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間新聞。
下面要公佈一件令人髮指的消息。
本市,南區別野發生一起極其惡劣的兇殺事件,本市著名企業崔氏領頭人,崔萬里一家在自家別墅內遇害,兇殺手段極爲兇殘,警方透露,遇害者有三人,崔萬里和崔子峯和崔子峯的媽媽,三人皆被兇手攔腰斬截,崔萬里與崔夫人當場死亡,崔子峯卻還詭異的活着,不過已成殘軀,手臂被砍斷,腰部以下不知所蹤,奇異的是受害人崔子峯全身傷口竟然無故癒合,還有一名崔家人員不知所蹤,望廣大市民有崔若儀的消息趕緊聯繫市公安局,給以重賞!
蕭羽喫完飯順手打開電視,卻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這條消息,心裏無比驚訝,這時,崔若儀的照片正在發佈在電視上,到底發生的什麼事情。
“鐺鐺鐺!”
蕭羽正當想給崔若儀打電話的時候,大門卻響了,看了一眼旁邊倚在自己懷裏也在看電視的陳莎,說道:“去開門,我打個電話。”說着,拿出手機快速撥打了崔若儀的私人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耳邊傳來那讓人蛋疼的聲音,蕭羽一邊疑惑着一邊想要去崔若儀家一探究竟呢,從大門外卻走進一個熟人。
竟然是毒蟲。
“有什麼事嗎?”蕭羽象徵性的站起來,向毒蟲走去,興趣乏乏。
“羽哥!這是大姐給您的東西。”毒蟲沒說什麼客套話,直接託着手中的檔案袋,恭敬遞給蕭羽。
一邊的陳莎有些疑惑。
“恩,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在聯繫你。”蕭羽有種不好的預感,接過檔案袋也不客氣,直接下了逐客令,他對毒蟲也沒什麼太好的印象,上次的事情沒把他滅了就算對得起他了。
蕭羽發話了,毒蟲莫敢不從,早早的離開吧,這變態可不是自己能夠攀上的,這是毒蟲的第一想法。
目送毒蟲走後,蕭羽手指點了點檔案袋,裏面是什麼,自己也基本也能猜到,看了陳莎一眼,陳莎沒有離開的意思,這孩子,還是這麼的沒眼力見兒!
蕭羽坐回沙發上一邊看着電視一邊硬着頭皮把檔案袋打開。
“你確定要看?”蕭羽將系在檔案袋上的白繩解開,轉頭對陳莎說道。
“有啥祕密嗎?我一定不告訴別人。”陳莎撒嬌般的將胳膊搭在蕭羽後頸處,其實她也挺好奇檔案袋裏是什麼的,剛纔那個禿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怎麼會對阿羽那麼恭敬?在說了,如果知道了阿羽哥的祕密的話,那自己的地位也不跟着提升了嗎!於琳都沒機會分享阿羽哥的祕密。
蕭羽苦笑的點了點頭,實在拿陳莎沒有辦法,自顧自的打開檔案袋,真懷疑崔子峯那廝怎麼會落的折磨慘的下場,是不是和崔若儀有關?或者是崔若儀安排人手乾的,不知道他們會有什麼深仇大恨,連自己的親爹被搞死都不管不問。
蕭羽現在說不擔心崔若儀是假的,但想到昨晚的事情,蕭羽也就打消這心思的大半,連自己這麼強悍的人都能打飛,別人會如何如何她?
從檔案袋裏拿出一個本本,無疑,是什麼也沒記,只印着相關部門印章的結婚證,不過檔案袋裏還有一些東西,一張紫金色的銀行卡,好像是國外銀行的貴賓級別的銀行卡,還有一封信,沒開封的信。
蕭羽將銀行卡和結婚證都扔在茶幾上,手裏玩轉着那封信,輕輕蹙着眉心,對旁邊眼睛只看着結婚證的陳莎說道:“你說我要不要打開這封信看看?”
陳莎不知所謂,緊緊的點了點頭,她現在唯一關心的是那本結婚證,只是礙於臉皮薄也不好發問!
蕭羽,我走了,既然得到了窺視大道的機會,我也只能對不起你了,卡裏的錢希望對你有用,密碼是你生日,你一定看到報道了吧,一定爲我擔心了,辜負你了,保重!
內容很簡潔,意思卻只有蕭羽自己明白。
最終,她還是沒有抵擋住崑崙之巔的誘惑。
即便是早有了心理準備,但此刻看到崔若儀的親筆,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走吧,走吧。
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不要後悔。
蕭羽眯着眼睛,腮部稍稍抽了抽,將信紙一條一條撕扯着。
陳莎看着旁邊的蕭羽有些不對勁,平靜的有些可怕,卻不知道怎麼安慰,只能巴巴的看着蕭羽平靜的臉色。
“阿羽哥,發生什麼事了。”陳莎看着蕭羽的臉色,弱弱的關心道。
“沒事。”蕭羽淡淡的回了一句,將手中的碎紙扔進了紙簍,起身向自己臥室走去。
走到臥室中的電腦前將電腦打開,打開網頁,噼裏啪啦的鍵入一些字母,電腦屏幕上突然出現了電信內部網頁,查詢了白玉澤的電話。
陳莎看着蕭羽的動作也不說話,只是有些驚訝,阿羽哥竟然能輕易的侵入電信內部數據網站,太牛了。
蕭羽拿着手機快速撥通了白玉澤的私人手機,接通以後沒有廢話,說道:“我是蕭羽,你表姐臨走前說什麼了沒有。”
“呃!羽哥,那個,表姐沒說什麼,只是說把崔氏的生意交給了我就走了,說不用擔心她。”白玉澤聽到蕭羽的聲音,明顯有些驚愕尷尬,聲音有些生澀的說道。
“恩,知道了。”蕭羽淡淡的說了一句就掛掉了手機,撇了撇嘴角兒,這下最後對崔若儀的期望也破滅了。
臥槽塔馬勒戈壁的!
咋這命呢,第一個女人死了,第二個女人跑了。
※※※
博益大廈。
經過昨天下午的事情,整座大廈的職員幾乎都在談論一個問題,就是沈氏公司的那個蕭羽是什麼來頭,竟然敢打沈氏公司CEO沈慕晴,而且還是當衆打的,輿論一直持續着,以訛傳訛,蕭羽現在還不知道,他基本成爲了整個博益大廈裏面男同胞的公敵,竟然當衆毆打沈慕晴沈女神……
沈氏公司總裁辦公室。
“你怎麼想的。”沈慕晴和方曼柔面對面的坐着,說話的不是方曼柔,卻是沈慕晴。沈慕晴臉上貌似還沒有消腫!她一邊喝着咖啡一邊對方曼柔說道。
“什麼我怎麼想的呀,你好像應該擔心擔心你自己,我和託尼又沒什麼,我們連手可都沒碰過的。”方曼柔輕蹙柳眉,託了託黑瑪瑙眼鏡,一臉我看你應該問問你自己怎麼想的吧。
方曼柔很慶幸,從美利堅留學回來,一直拒絕着那個有些娘娘腔的外國男人,現在很爲這些年來的決定而感到慶幸,方曼柔覺的,不接受託尼的愛意是自己這輩子最偉大的抉擇了。
方曼柔想,這輩子都忘記不了託尼那個噁心的男人了,她會永遠記得,自己和沈慕晴同情的要去醫院看看託尼和那個叫嶽潤軒的,但走到病房門口,徹底震撼了,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當時的事情是這樣的。
昨天下午叫了救護車以後,救護車便將託尼和嶽潤軒接到了醫院,方曼柔看沈慕晴一臉失落,就跟上沈慕晴了,晚上在闌珊公寓睡的,晚上方曼柔和沈慕晴商量着,是不是下午做的有些過了,我們應該看看嶽潤軒去,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不怕死的。
沈慕晴思考了很久,最後同意了,第二天一早,就是今天一早就和方曼柔去了醫院看望嶽潤澤,但是到嶽潤澤病房門口的時候兩人徹底懵了,站在病房門口足足站了一分多鐘。
病房門是鑲着玻璃的,本來想先敲敲門在進去的,但沈慕晴由於個高,先擱着門玻璃看了看裏面,看了一眼不要緊,咬着手指,都快將隔夜飯吐出來了。
託尼正在和嶽潤澤玩69式……
而且,玩了一陣,他們換了個動作,忘情的激吻着,樣子並不是像是磕了春藥似的,看嶽潤澤的口型,他好像在說:“親愛的託尼,想我沒!”
之後,沈慕晴和方曼柔兩人提着果籃離開了醫院!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蕭羽肯不肯原諒我。”沈慕晴樣子有些失落,想想以前是怎麼對蕭羽的,蕭羽後來又是怎麼對自己的,恨不得一頭撞死到方曼柔那碩大的胸部上。
“哎!從你昨晚跟我說的過程中,我可以聽的出來蕭羽對你沒多大興趣的,和你離婚就是個例子,看來他這次是鐵了心了,你想和他離婚嗎?”昨晚沈慕晴已經把和蕭羽的事情都告訴方曼柔了,方曼柔也看到了沈慕晴臥室中的婚紗照了,那可以證明一切。
“你說呢,我現在不想和他離婚,想想以前和他吵架的樣子,其實挺溫馨的,但現在還能怎麼樣,蕭羽是真急了,你沒見他這一上午都沒來上班嗎。”沈慕晴唉聲嘆氣的對方曼柔說道,面對從小學到高中的閨蜜,她不想有任何隱瞞。
“那嶽潤澤怎麼辦!”
“別提他好嗎,我噁心,我真後悔,我怎麼會在大學的時候迷上那種噁心的傢伙,而且還是看着他打籃球的幾個姿勢就犯花癡了!而且一犯還犯了這麼多年,這次的現實,徹底打破了我的幻想,嶽潤澤不是王子,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