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再愛開玩笑的人,遇到這樣的情況,還笑得起來嗎?不過,說也奇怪,這傢伙對她的態度好像太客氣了點,一點綁匪的樣子也沒有,難道真的被立瑜猜對了,他們是薄雲展的屬下?
此時,一輛黑色的賓利轎車在藍因爲的正前方停了下來。
“藍小姐,很抱歉,現在就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接着,始終站在一旁的另一名男子拿出黑帶遮住了藍影舞的眼睛。
“喂!你不是說你們沒惡意嗎?那幹嘛還遮着我的眼睛?”遮着她的眼睛不就表示他們不想讓她知道即將前去的地方,那麼,他們一定不是薄雲展的手下,因爲她早知道‘黑峯別居’,遮着她的眼睛根本就是多餘的。完了---如果是薄雲展的話,她還可以確保自己不會被賣到煙花柳巷,可是現在---
不理會藍影舞的叫嚷,那一名男子跟着用黑帶封住了藍影舞的嘴巴,並用細繩綁住了藍影舞的手,然後讓黑衣男子將她推進了車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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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地方?眨着那雙重見光明的眼睛,藍影舞疑惑的望着面前的黑衣男子。
“藍小姐,等我們大哥進來以後,他會解開你嘴巴上的黑帶,所以請你忍耐一下。”對藍影舞深深一鞠躬,黑衣男子轉身退出了臥房。
那個王八蛋,最好不要現身,要不然,一定要他好看!用力的踢了一下茶幾,藍影舞心裏氣呼呼的罵着。
仔細環視了一圈臥房,這是一間陽剛味很重的房間,一整片亮黑色系,配置幾盞造型奇特的白色藝術彩燈,讓臥房的幽暗與靜謐,帶着神祕色彩地點出。這裏究竟屬於何人?
望着平面黑色布幕裝飾的牆壁,藍影舞好奇的走了過去,用無法自由行動的雙手,輕輕掀開了布幕,是落地窗!雙眼帖進緊閉的落地窗,她努力的往外頭瞧個究竟,眺望而去的是模糊的街景---霓虹閃爍的招牌,川流不息的車潮,除了可以猜到這裏應該位於市區,她實在看不出它實際的位置。可惡!這個傢伙究竟是誰,爲什麼到現在還不出現?他的目的又是何在?
“喜歡你看到的景緻嗎?”薄雲展低沉的嗓音,在藍影舞的耳邊輕柔地響起。
咚!放下布幕,藍影舞迅速地轉過身,瞪着那有如鬼魅般,毫無聲息的出現在她眼前的薄雲展,藍影舞氣得兩眼冒火,恨不得宰了他。故弄玄虛,搞得她擔心自己被賣到酒家,或者是流入人販子的手上,結果---氣死她了!
雙手捧住藍影舞的臉蛋,薄雲展漫不經心地說道:“這裏的位置是落在十五樓的高度,如果你想從這裏用繩子吊下去,我想,最好還是別試的好,否則,一不小心,可是會粉身碎骨的。”
該死!被這條黑帶遮着,她一點說話的自由也沒有。
輕撫她隔着黑帶的脣瓣,薄雲展邪惡的說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我把你請來這裏的目的吧!”
廢話!這還用說嗎?不要臉的傢伙,什麼‘請’?根本就是用‘綁’的嘛!
“我不是告訴過你,只要你答應當我的情人,我就讓毅欽跟易峯---不,是跟倪正遠見面,都半個月了,你考慮的如何?”
這傢伙太可怕了,他竟然連倪大哥都知道!
彷彿猜到了藍影舞心裏在想什麼,薄雲展不在意的說道:“我不僅知道倪正遠,我還知道倪正遠是易峯的好朋友,而你是易峯的表妹。”雙手穿過她的耳際,探進她的髮絲,他接着又說道:“影舞,你很聰明,不過,你太輕忽你的對手了,我相信你上‘黑峯別居’擄人之前,一定瞭解過‘薄氏集團’的核心人物,那麼你應該知道,就算你真能唬住我薄雲展,也騙不了我的諸葛孔明---韋士儒。”
沒錯,在進‘黑峯別居’之前,她的確對‘薄氏集團’的核心人物做了一番認識,只是,從一開始她的算盤就出來差錯,她哪裏還記得要提防什麼?該死!現在,她終於知道那個始終沉默地跟在薄雲展身旁的人物是誰,就是韋士儒!
“對了,這會兒該是聽你做決定的時候了。”薄雲展動手解開了藍影舞嘴巴上的黑帶。
嘴巴一獲得自由,藍影舞馬上破口大罵:“薄雲展你小人,你王八蛋!”
“嘖!又來了,我該拿你這張嘴巴怎麼辦呢?”瞅着藍影舞的嘴巴,薄雲展像是在思索該如何是好,過了一會兒,忽然俯下頭,緩緩地向前移去。
眼看薄雲展的面孔漸漸地逼近,而那張誘人的脣瓣就要落下來,藍影舞慌張的說道:“薄雲展,你要幹嘛?你不要亂來。”
不疾不徐的繼續接近他的目標,薄雲展的脣,最後在離藍影舞只剩一寸之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然後輕吐道:“我在圓夢,我要把你變成我的女人,我要你成爲我的情人。”
“我纔不要當你的情人,薄雲展,我---”所有抗議的聲音全在一瞬間,消失在他霸氣的脣裏。
藍影舞努力的試着用那雙手被綁住的手推開薄雲展,說道:“薄雲展,你瘋了---我不要當你的情人---”
抬起頭,“要不要當我的情人,你慢慢考慮,但是,要不要成爲我的女人,由不得你做主。”
睜着嚴謹,藍影舞心急地試圖阻止道:“薄雲展,這是個有法治的社會,你怎麼可以---你這是---”
伸手遮住藍影舞的嘴巴,薄雲展呢喃着:“你放心,接下來我不會強迫你,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成爲我薄雲展的女人---”
“薄雲展,你不可以這個樣子,你---這太卑鄙了,太無恥了!”
“影舞,有一件事你必須要明白,爲達目的不擇手段,這是我薄雲展的至理名言。”
“薄雲展,你---你不可以這個樣子!”身子不自覺地更貼近身後的布幕。
脣一勾,薄雲展挑釁道:“你怕了是不是?怕你對我坦承!”
心一驚,藍影舞換亂地搖頭否認道:“不,不是的!不是這樣---”
再也不浪費任何的言語,薄雲展狂野地實現他剛剛說的話---
腦袋裏明明白白地告訴她,她要推開他的,推開這令她窒息的火焰,然而---她早就知道結果會是這個樣子的,除了跟他一起徜徉在滿天星斗之中,她根本忘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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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哥,你今天的心情很好哦!”跟在薄雲展,韋士儒,蕭景琰身後走進來薄雲展的辦公室,朱毅欽終於忍不住說道。
在薄雲展身邊這麼久了,她還是頭一遭看到他這麼開心的微笑着,就連剛剛在他視爲最嚴謹的高階主管會議中也不例外。
薄雲展都還來不及反應,韋士儒和蕭景琰已經默契十足的噗嗤一聲竊笑了起來,終於把覬覦好些日子的美人兒拿下,他大哥今天的心情當然會好。
瞪了韋士儒和蕭景琰一眼,薄雲展眼下之意是要他們閉上嘴巴不準偷笑。爲了方便他自己的私心,這一回,他特地把藍影舞安置在他市區的公寓裏,而這件事除了韋士儒和蕭景琰,以及幾個執行任務的屬下知道,他不想驚動任何人,包括朱毅欽。
雖然他想利用毅欽和倪正遠的事,逼藍影舞當他的情人,不過,無論她答應與否,他都會讓朱毅欽和倪正遠見面的。所以,不讓她到‘黑峯別居’是避免她和朱毅欽碰面,引發任何不必要的麻煩。而且,老爹萬一遊山玩水倦了,返回‘黑峯別居’看到了藍影舞,知道他的所作所爲,這又是一件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