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話,可卻說不出來,縱有千言萬語,都咽回了肚子裏,我剛纔都發生了什麼,我不是躺在棺材裏嗎?怎麼在一間屋子裏?
越想越多,我竟又沉睡了過去,在夢裏,我再一次夢到了爺爺,這次大有不同,我是在自己家,太陽暖洋洋的照着,很溫暖,很舒服。
爺爺坐在門檻上,唉聲嘆氣,我不由得走到跟前,說:“爺爺,你怎麼了?”
爺爺看了我,隨後滿臉的怒色,說:“兩個龜兒子!竟然這麼惡毒的想法都能做出來!孫兒,你別怕,你不會死!好好的活下去!”
我蒙了,都什麼跟什麼啊,我不解的問道:“爺爺,這都是些什麼啊?我都不懂啊?”
爺爺笑了笑,撫摸着我的頭髮,他身上散發的那股煙油味依然存在,彷彿還在我身邊一樣,爺爺說:“不怕,不怕,爺爺是不會帶你走的……”
什麼!帶我走?!我再一次抬起頭看向,大喊道:“爺爺!!爺爺!!”爺爺竟消失不見了!
隨後我便奮力的吶喊着:“爺爺!”周圍陷入了寂靜,隨後狂風大作,一切陷入了陰沉……
我不知怎的,伴隨着劇烈的疼痛,感覺自己向後一仰,彷彿墜入萬丈深淵,我猛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醒了,可以動彈了,我抹了一把汗,發現我的汗水已經浸透了整個衣襟。
那個男子急忙走到我跟前,淡定的說:“好些了嗎?”我大口的喘息着,那個男子幫我順着,緩和了許久,才說道:“小哥,你是誰啊?”
那個男子笑了笑,說:“我是一個道士啊,我叫白弈湫,別人都叫我白仙家。”
我嘞個娘嘞,不愧是仙家哦,不僅形貌出衆,還彬彬有禮,不愧是……
想到這,我鼻血都流出來了。
白弈湫看着我,疑惑的說:“嗯?你怎麼流鼻血了?上火了?”我去,我還真流了,我立馬回答道:“沒事的。”
說完他便笑了笑,我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後,實在太羞愧了,回到正題,我不解的問:“白小哥?你是怎麼把我救來的?!”
白小哥嘆了口氣,說:“你小子,也真是命大,幸虧遇到我了!不然你小命都不保了!”我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也夾雜着一絲俱意,說:“怎麼說?”
於是呢,這白小哥就開始講述起了事情的經過,這天,白弈湫出門採藥,半路上,看到一羣人,正在辦喪事,白小哥看到了不對勁,偷偷的跟了上去。
發現棺材裏竟還有一絲陽氣,於是白小哥跟在後面,到了事發地,那羣人正走到一堆小土包附近,把一具棺材挖了出來,在四周圍滿了柴火,把棺材點燃了。
一切都完成後,便把我的這具棺材放了進去,白小哥見此狀,突然醒悟,這不是要活活的葬送一個活人啊!
所謂這活葬,就是將活人使用一種法咒定住,讓他動彈不得,叫不出,據說這種做法極損陰德,弄不好會減陽壽的。
白弈湫急忙上前制止,說:“等一下?!”
那幾個忙活的的人紛紛看向白弈湫,白弈湫面色堅毅的看着他們。
正在挖土的一個大漢說:“你誰啊?”白弈湫並未回答,而是用斥責的目光看着那些人,白弈湫說:“你們這樣做,就不怕損陰德嗎!你們要還想多活幾年!就趕快走開!”
幾個大漢並沒有聽的意思,其中一個大漢便指責道:“哪來的小子!細皮嫩肉的,別打擾我們幹正事!惹了我,沒你好果子喫!”
白弈湫並沒有生氣,而是閉上眼睛,豎起劍指,嘴裏念着什麼咒語,隨後便猛的睜開眼睛,極其低沉的說:“哼,果然如我所料……”
“哎哎哎!你要再不走,哥幾個可不慣着你啊!”在一邊拿着鐵鍬的大漢說。
白弈湫冷哼一聲,說:“遇見不平,我定拔刀相救,這閒事,我管定了!”說着啊,那幾個大漢個個超白弈湫走來,一個大漢上來就要武動拳腳。
大漢猛的跑上前,剛一揮出拳頭,白弈湫就給抵擋住了,隨後便用力的把胳膊扭曲。
嘎嘣!一聲脆響,大漢疼的啊啊大叫,坐在地上哭爹喊娘,那幾個大漢見了,自然也都不敢上前,可白弈湫卻抱歉的回說:“在下失禮了,卸掉了你一條胳膊,還請讓我救了他!”
大漢疼的滿頭大漢,費勁的點着頭,那幾個大漢也慫了,於是乎,便把我救了出來……
聽完這些,我倒感覺有些不敢相信,可我夢裏那些該怎麼解釋?同時,我也對這個白小哥有了一絲敬畏的心情。
我把我在夢裏的經過告訴了白小哥,白小哥嘆了口氣,喝了一口清茶,說:“你差一步就踏入鬼門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