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然受了重傷的兩人,原野興澤露出笑容揮起長劍就要給兩人致命一擊,就在這個時候一柄長劍擋住了原野興澤的劍救下了柳生佐溫和柳生杏,所有人看到這個劍的主人都驚了一下,然後感冒俯身一下叫到“拜見劍首大人!”
這個劍首頭髮皆白都向後躺着,約有一米七多的個子,一身白色的劍道服,印着一片的櫻花樹,雙手持劍眉頭緊鎖。
“這是怎麼回事?”柳生雄太對着躺在地上的柳生佐溫說道。
“劍首,原野興澤是新陰流派來的內鬼,已經殺了我派的很多弟子,就連就連柳生季一劍鳴大師都死在他的手下了。”柳生佐溫看到柳生雄太出面了,趕緊說道,對於柳生雄太的劍術和實力柳生佐溫相信,就算這個原野興澤會‘忍術’也未必是柳生雄太的對手。
“混蛋!”柳生雄太大罵一聲,揮劍劈向原野興澤,原野興澤感受這一劍的時候腦門都出汗了,趕緊翻身躲過立刻遁身。
“劍首,小心他會一些旁門左道!”柳生佐溫提示了一下。
柳生雄太冷哼一聲“呸,雕蟲小技!”說完閉上眼,接着揮劍砍向一側,原野興澤接着被打出原形。
顧碩和肉蟲交戰之餘看到了這個劍首柳生雄太的實力,心裏暗暗說道這劍法確實算的上是一流了,原野興澤要喫大虧了。
當然顧碩不敢太過分心,因爲自己面前的肉蟲已經有半人高了,一躍而起繼續向自己發動了攻擊。
蟲子小的時候顧碩看着以爲全身都是肉,但是變大之後顧碩發現這個蟲子的身體皮膚彷彿都在一點一點的跳動,就像大腦一樣,看着顧碩一陣反胃,眼看鉤子已經到面前,顧碩不敢大意趕緊用劍擋住,然後另一隻手掐好法訣積攢了一堆的炙熱滅殺之氣拍向蟲子。
蟲子估計也感覺到這一掌的威力不小,趕緊灰溜溜的躲了過去,在習慣裏噴出一股粘稠的液體,顧碩趕忙側身躲過去,液體落在地上沒一會木板被腐蝕沒了一塊,看到這顧碩暗驚虧了躲過去,要不然自己不得毀了容?
轉眼間蟲子又增大了一節,估計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得比自己還大了,顧碩心道只能速戰速決了,接着掐好法訣念道“三靈聚神魂,八方破滅殺!”顧碩抓出一把灰扔到嘴裏。
三靈術顧碩以前也用過,是在恆道的地下暗道裏用來對付活屍的,這次顧碩把他用來對付這隻肉蟲。
其實顧碩有壓箱底,那就是顧碩胸前的胸飾,裏面可住着五隻不好惹的鬼,顧碩沒有用他們,一是感覺大材小用了,二是有這麼多人看着自己就把看家本領拿出來也不好。
用了三靈術的‘破滅殺’,顧碩一手持劍,一手兩指併攏點在劍上,劍尖對準了再次撲來的肉蟲,大喊一聲“破!”
終於這隻蟲子慘叫了一聲,身體上被開了一個洞,白色的粘稠液體不斷流出,顧碩暗暗驚訝道,這妖物就是妖物,喫了自己一記‘破滅殺’竟然沒有死。
顧碩看着蟲子趴在地上疼得打滾也不含糊,接着走上前去拿着劍連捅數下,看起來軟軟呼呼的肉皮,用劍刺進去還要費些力氣,終於在顧碩數劍之下蟲子才一動不動了。
原野興澤也感覺到了蟲子的死亡,本來就招架不住的他口噴鮮血,已經佔據上風的柳生雄太反手一劍,寒光乍現直接將原野興澤的劍砍了一個缺口,原野興澤握劍的手都一下鬆開了,柳生雄太沒有一刀了結了原野興澤,只是一腳把原野興澤給踢倒在地,然後踩在原野興澤的胸脯之上。
“都別愣着給我把他綁起來!”柳生雄太一揮手,看着發呆的幾名弟子趕緊找來繩子把原野興澤綁了個嚴嚴實實。
顧碩用一塊布擦着削金劍上的白色液體,然後吐出了口中的灰,笑着說道“想必您就是柳生派的劍首了吧。”
柳生雄太也看向顧碩,點了點頭一口華夏語接着說出來“正是我,你是?”
顧碩都驚訝的很,這個老頭子也懂得華夏語言?
“在下顧碩,華夏國人,受邀請來內院做客。”顧碩不緊不慢的說道。
柳生雄太看了看已經爬起來的柳生杏和柳生佐溫,兩人明白這是柳生雄太再問自己是不是這樣的。
兩人小雞啄啄米一般的點頭,柳生雄太沒在發問只是對着一幫圍觀的弟子說了一句話“把這個畜生給我看好了,有什麼差錯我唯你們是問!”
幾個弟子趕忙把五花大綁的原野興澤給抬到了主樓下的地窖裏,雖然誰都不想動這一個半人半妖的傢伙,可是人家劍主,劍鋒在劍首面前都要老老實實,自己幾個弟子接到命令還不得萬死不辭啊。
“顧碩先生不知道有空沒有,要是有空不妨去我的劍廬坐聊一番?”柳生雄太放起了劍,對着顧碩倒是放下了架子。
顧碩笑着點了點頭“既然劍首大師您邀請,我哪有不去叨擾一番的道理。”說罷把削金劍扔給了嚴龍,接着又說道“不過得先把這個蟲子給處理了,否則用不了多久這蟲子估計會再生。”
聽顧碩這麼一說所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了蟲子身上,被三靈術的‘破滅殺’給打的洞雖然沒有癒合,但是被顧碩連捅數劍的窟窿傷口已經開始以肉眼的速度癒合了大半,這讓衆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柳生雄太是在是忍不住了,沒等到去劍廬就發問了。
顧碩用腳踢了一下蟲子笑着說道“這個是‘鉤腦蟲’,不過一般的‘鉤腦蟲’只有指甲蓋大小,頂多就是喫一些像小鳥一樣大小動物的大腦,這個‘鉤腦蟲’估計被用了特殊的手段給培養成了半妖的東西,然後被一些曰本的旁門左道之人收爲了所謂的式神。”
顧碩在看到‘鉤腦蟲’可以自動癒合的時候就知道了這個東西的身份,其實按道理來說這個‘鉤腦蟲’已經是滅絕了纔對,因爲隨着優勝劣汰的自然選擇,‘鉤腦蟲’的軟鉤已經不足以破開小動物的頭蓋骨,所以已經都滅絕了,誰知道這隻蟲子是怎麼弄到的。
顧碩之所以認識‘鉤腦蟲’還是虧了看過師父的《雜材錄》,這裏面記錄了很多可以用來運以己用的東西,其中一個就是‘鉤腦蟲’的蟲膽,‘鉤腦蟲’的蟲膽能分泌一種物質叫做‘腦液’,‘腦液’可以做到快速癒合傷口的作用,也可以做到腐蝕的作用。
“呸!骯髒!”柳生雄太啐了一口。
顧碩笑着說道“大師不妨先等我幾分鐘,我去把這東西處理掉,既然我選擇了幫忙一定會幫到底。”
“好的,那我就先去劍廬準備茶水,到時候讓柳生劍主帶你來吧。”柳生雄太說完就離開了,柳生杏命人把柳生季一的屍體抬走了。
顧碩笑了笑“阿龍提上這個蟲子跟我來。”
嚴龍看着這隻噁心的蟲子也是反胃,暗暗喊着顧碩壞話,你說讓自己背一個死人自己都不會皺一皺眉頭,但是讓自己提一隻噁心死的肉蟲,真是噁心死自己算了。可是嚴龍也只是想想罷了,最後還是把削金劍插到腰帶裏,然後用一塊布包起蟲子提了起來。
顧碩,嚴龍,柳生佐溫三人一直走到柳生內院外的一片草叢裏,找尋了一個天然的坑洞,顧碩看着柳生佐溫一直跟着自己寸步不離,想了一下就說到。
“阿龍把這個坑稍微在挖深一點。”
嚴龍放下蟲子掏出一個匕首開始刨坑,這裏的土質鬆軟很容易就在一個半米多深的坑裏又加深了十幾釐米。
顧碩打開布,蟲子已經有了要復活的跡象,顧碩看着嚴龍說道“這個蟲子身體裏有一種病菌,我要殺死這隻蟲子必須要把它分割成一片一片,病菌必然會隨着空氣多多少少傳染到附近的生物身上,雖然這病菌不會害死人,但是有極大的可能會導致人的下體功能障礙,這也是爲什麼我要離內院遠一些才處理它的原因,我有瘴氣清離在身不怕,但是你不行,所以你先把這個喝掉預防病菌的侵入。”說完顧碩掏出了一瓶透明的東西。
嚴龍一聽二話沒說趕緊把瓶子接過來仰頭喝下去,開玩笑自己可還沒結婚呢,孩子都沒有!這要是以後不能行房事那麼自己不就完了!嚴龍喝下去之後都差點噴出來,不是說苦的咽不下去,而是太鹹了。
顧碩看到嚴龍喝下去液體之後就拿過嚴龍的匕首準備切剖蟲子,柳生佐溫可是懂華夏語的,聽到顧碩這麼一說又看到顧碩準備分解蟲子趕緊說道“顧碩先生,等一下等一下,請問您還有預防病菌的藥物嗎?”柳生佐溫身爲一派之主,加上正是三十多歲的罡氣,陽氣,精氣正旺之際,少不了做花前月下水**融之事,下身可是他爲人之根本,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顧碩裝作恍然大悟“瞧我這記性忘了劍主大師你還在這呢,真是不好意思,這藥我就帶了一瓶,這不一下都讓阿龍喝了,要不你儘量捂住口鼻,這樣可能病菌進入身體的會少一些,作用也會小一些。”
柳生佐溫連忙苦笑着搖了搖手“算了,顧碩先生我想起來我的一個東西可能掉到了來時的路上,要不然我先去找找,你們弄完了喊我一聲。”說完就一溜煙的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