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景宸很快衝完澡,進門的時候就見小丫頭在絞頭髮。
軒轅引歌見他進來道:“有事?”
“我幫你。”
景宸將她的頭髮放在一塊兒等了一會兒便幹了。
“你摸摸是不是幹了?”
軒轅引歌皺眉,這是不是太浪費了?需要用內力?
不過若是她有,也這麼幹!
“先弄乾頭髮根部,尾部讓它自然幹也無事。”
“謝娘子教導。”
丫鬟們見王爺在,一個個都悄悄出去了就剩下女藍守在門口,心裏偷偷笑着。
“幹了,趕緊讓人綰了髮髻,喫完早飯還得去你母妃那兒一趟。”
“你要是不想去不去也成,這兩日我都不用上朝可以陪你出去玩兒。”
“昨日都已經說好了,今日去完皇宮再說。”
“那我在宮門口等你。”
“隨你。”
軒轅引歌傲嬌地讓人幫她做了髮髻,景宸一直在旁邊看着,軒轅引歌見鏡子中的自己,明明十分稚嫩的臉,卻綰着如此成熟的髮髻,她都覺得十分別扭。
景宸看出了她的想法,便說:“若你不喜歡,梳其他髮髻便好。”
軒轅引歌白了他一眼:“若人能如此自由,就好了!”
豈能亂了禮法。
景宸低頭,明白,完了,媳婦兒還在氣頭上。
景宸看着軒轅引歌上了馬車,最後只說了一句:“若是遇到事情,不必受了委屈。”
“委屈可不是我能受的。”
軒轅引歌進入馬車,簾子放下,景宸就在車外,看着她就像是一個高傲的女皇,對蒼生的蔑視。
木藍倒是習慣了王妃有時候目空一切的眼神,通常她也會學着她的模樣目空一切,有時候還挺好使的。
“木藍,日後好好學習,聽着,命留着纔是最重要的。”
木藍突然聽到她的話,一愣,仔細想了想這句話,雖然她覺得這好像是錯的……
並未放在心上。
軒轅引歌到了景陽宮後,又被珍妃抓着手噓寒問暖了一番。
“歌兒,昨日賢妃到母妃這兒說了一些有的沒的話,之前母妃並未知曉此事,想着去查的話,還不如叫你們夫妻來問問,如今你與母妃說說此事。”
“母妃您彆着急,今日我來就是爲了對你說這件事的。”
軒轅引歌拍了拍她的手,然後坐到一邊說:“賢妃所說之事半真半假,十萬將士坐嫁妝是真,百姓輿論是假。”
“母妃您應該也清楚,父親與父皇兩人本就是好友,可君臣有別,我父親手中握有大權,早就讓皇室有所猜忌,若是要平衡朝中形勢,這分散兵權是必要的,父親爲了能讓這十萬將士成爲我的後盾,將此作爲嫁妝,也算是兩人之前的和平。”
軒轅引歌微微一笑,再說:“所以母妃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若有人挑撥,聽聽也就算了。”
一番話讓珍妃愣住,這丫頭真的是言談舉止比她還要老練,自己這麼多年是白活了,這喫人的後宮竟也能待下來。
“母妃知道了,不過這外界的言論,你自己不必掛在心上。”
“母妃所言極是,不過那些人到母妃這兒嚼舌根定另有目的,賢妃向來就心機十分深沉,母妃您鬥不過她,少與她出現在同一場合。”
“嗯,我知道。”
這孩子說什麼大實話,自己沒用,兒媳婦兒都知道了,實在是丟臉啊……
軒轅引歌笑笑只是說自己說話直,讓她不要介意。
另一邊賢妃知道軒轅引歌進宮就收拾打扮了一番前往景陽宮來了。
“賢妃娘娘,您此次去就是爲了見見宸王妃?”
“呵呵……被看那個小丫頭小,膽子倒是挺大的,不愧是定北侯府的人,這丫頭可不是好惹的。”
“有那麼厲害麼,她看上去不過是一個小丫頭罷了。”
賢妃嘲諷勾起嘴角,這誰都能看得出來,還需要她這樣的人做什麼?
賢妃來的時候,軒轅引歌與珍妃兩人正說着開心的事情,今天早上射箭的事兒也說給了珍妃聽,珍妃聽了心裏也是暖暖的,這丫頭願意分享他們平時做的事兒給她聽,就是知道自己想知道兒子平時做了什麼罷了,如今能從兒媳婦兒那兒關心一下兒子也是好的。
軒轅引歌知道景宸從小與珍妃接觸的其實也並不算多,母愛享受的也不多,小時候還被人欺負,在邊關長大,性格自然不同於他人,可是現在他還活着,必定在命運之外,她的男人怎能受委屈?
想到這兒,她突然想到他說的別讓自己受委屈了。
珍妃見她神情溫柔,便想問問,可是這賢妃來的是真巧!
“娘娘,賢妃娘娘又來了,似乎還有其他妃嬪一起。”
珍妃明白,宮女說的是其他妃嬪一起,所以不止其他一位,軒轅引歌沒有她想得那麼仔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還能如何?
“母妃,待會兒歌兒還想看看您大展身手呢。”
這麼一說,珍妃的步伐僵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知道賢妃已經入了殿中才笑着說:“姐姐怎麼來了?”
看上去還真的是姐妹倆好的模樣,軒轅引歌點點頭,珍妃也算是在宮中生活了幾十年了,若是這樣的場面都做不來,這些年的戲也就白演了。
“呵呵……見過賢妃娘娘。”
後面來的嬪妃們,一個都不認識,軒轅引歌表示那就不打招呼了,只說:“各位請坐,在母妃這兒不必客氣。”
珍妃知道兒媳可能是不認識那些人,就算是她也不怎麼認識,這皇帝後宮佳麗三千,她還真不怎麼了解,更別說平時是一點都沒有走動的,有的也走動,只不過她喜歡清靜,平時沒事也就關心一下孩子們的生活,根本沒有功夫去管其他人的事情。
“呵呵……宸王妃好生威武,不知這兒是珍妃娘娘做主,還是您。”
“來者是客,以禮待之,你若是不高興,那就趕緊滾。”
軒轅引歌看着那個小小的嬪妃,也不知是那個犄角旮旯裏鑽出來的人,煩都煩死了跟個蒼蠅似的。
“你……你竟敢如此與我說話!”
“竟敢?請問你誰啊!”
真煩啊,這麼多人,這皇帝幹嘛沒事要這麼多美人。
美則美矣,就是不怎樣,沒看到她心情其實不好嗎?
一時間珍妃和賢妃兩人只是看着她,都不知如何了,賢妃還真沒有想到,就算她知道這丫頭膽大,但是公然這麼說的還真沒有。
“宸王妃,畢竟他們都是你父皇的妃子們,你這樣說話位面不太好吧!”
“不過就是個奴婢,有什麼不好的,一沒有什麼功績,二沒有給父皇誕下一子一女,更何況我還不認識她們,也不知爲何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