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沒說。”霍澤擰眉,“估計當時他還有其他事情,想趁勢和我決裂,我倆就鬧掰了。”
“那這是你最近才知道的?”阮涼問,“我看你對他的態度好多了。”
“嗯,一個月前,問起施影的事,他說那時是遭到了苗家的算計,被人用了一種挺奇異的毒藥,看起來神色無異,可卻失了理智。”霍澤說道。
“這個苗家很厲害嗎?會不會害施影和木南啊?”阮涼擔心地問道。
“這不是你現在該操心的問題,快十一點了,趕緊睡。”霍澤看了一眼時間,有些後悔提議講故事了。
瞧她興奮的雙眼,明顯是越說越精神了,失誤。
“我不困呢。”阮涼瞪他一眼,“乾瞪眼睡不着也很難受的。”
“孕婦不是嗜睡嗎?你怎麼那麼精神?”霍澤問。
“這我哪裏知道,還沒有早孕反應的吧。”阮涼說,“那你唱個催眠曲吧?”
“……好。”霍澤使出十八般武藝,終於將自家老婆給哄睡了。
他又盯着她的睡顏看了一會兒,給她關上牀頭燈,輕手輕腳地出去了,回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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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阮涼懷孕的緣故,霍澤是興奮又緊張,還有焦慮,所以,他躺在牀上許久都沒有睡着,後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就開始做夢。
夢裏的事情,一開始很不真切,可是,霍澤就恍若沒有陷入睡眠一樣,保留着一絲清醒,他明白自己又夢見了阮涼所說的那個夢境。
霍澤欣喜之餘,又有些緊張,他期待着能夠在夢境中找到阮涼說的流產的真相。
然而,他夢裏的畫面,雖然都是他和阮涼,可是,好像並沒有阮涼懷孕的事……
清晨六點多。
霍澤猛地一下子睜開了眼睛,驚喘一聲,從牀上坐了起來,臉上還殘留着一股濃濃的哀痛之色。
他坐在那,恍惚了好幾秒鐘,然後搓了搓自己汗溼的臉頰,重重地吐出一口氣,從牀上下來,穿好衣服,走出臥室,去衛生間洗漱。
“臭小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昨晚上做噩夢了?”安醫生也起牀了,看見他有些蒼白的臉色,開口問道。
“嗯,夢見了一些不好的東西。”霍澤聲音有些啞。
“什麼東西?”安醫生好奇。
“記不太清了,但是很不舒服。”霍澤說。
“不過就是一些夢,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安醫生見他神色實在是不好,便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霍澤輕扯了一下嘴角,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可是,他的心口鈍鈍地疼。
而這,全是因爲他昨晚的夢境。
他沒有夢見阮涼流產的原因,可是,他夢見了阮涼哭着喊着求他別打掉孩子的畫面……
她一直哭,一直哀求,求他不要打掉孩子……
阮涼說的是真的。
在夢裏的他,不顧她的哀求,面色冷酷強硬地一定要拿掉孩子,她是那麼的痛苦,霍澤看着,都心疼恨惱的不行,真想給夢中的自己幾拳,怎麼能那麼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