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穀子一張鬼臉也是文縐縐的。“也對,他纔不怕愁着,悶着,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王妃的下落,閻王爺您可有打算?”
若有打算,雲展也不會再次坐困愁城,大喇喇地坐在龍座上。
“鬼軍師,該拿出出意見了,這會兒我該如何尋回影舞?”
鬼穀子搖搖手中的羽扇,“閻王爺,上天下海,您能不能?”
笑話,他閻王爺可是全能好手,鑽地飛天無一不能。
“鬼軍師,你在說笑對不對?我雲展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放眼看去,還有什麼難得到我的?當然,除了王妃失蹤一事,讓我傷透腦筋外,你可曾見我問什麼大小事煩心過?”不是他臭屁胡蓋,任何本事,他都堪稱一流,家事,殿事,天下事,沒一樣不是他拿手的。
鬼穀子有了頂頭上司的大話說前頭,纔敢大膽進言:“閻王爺,您可以到陽間找找看。”
上去找?雲展再放肆,再大膽也不敢率鬼將鬼兵上陽間的。“這哪行得通?一票五,六是個鬼衆上去,那是違法的啊!”
他可沒說五,六十個鬼齊上去啊。
“閻王爺,鬼衆當然不可以上陽間,我是說,您自個兒上去。”
“我一個人?”
有沒有搞錯?好歹他也是貴爲一殿之王,出門總還要耍耍派頭,前呼後擁的,單槍匹馬能算什麼,卒仔嗎?“鬼軍師,我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貴,高尚,怎麼可以做出這麼沒行情的事來?若要我一個人上去,我不幹,這種事太傷面子了。”
影舞是在地府失蹤的,她有可能在陽間嗎?
要上陽間嘛---
鬼穀子可是有知識,有見識,有常識的文官,他就事論事的說道:“閻王爺,您可要想清楚,陰界的鬼上陽間可是犯界的行爲,一個人行動,還不會引鬼注意,如果是一票鬼集體行動,您想,這事若是叫上頭知道了,您可就玩完了,這龍座您也甭坐了。”
經鬼穀子解釋,他才恍然明白他的用意。“你說的有理,不過---至少也得有個人陪我上去纔是。”
要多個人陪?那太簡單了,就讓羅高陪着不就行了?他的點子最多,腦子也靈活,有他隨側,可遇遠離危機。
“閻王爺,我倒是有個好人選。”
“哦?這麼有默契,我也正好有個人選。”
曾幾何時,他們也能這麼契合了?
“那鬼軍師,你先說。”
“好,就我先說,那個人便是羅高,閻王爺,您的好人選是不是也是他?”
雲展搖頭否決。“我的好人選是鬼軍師你。”
“我---”
“對,就是你,你的腦筋好,腦袋又靈活,有你在身邊,比擁有十名大將在身側還妥當穩固。”
怎---怎麼是我?鬼穀子馬上婉言推拒:“閻王爺,殿內可不能一日無首,您出門在外,總得有個人在這爲您打理一切大小瑣事吧,唱空城計,那可不是太好,萬一上頭來查殿,唱名不到,那我們可會被記上處分的,閻王爺,留鬼穀子在這,您纔可能高枕無憂的全心全力的找回王妃。”
理由倒是十分的充足,雲展考慮了好一會兒。
“那,好吧!你馬上傳我的命令下去,叫羅高準備細軟,陪我到陽界去。”
鬼穀子不忘再提醒他一句:“閻王爺,出門帶旅行支票方便多了,何必自備細軟呢?要不然,也有信用卡可以刷,不必帶東帶西的,拉拉雜雜的多不方便?”
也對,提拿行李的服務生也沒跟着出門,他帶的細軟該叫誰提?叫羅高嗎?白嫩白嫩的他哪提的了他的細軟?叫他自己提,那更甭談了,聽取鬼穀子的意見,簡單的十來張卡,與幾萬塊的現金,道了一聲‘出發’,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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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師父,怎樣?”
鄭義氣開相命館以來,還未曾見過這麼奇特的八字,照理說,這名女嬰是不該出世的,只因她的命格是極陰之格,而這種命格,根本無法存活於人間。
鄭義氣抬起頭來,擰着愁結百轉的眉頭。
“嶽先生,你確定---你沒拿錯或是看錯這女嬰的生辰?”
嶽憲州再豬腦也不可能記錯自己個兒女兒的生辰八字,況且,他纔剛自醫院出來,在出來之前,他可是問得一清二楚的。
“不會錯的,我太太生產的時候,我分秒不曾離開過,鄭師父,準不會錯的,咦,她的八字有問題嗎?”
他是問到了重點,可惜,這也是他所說不得的重點啊!鄭義氣沒有多說什麼,見到的爲女嬰取個名,依她的命格,原該取名‘日月’的,不過,聽來有些奇怪,是以起了‘影舞’二字,希望她能因此之名,在這個陽間好好的存活下來。上天既然要她生在陽界,合該就此讓她脫離陰界的陰影。雖然沒有多說,不過他倒沒忘記交代一句,“這女嬰和我們是不同的人。”
“和我們不同,爲什麼?”
鄭義氣沉緩的解釋:“她與生俱來所帶來的使命和我們不同,她是---”
“是什麼?”
鄭義氣拍拍嶽憲州的肩頭。“嶽先生,你的女兒是不凡之人,好好撫養她長大吧!”
有師父的一句‘不凡’,這比任何的讚語都來得重要,開心過頭,壓根忘了鄭師父在批命論名時一直不展的愁眉。
拿着鄭師父所批的命書,嶽憲州飛快的回到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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纔剛拿到的畢業證書,也經過了人生的另一道關卡,從現在開始,她正是擺脫了學生的身份成爲社會人士,新的人生旅程也在眼前展開。
她不自覺地微微一笑。
她不會天真的意味未來的日子將會是平坦順暢毫無挫折,但是她十分清楚她所追求的目標,也爲自己的生涯做了精確到規劃,並且嚴格的要求自己確實做到了每一個步驟,大致上來說,她已經開啓了那道門,如今只等待她踏出向前的腳步。
想到未來的日子,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在領取畢業證書的同時,她也通過了司法官特考,只要再接受司法官的訓練,然後到各法院及檢察處學習期滿及格後,她便是正式的檢察官了。
“小舞兒,下午陪媽媽出門好不好?”
“哦,幾點走?”
“趁午過後,不悶熱再走。”
抬頭看着掛鐘,才十一點,還早呢!也不知哪來的好心情,她走到父親的書房找書,打算打發現在的時間。
父親有一書櫃的典藏書,瀏覽了好一會兒,順手抽出一本禪書,此書乃一法師闡述地獄中事的精文。
書中敘述,有一天王,名‘閻羅王’,司掌閻王殿,書中還描述了閻羅王的相貌,說他身長六尺,?眉銳眼,相貌出衆,乃一俊男才子,在陽間得道,死時遂入陰間掌司重職。
文中記載,此閻羅王有一花容月貌之嬌娘,名影舞,書中並有此名之畫像。
照理說,一個作古不知幾千年的女人是不會有什麼稀奇古怪的,但當嶽影舞驚訝和自己同名之外,目睹畫像時,眼前一片發黑,手腳頓時發軟,一本書險些拿不穩的掉落在地。只因爲畫中的影舞,不僅和自己是同名的,活脫脫的畫像就是自己的翻版。
嶽影舞喃喃自語:“怎麼回事?這怎麼會呢?”
她實在無法相信,自己是眼花了或是哪出差錯了,合上書本,悄悄地將它放回原位,她好希望自己不曾看過這本書,也不知道這本書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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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羅高在哪被找着的?雲展料對了,找着他時,他就在四重海與剛來的一批惡業衆生海侃山聊---
“你打哪來?”
惡業衆生甲說:“不守交通規則,闖越平交道,被火車撞得稀巴爛。”
“那你呢?”
衆生乙苦哈哈的表示:“我是被他載的乘客之一,他違規,我們卻一塊赴黃泉的。”
可憐呦,原來是共業。問來問去,還不是就那麼一回事,也沒啥新奇一點點死法。問悶了,踱步沒幾尺,就見那鬼見愁---鬼穀子往他的方向走來。
一見着他,頓展笑靨:“嗨!你也來這裏思過嗎?”
誰像他這麼遜,心情不好,還是來這找人聊天。如果換作是他,他纔不會來這兒,要嘛也去唱唱卡拉OK,抒發鬱悶,要不也去浸浸酒罈買醉,忘我的忘了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