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畢業的龍笙被分配到了工作,如熊儒她老人家所願,在沉睡異色者地。
每日任務便是檢查每個房間的獨特保護器有誤損壞,對於龍笙來說只要在紙上寫“機器一切安好,沉睡異色者很是平穩。”
flag高高掛,隨時會倒下。
上班八小時,休息七小時五十五分鐘。
一分鐘寫下那段話,一分鐘倒茶,三分鐘喝光茶,剩下的時間倒頭便睡,一點都沒勁。
“真是浪費人才。”
龍笙一個激靈,從枕頭裏抬起頭。
眼前是一個極爲精緻的少女,金色的長卷髮梳的極爲整齊,沒有一絲雜毛。
眼角微微上翹,一雙天藍色的瞳孔緊盯着她看。
“我是王卷卷,二年級生。”
“三年級以上的人員才能獲得許可進入沉睡地。”
再說這王卷卷體型跟王子淵一樣,這裏的蘿莉都這個配色嘛?
“今天子雙結婚,你不知道嘛?”
龍笙愣住了,她只是從熊儒口中得知過,具體的日期她確實不知道。
“這裏只有我一人,我不能離崗。”
“早就聽聞第一個原始人,擁有寫字成真的能力,根據我的觀察,你已經完成今天的任務了吧?”
“這一點倒是跟王子淵很像。”
自從王子淵被分配到和王子路一起工作後,龍笙極少望見她了。
唯一幾次的也是遠遠的在門口偷窺她,王子淵還不夠資格進沉睡地。
“放心走吧,王不會怪罪你的,今天畢竟是大喜之日。”
今天,畢竟是龍笙來到這基地後,第一場婚禮。
今天最美的便是新娘王子雙,
刺着鳳凰的霞衣,是由金絲手工而繡,繡着花紋的蓋頭下是一張喜悅的臉龐,爲了結婚而特意留長的赤發垂在肩上,腳上還穿了紅色繡鳳鞋,據王子言說王爲此鞋幾夜沒睡。
“又到了嫁女兒的時候了,嗚嗚嗚,王子雙可是我一手帶大的,沒想到幾人中她最先嫁出去。嗚嗚嗚,熊儒你年齡也不小了,你正巧看看伴郎有沒有”
哭成老父親的王趴在熊儒身上,熊儒有些無奈,心想着怎麼就莫名其妙被催了婚。
“真是的,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蜜月一過我還是要來基地的。”
頭上的鳳冠實在太重了,王子雙只能歪着頭靠在轎子上。
“一定要早生貴子,孩子我來給你帶哦。”身爲伴郎的王子路不知道從哪跳了出來,熊儒一腳又將他踢飛。
“懂點規矩,別用傳送提前來。”
說到孩子,王子雙的老臉一紅,摸了摸肚子。
王子言觀察到了子雙的動作,笑了起來。
“子雙,幾個月了?”
“三什麼幾個月?!”
王瞬間停止了哭泣,脫下鞋子表示要去揍新郎。
熊儒一把抱住了他,讓他冷靜點。
身爲伴孃的卷卷也帶着龍笙姍姍來遲,一到吉日,扛起轎子。
“這可是正宗的八抬大轎,十裏紅妝啊嗚嗚嗚。”
新娘到新郎家的路早就被楊戩布了結界,本是六月裏的天氣卻飄起了大雪。
“六月飛雪,誰這麼怨啊。”
王子淵牽着龍笙手囔囔到。
“王子雙本身就熱,婚服還是實打實的良心,怕燒起來,只能下雪降溫。”熊儒打着傘在一旁解釋道。
“不過這漫天飛雪配合着這紅色,真真是美。”
王子淵垂下了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基地進行接親是不可能的,王將地點安排在了王春燕的地方。
“給我嚴防看守,特別是那個二郎神,喵喵醬到場了嘛?”
“喵喵醬已經在樓下等候了!”
伴娘一方:熊儒,王卷卷,王子言,王子淵,江小希。特邀嘉賓當紅偶像喵喵醬與白月光。
伴郎一方:楊戩,王子路,王子江,王子槨,江左昀。特邀嘉賓白麪與哮天犬。
新孃的父母就由王耀與王春燕代替。
江小希一早就在王春燕那佈置道具,望見了龍笙很是開心。
“小希,真是好久不見。”
“哇唔!”
因爲女兒出嫁而哭泣的王耀,一旁安慰着王耀的王春燕。
新娘有些不安地坐在牀上,幾位伴娘圍繞在一旁再次對着計劃。
王子淵和龍笙抱着攝像機和喜糖,記錄着一切。
喵喵醬與白月光在門口等待着遠方的新郎隊。
終於,他們來了。
六位戴着墨鏡的人簇擁着中間牽着哮天犬的新郎。還自帶着bgm。
“請注意,新郎他們來了。”
龍笙與王子淵飛奔到門口,記錄着導盲犬帶領着七位盲人進小區的情景。
“這真是伴郎團,真的是哦!”
“龍笙你不用重申!”
白月光只是輕輕一身叫喚,哮天犬立馬忘了所有,掙脫了新郎,搖着尾巴來到了白月光面前。
喵喵醬也站了起來,本是很嚴肅的楊戩立馬拋棄了墨鏡,掏出了應援棒。
“楊戩,這個時候就不要管偶像什麼啦!”
“不行,喵喵醬便是我的摯愛!喵喵醬!喵喵醬!”
才踏進小區門口,就被pass了兩個。
“主僕真是一模一樣。”
王子路有些無奈,臉上還帶着熊儒的腳印。
“新郎兄,不是我們不幫你,傳送真的會被伴娘羣毆致死的。”
王子槨看透了一切,嘆了口氣。
“我媽也是伴娘呢。”江左昀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所以能幫你的只有我了兄弟。”
白麪一把攬過新郎的肩膀,露出了一摸耐人尋味的笑。
來到樓下,幾口大缸放置在前。
王子淵離開了龍笙,跑過去將鐵門關了起來。
“哼哼哼,只有喝光這幾缸酒才能上樓。”
“就算是異色者也喝不玩這幾缸啊喂!子淵乖,讓我們進。”王子路想着自家妹妹會向着他,卻不想王子淵躲到了龍笙背後。
“變態,不可能!”
王子江沉默不語,伸出了手指。
酒成一股細流,緩緩進入他的口中。
“差點忘了子江兄,子江兄加油啊!”
“這麼多酒,子江喝完也會變成大胖子的,我很期待。”
子江的手一抖,差點將酒控制到了自己臉上。
白麪他是隱藏在伴郎團裏的間諜嗎!
也不知喝了多久,只是看着子江的肚子變成了足月大,幾缸子酒纔算完。
“快,快上去!帶着白麪上樓,我,我緩緩。”
子江犧牲了自己,永遠地倒下了。
王子淵只能開了門,讓他們上樓。
“開門啊,開門啊,我知道你在家,快點開門啊。”
“子路,唸錯臺詞了。”子槨提醒了他。
左昀從口袋掏出了紅包,塞進了提前準備好的縫裏。
“不夠。”
左昀又掏出了一些,裏面卻還是不滿足。
“都說女大三抱金磚,按照王子雙的年齡,給金磚吧。”
“現在哪來的金磚?白麪,子槨你們看我幹什麼?別碰我,左昀救我!”
左昀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他跟新郎一樣,只是個普通人。
被強迫將自己變成金人的子路被塞進了屋內,熊儒再三確認子路要有一段時間纔會恢復後打開了門,進行下一關。
“我太強,就不跟你們玩了,換成熊儒。”
子言坐在椅子上,望着剩下的四人。
熊儒站了起來,無數蟲子從她裙底爬出。
“這些蟲子裏,有幾個寫了我對你們新婚的祝福語,找到它們。”
“這就是子路爲什麼怕熊儒,你不想見的蟲她都有。”
在新郎與伴郎尋找蟲子的時候,沙茯苓與湯芝與聞心三人在準備着宴席。
“不得不說,新郎家的車庫真的能裝下子雙的金磚。”
沙茯苓望着比她的別墅還大的廚房,不由感嘆人與人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呢。
當最後一隻蟲子被找齊,子槨不由發出了勝利的狂歡。
“還不快去抱走新娘。”
子言打開了門,蓋着蓋頭的子雙在等待着他。
最後的最後,在那最後一片雪的降落,完美的結束了接親。
換上輕便衣服的子雙與新郎一起迎接着客人,在這歡聚的時刻,煩惱什麼都拋棄在腦後吧。
至少,明天再提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