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這一步,事情好像要告一段落的樣子。
不僅洛紗的修爲沒有繼續提升了,連咒法小球本來朝外綻放的光芒,都逐漸內斂,猶如累了一樣。
少許過後,隨着小球光芒一暗,自然落在了牀,洛紗的一邊。
“嘰嘰”
這個時候,像是忽然察覺到旁邊異樣的火兒,在轉頭看了一下身氣息強大了許多的洛紗之餘,立刻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還飛快地從枕頭邊起身,朝着她旁邊從去。
雖然途摔了好幾下,但在到達洛紗身邊之後,火兒又連忙探出腦袋去蹭她的臉龐,想要讓她清醒過來。
可是陷入了昏迷的洛紗,卻是雙目緊閉,神色痛苦,身的魂力極不穩定,時而強大,時而虛弱,如同要在這之間尋找一個平衡點的模樣。
沒有辦法,一時間連升,對於身體來說刺激太大,儘管不會有什麼極大的危害,但若然無法適應下來,在行動方面都是有着不少阻礙。
喏,例如現在這樣,都動彈不得了。
如果洛紗不努力將這一種狀況適應下來,這樣的狀態將會持續到適應爲止當然,如果有強者出手,幫助洛紗疏通現在紊亂的修爲,還是可行的,但以眼下的環境來看,這樣的做法,多半還是不可能的了。
與此同時,天靈魔武學院之。
這個地方是一座宮殿。高大而古樸,位於學院的心位置。而在這裏的最層,卻有着幾道身影悄然佇立。
身影高矮不一,有男有女,而且最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在這兩手之數的身影裏面,彷彿老幼都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讓人詫異不已。
“結果怎麼樣了”拄着柺杖的老者,忽然問道。
“不行本來快要追蹤到它了,但好像又突然將體內的力量卸去大部分的樣子,所以氣息一下子又微弱起來,追查不下去。”一名體態模糊,看樣子好像十歲出頭的女童搖頭說道。
“將體內的力量卸去怎麼個卸法”聞言,乾枯男子有點意外地說道。
“這個還用說麼自然是將體內的力量傳輸給另外一人了呵呵,不過這個樣子,倒是堪稱造化了,不知道是哪一位幸運兒獎了麼”一名女子笑吟吟地說道。
“哼還獎我們要到手的東西被奪走了,現在還沒有尋回來,你倒是可以笑得這麼開懷。”少年冷聲說道。
“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我奪走的,還是我沒有出力去找了”女子絲毫不懼,反問說道。
“好了,不要多說了難得有傳說級別的咒法出現,我們都很在意,在沒有解決事情之前,內訌可談不是什麼好事啊。”大漢打圓場道。
“肅靜”見此,老者臉色一沉,冷聲喝道。
此言一出,還想繼續動口的幾道身影,又齊齊安靜了下來,看向老者,沉默不語。
畢竟在這個地方,老者的地位最高,修爲最強,資歷最老,所以每次他一開口,另外九人都會心照不宣地安靜下來,看他發話。
“東西沒找回來,而又內訌了的話,可得不償失啊有沒有什麼方法將它尋找回來”說着,老者又看向了剛剛的女童,道。
“很難因爲它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能量分了出去,要又一次確定它的能量蹤跡,不好辦到,需要一點時間。”女童在遲疑一下之後,面露難色地道。
“它還在學院之”老者沉吟少許,這樣問道。
“在這一點我可以確定。”女童點頭說道。
“這樣可以了繼續追查它的下落,直到它現身爲止,難得一見的傳說咒法,可不能這樣白白溜走。若是尋到了一個合適召喚師來學習,說不定可以在東域演武之大放異彩呢。這一個機會,可不能隨便放過啊。”老者認真說道。
“老大,我說不如分頭尋找吧以我們幾個的實力,在弟子不知不覺間搜查一遍,甚至將東西取回來,都是易如反掌呢。”最先開口的女子展顏笑道。
“胡鬧從朱寧和穆老手奪走東西的傢伙,實力不差,貌似和我們一個層次,貿然行動,只會驚擾到這個傢伙,到時候纔是真正的不好辦事。”老者沒好氣地說道。
“和我們一個層次這樣的人物,在天靈國都是有限的吧,會不會有點高估對方了啊。”乾枯男子冥思苦想了一陣子,方纔疑惑問道。
“不管高估還是低估,但可以一個人戰勝兩名大武者的傢伙,已經很厲害了,換了我們,都不好在短時間裏邊完成這一件事,所以小心爲妙,永遠是好的。”少年平靜說道。
“總而言之,這個方法不可行與衝動行事相,我還是傾向於保守。畢竟學院之,弟子不少,萬一這個隱藏在裏面的強者急了,痛下殺手,麻煩的還是我們。”老者沉思了一番,還是否定了這個做法。
“現在,先行查探一下各自負責的方位,看看有什麼異常,而後向我報告。”末了,老者又添一句。
“是。”
對此,在場之人倒是沒有什麼反對之言。
反正對於這一個結果,可以說在預料之了。
老者不是什麼激進派,他更加傾向於柔和的手段這一點和院長恰好不同。
前者,柔帶剛;後者,剛帶柔。
看見衆人一一離去,唯有留下剛纔的女童還在追蹤咒法去向,老者又一次陷入沉吟。
“在學院之內出手搶奪寶物的強者麼究竟是何人這麼大膽,我真的想親眼見識一下啊。”老者自言自語道。
另一方面,祕密花園,九十九號房子之,洛紗依舊昏迷在牀,面容露出一絲痛苦,像是在承受着什麼莫大的壓力一樣,冷汗不斷地從身體之冒出,將牀單浸溼,而臉的表情,更是由於力量無法自如控制而變幻個不停,總的來說,還是在痛苦的範疇裏邊徘徊不已。
洛紗萬萬沒想到,這個初級七星的修爲,竟然給她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