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羅公司。
莫言來到公司68層樓,最高的一層樓,來彙報工作。
莫言敲敲門,只見董事長在看照片。
他與一個很漂亮也很年輕地女人,在學校之外照的相片。
始終讓董事長念念不忘,每當想起她的時候,董事長就開始一直看着,有時候是幾眼,有時候沉迷於那張照片,就無法從照片裏走神走回來。
“董事長,溫氏集團,溫可可已經簽約合同。你看?”
莫言正等待董事長髮令,其實莫言也不知道董事長爲什麼會回來。
董事長開始解釋:“我們這趟從美國回來,目的有很多,但,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照片裏的那個她,也在這所城市,所以……”
“所以我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讓她注意到我的存在,纔不得已與溫氏公司合作。最有愚蠢的人,纔會給足溫氏那麼多有利條件,我是放長線釣大魚,精心策劃好一切,就坐等魚兒上鉤吧。”
那位神祕男子,一直看着他與心裏那個女人的照片,一直留戀。
心裏念念不忘,有些悲傷,那麼多年終於來了,還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喜歡自己。
眉宇間,透露出他不自信。
只能靠些計謀,靠些旁門左道,才能與她相見。
不過,此番目的,不僅僅是爲了心裏的她,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目的。
這個目的,連最信任的下屬莫言都不知道。
自己知道就行,就暗中設計好自己心中所盤算的計劃,一步一步開始。
幫助溫氏重新運轉,這只是計劃中的第一步,目的是想引蛇出洞,把兩個人都引出來,一箭雙鵰。
然後,他就叫莫言退下,自己一個人看那照片。
看着窗外的雲霧,心裏暗自想着:“時隔多年,我終於回來了,你們就等着吧。無論是仇人還是愛人,我都會一一討回來,幫助溫氏,只是我計劃的開端。也是我計劃中的棋子之一,有了溫氏的股份,輕而易舉地把所有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對我來說不在話下。有了溫氏,我就不信你們這些狡猾的魚兒,不上鉤!”
這邊,溫氏集團。
可可有些疑惑,欲要今天解開所有謎團纔行。
“曉瑩,你怎麼會認識一個出手大方的貴人?你是怎麼說服他們助我一臂之力的?是你家的親戚,還是說他們公司董事長喜歡你,又或者你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可可話剛說完,曉瑩就忍不住大笑一番。
曉瑩捂笑,便詢問可可:“你怎麼會有怎麼可笑的想法,我怎麼會是這種人。我只不過是去美國留學時,偶遇遇上了他們公司董事長。順便救了他一命,他爲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情,才勉強答應與你公司合作的。你看,要不然,還沒有簽約合同就幫你順利將公司重新原地復活。還有,合同上那麼多有利條件,你覺得,他那麼做會是多此一舉嗎?”
可可終於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曉瑩爲什麼會認識那麼大方的董事長,爲什麼那麼多有利條件都無私奉獻給了溫氏。爲什麼還沒有簽約就投資,不怕擔風險,種種往事,原來都是曉瑩給的友情價。
“原來是看在你的名字上才幫助我啊,確定不是因爲你而有利可圖?我懷疑他接近你的真正目的動機不純,完全就是衝你這個人來的。”
“別胡說八道,我心裏早已有了蘇瀝,不可能再有這種想法。”
曉瑩一說到蘇瀝,臉上表情都不忍傷感起來,就好像自己欺負她一樣。
“我說認真的,蘇瀝真的配不上你。一沒權,二沒勢,窮人一個!跟着他,早晚會喫虧,還不如跟着這位報恩之人以身相許呢。至少,他還有錢,就算蘇瀝很帥,是能給你帶來至高無上的地位嗎?還是能讓你過上富家太太的生活?你就別傻乎乎掉在一顆樹上而死了,眼光應當放長遠些。”
可可苦勸再三,任憑她怎麼能說會道,曉瑩就是不肯動搖決心。
“一個人,若真心愛着另一個人,不管別人怎麼說都不會移情別戀。我就是如此,哪怕是飛蛾撲火,我也毫無怨言。”
曉瑩那麼決絕的樣子,可可也就無可奈何,只能由她愛誰就愛誰,反正別阻礙到自己的道路就行。
下午兩點,婉言開始去各種公司尋求工作。
一個個面試,一個個投遞簡歷,任憑風吹日曬,也要找到一份合適自己的工作。
只是,太陽越來越猛烈,人在太陽底下,都能烤熟了。
這熱度,婉言也快受不了,再不找個有空調的地方,怕是中暑而死。
婉言看來看去,還是眼前那家咖啡店離自己最近。
婉言迅速跑去,跑到咖啡店面前,服務員才爲婉言開門。
“歡迎光臨,裏面請!”
婉言進入咖啡店,那空調,隨便坐在哪兒,都涼爽愉快。
瞬間沒了頭昏的樣子,連滿身大汗都快速幹去。
又成爲了正常人般,隨便行走,跑步都沒事。
婉言一坐,吩咐服務員要杯卡布基諾。
咖啡店裏面,人都很安靜,剛好自己選的座位靠窗。
窗戶那裏有許多書,和一盆小仙人掌。
就是爲了,防止客人過度用眼,而精心準備。
那些書,有些是研究心理學。
可以透視對方心中所想。
婉言剛要拿一本看看,服務員就端咖啡上來。
“女士,女士,你好,你要的咖啡。”
婉言聽這聲音,有些耳熟,好像這些年都聽過,前幾天還聽見過這種聲音。
還以爲是自己錯覺,體力老化退步。
沒想到,一扭頭,兩人彼此都驚呆了。
深深體徵,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剛要轉過頭逃跑,婉言就問着:“你不是說你已經被一個公司董事長看中要當項目主管嗎?怎麼會有時間打教職工呢?”
被婉言發話詢問,蘇瀝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吞吞吐吐地回覆:“我~我,是~的。”
婉言見他吞吞吐吐地樣子,就沒興趣問了。
直接站起來就離去,蘇瀝見此狀,必是生氣了。
蘇瀝直接脫下咖啡店服務員服,直接跑出去。
老闆氣得問責:“你不幹啦?這三天的工錢你就別想要了!”
蘇瀝沒有聽見老闆的話,心裏只想着婉言。
婉言一小跑,跑到樹底下,纔好停止。
一直跑,一直跑,只會加速讓自己中暑,到時候去了醫院又是亂花一通。
“你聽我跟你解釋。”
蘇瀝正伸手幫婉言擦汗,婉言直接奮力推開蘇瀝的手。
“我這個人,最聽不得別人的欺騙,尤其是你。”
婉言這樣一說,蘇瀝偷偷笑了,反正聽了這句話,不管是關不關心,也就知足常樂。
“我騙你,是因爲我不想再去公司工作了。我一天打幾份兼職還蠻不錯的,時間不長又不累,又能快速得錢,一舉多得的事,不做白不做!”
蘇瀝理直氣壯,他自己還有理的樣子,婉言就接受無能。
婉言轉過來,也用強硬態度回應了一句:“你再這麼不思進取、不求上進的樣子,我就不做你女朋友了!”
面對婉言突如其來的“威脅”,蘇瀝壓根不當回事。
反正這些都是假的,與其這樣繼續欺騙自己,倒不如一直當做夢境來看,至少心中還留有美好的事物在裏面。
婉言見蘇瀝不信,其實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所說的話。
婉言見蘇瀝一直這樣不思進取下去,只會是毀了他的大好人生。
於是,婉言放下狠話:“你要是再怎麼一意孤行下去,我保證你從今晚開始就再也別想見到我。我今晚回去就刪掉你電話號碼,微信也給你拉黑。不信你就試試看!”
婉言態度強勢堅決,一副老媽子要教訓兒子地模樣。
蘇瀝見婉言這樣,自己也不好違背於她,說不定,真的會回去不理自己。
這對自己來說,纔是最致命的打擊。
所以,蘇瀝也就勉強答應。
婉言直跳腳笑道:“哈哈,真的嗎?你不是在騙我吧,你真的願意開始去公司上班?”
婉言再三求證,生怕蘇瀝不答應。
“好,好,好。我對天發誓,我蘇瀝從明天開始,保證去尋找公司工作,不再是去幹兼職,得了吧。”
蘇瀝有氣無力地模樣,婉言也不再咄咄逼人,勉爲其難地勉強原諒蘇瀝。
“好,你既然都那麼說了,我也不再追究了。帶本小姐,去喫冰淇淋吧。”
婉言直接拉着蘇瀝,就走,一點也不介意男女有別。
反正是自己最要好的男閨蜜,拉拉扯扯已無大礙,任誰說誰說去。
到了冰淇淋店。
婉言,一看到草莓味冰淇淋,就想起了與思念在一起買冰淇淋的畫面。
那個時候,思念還是對自己非常好的,只是自己不清楚,怎麼就成了今天這樣一副局面。
自己也是稀裏糊塗,不清楚。
婉言不再去理會那些,回憶過去,已沒有如何作用。
人要向前看,纔會有美好的未來,老是回憶傷心往事,只會加速讓身體喫不消。
“老闆,來兩個草莓味冰淇淋!”
婉言又開始恢復活力,見人就熟,蘇瀝也就安心了。
這樣子的婉言,雖說不是百分百恢復,至少恢復百分之三十還是有的。
第七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