,因爲有位講課的老師是跟她的老師同校。不會那麼巧合吧?
四嬸已經離開十多年了,可雅軒還是有些內疚,必竟是因爲她的過錯,雖然不是直接的,但她一直都很自責,這件事雖然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但她的心裏還是有塊大石頭似的壓着,讓她喘不過氣來。
其實雅軒也不知道四嬸年輕時怎麼樣?但據媽媽講她年輕時還是蠻漂亮的,在雅軒家裏還有一張四嬸家的全家福,雖然是黑白的,但那時也是最快樂的一家。那時雅軒還比較小,最初也是去看熱鬧。當時她家來個算命的,那也是最古老的算命方式,抽籤,是由一隻禿尾巴麻雀來完成的。雅軒覺得很有趣,一隻麻雀居然也會叼籤直是很不簡單。不過那時見四嬸的面不太多,多伴時間都是和她家孩子在一起玩。她家裏有四個孩子,兩個男孩兒,兩個女孩。最讓她不省心的還是兩個男孩兒,她的大兒子,因爲她從小管教不嚴,經常拿別人的東西,她還覺得是件好事四處宣揚,結果釀成大錯,長大時因偷竊被勞教十年,鬧得他媳婦吵着要和他離婚。她的小兒子因爲她和四叔結婚時於近親,略顯呆傻。不過她對她的媽媽一點也不好。
四嬸經神不大好,時而清醒時而糊塗。清醒時還好,一旦糊塗起來,就大鬧一場。家裏的東西可就遭罪了。孩子們都不敢靠近她。其實她也蠻可憐的,經常挨老公打。又不被子女理解。去親戚家一陣子還好,不過她老是順手牽羊帶走人家的東西。大家都像防賊一樣防着她,她經常坐車不買票。有一次,她讓雅銘跟她去大姑家。媽媽待意給了她一些錢,但並不是爲她,而是擔心姐姐會害怕。但她並沒有花錢,還跟媽媽說錢丟了。雅軒很生氣,一直跟爸爸訴苦,說:“你家怎麼會有這樣的親戚?
雅軒的一條新手巾,沒使幾天也被她拿走了。不知爲何她一來,她家的人就都很害怕。一次,她來她家,本來她是跟父母睡的,可她偏偏跑到雅軒那。那天正巧趕上姐姐雅樂值班,只有她一個人睡,但她跟本不敢睡,怕四嬸偷東西。她跑過來,雅軒就大喊,媽媽跟了過來對她說:“看你把孩子嚇的,快出去。”四嬸解釋說雅軒沒睡,她也不吱聲。一直睜着大眼睛。媽媽把四嬸勸回去了。
雅軒家裏在附近租了節牀子。雅樂跟她說四嬸要來,叫她小心些,她不知有多緊張,但還得硬着頭皮做。四嬸來了,她喊雅軒的名字,她跟她說認錯人了,並胡亂編了一個名字。終於把她弄走了,雅軒的額頭也冒汗了。她偷偷的跟上帝許願,讓四嬸走的越遠越好,再也不要看到她。結果她出了車禍死了,雅軒很自責,她不是有意要這麼做的,真的,她也不想,只是她要保護她的家人不受傷害。她不想做壞孩子。
昨天已經過去,未來即使可以預知,但我們也無法知道變化有多快,那也只是我們的想象。只有現在纔是最真實,因爲我們永遠無法知道明天將要發生什麼?有時還來不及思考,問題就發生了,太突然也讓我們難以接受。必竟我們不是神?
就像那個可憐的孩子居然會在急救中喪命,誰也不會想到?一個生命就這樣在眼前消失了,我們只能深表遺憾。卻無力去掩飾什麼?現在大家只求幸福、快樂、健康和平安,有了這些也就等於擁有了所有財富。沒有錢我們可以去賺,沒有了生命,哪怕我們身價百萬也沒有意義!
只有把握住現有的幸福纔是最快樂的,有了生命才能擁有一切,那麼我們還去抱怨什麼呢?至少我們比失去生命的人幸福得多。學會滿足纔不會太貪心,必竟我們擁有了健康和生命,我們每天都可以平安快樂的生活。不再爲瑣碎而爭執,這是人生的一大快樂,也是人生的最大幸福,願它能天天圍着我們。
尼雁決定工作的時候,是因爲她無法忍受在家的日子。如果不是過年,家裏還有好多活等着去做,她早出去了。她不想爲自己做太多計劃,她的計劃好多好多,最終的結局就是像肥皁泡一樣破滅。那種結局讓她很難過也很無助,但她唯一可以靠的人只有自己,沒有人會特意跑來幫她。
一日,她在報上看到一則招聘廣告。她決定去試試運氣。姐姐告訴她千萬別緊張,沒什麼好害怕的!尼雁點點頭,走時她偷偷的拿了一塊麻布。她早就想騎自行車了,可家裏人說什麼也不肯。一冬下來,她的自行車已蒙上了厚厚的灰塵,她細心的將它擦拭乾淨。乘電梯下去,路面還有些冰,她不敢騎得太快。終於到了目的地,她跟那的工作人員說她是來應徵的。那位女士讓她填一張表,她跟她說是否能將她調到火車站去,那位女士很高興說:“火車站現在就缺人,我給你打電話聯繫一下,你馬上就可以過去。”“聯繫好了,你過去吧!”她給了尼雁一個電話號碼並告訴她如果找不到可以打這個電話。尼雁非常高興,她興沖沖的趕去了。這是一個不大的門市,裏面擺滿了一些桌子,只是屋內的人並不多。負責接待她的是芸姐和經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實習經理。加上那個專職的和尼雁共計四個人,可能是尼雁剛去的緣故,生意還比較好。剛開始,她有點轉向但慢慢就熟悉了。在此之前,芸姐發給她一張公司的宣傳單,看過之後她又把它摺好放在了兜裏。第二天,生意不大好,但還算湊合。尼雁和芸姐都很着急,但又無可奈何。公司又派了一個兼職人員,並說好明天來。宇寧的到來,自然也給公司加了一層喜色。她來的這兩天一直都很不錯。只是尼雁犯了一個小小的錯誤,但是她從這個錯誤裏領略到了一種真正的價值。
那天,她爲了讓姐姐看她那張宣傳單刻意把它從兜裏拿出來。後來,她又把它放在自己的書櫃上。結果第二天,她沒有帶。那天生意特別不好,同時也是最糟糕的一天。尼雁明白是那張單子的緣故。回去的時候,她把這件事跟姐姐說了,並重新把它放回兜裏。偏偏就在她放回去時,生意又好轉起來,只是她不敢跟芸姐說這件事。一是怕她不信,二是她不想讓過多的人知道。因爲它實在是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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