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拿着視頻,親自來到倉庫裏與朱文對峙。
朱文樂此不疲,不知道再笑什麼。
思念很認真與朱文談,他卻一直笑,可能扮豬喫老虎,裝傻充愣。
“你別騙了,我的大少爺。你看看視頻裏面,我們交易的是什麼?”
思念再重新回放一次,確有不同之處。
唯一有遺漏、沒認真仔細看的一處,就是這個地方。
原來,雙方只是普通交易,並沒有特別說明什麼。
“難怪這幾日他都沒怎麼出門過,原來是我誤會了。”
思念已經沒臉再見供貨商,只能頻頻鞠躬道歉。
並願意多加錢,買這些貨,以示賠償。
那麼,思念丟了臉面,又損失一筆資金後,無處可撒,把氣全都算在婉言賬上。
不明真相地婉言,還傻樂傻樂站在顧氏公司門口,等待消息。
婉言判斷着,這次曼青已經百分百確定回來是對付顧家。
至於是什麼仇什麼怨,婉言並不關心。
只是這種偷偷摸摸、背後下暗箭之人,必須揭穿。
更何況,還傷及無辜。
倒不如兩家正大光明鬥,輸掉一方還心服口服,豈不是更好?
婉言也搞不懂這些男人行爲處事,只能認可自己做事方法,從不藏着掖着,有仇必報。
而且還是正面交鋒,毫不留情那種,絲毫不會爲了某人大費周章使出許多下三濫招數。
婉言苦等許久,都忍不住快要伸懶腰、打哈欠。
睏意十足,婉言纔剛打一個哈欠,總算是盼望着盼望着,思念終於給盼回來了。
婉言還沒心沒肺笑着,可是,一看到思念表情有所不對,纔有所收斂。
直到思念站在自己面前,婉言才終於知道,事情不想自己所想那麼簡簡單單。
婉言欲開口解釋,結果,思念狠心地嚴厲地說着兩個字:“閉嘴!”
思念聽也不聽婉言解釋,就任性妄爲。
等思念上電梯時,那眼神又重新降臨。
第二次用“那種殺了你的心都有”地眼神,一副要把你千刀萬剮也不解他心頭之恨。
婉言知道,可能自己中計被套路了。
婉言懂得是誰在背後陷害自己,於是,直接裝換女漢子,眼裏略帶凶殘而去。
去往卡羅那裏討要個說法,就到底看看曼青究竟爲了什麼拿自己前女友擋槍。
卡羅公司,已是傍晚六點,晚霞已漸漸消逝。
而公司裏忙碌的工作一族,早已早早回家去,要麼是回家喫飯休息,要麼是與戀人一同去談戀愛。
而婉言還有一種預感,曼青肯定還在辦公室。
婉言剛想進去,公司鐵門已經被鎖好了。
婉言大打出手,大打玻璃鐵門,喊叫曼青開門。
“你開門啊,膽小鬼,膽小鬼!有本事,你出來和我談談!”
儘管婉言如何敲,把手都敲血流成河,都沒有辦法。
婉言也累了,這一天是累得精疲力盡,過得那叫一個慘字。
慘不忍睹,慘絕人寰,各種悽慘美好到落實自己身上,也算是一種人生體驗。
婉言手都流出血液,只能暫時去門診買創可貼。
而這邊,婉言吼着:“曼青你這個縮頭烏龜,膽小鬼。不敢面對你失敗事實,還到處撩妹。現在,還串通一氣,設計陷害我,陷害思念。你究竟是爲什麼,一直不擇手段。做回當初單純善良的你,不行嗎?”
見沒有反應,婉言更是氣急敗壞,直接用盡嗓子力氣,也要告知曼青:“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你等着,我還會回來找你的!你等着!”
婉言被氣個半死,直接扶住受傷部位,離去。
在最高樓層,往窗外看的曼青,可是見婉言撒潑發火能力一級比一級強,與男人相比,更是無人能敵。
不過,曼青想着:“我又何嘗不想當回原來只是白紙、一心一意對你好的那個曼青啊!只是,我經過許多世面,經過層層社會中洗禮。也嚐盡人生百味,酸甜苦辣鹹。可這一切又是誰一步步逼我的呢?除了你,最大的障礙就是顧思念!害我家破人亡、害我失去你的罪歸禍首,說什麼,也要報仇雪恨。等結束這一切,我再與你好好解釋。等所有個人恩恩怨怨都了結時,我們在一起遠走高飛。遠離這骯髒又黑暗地城市,去往屬於我們乾淨之地,我想這纔是你最願意看到的,不是嗎?”
曼青說了許多肺腑之言,只是婉言已經回去,沒時間跟她說,只能等以後的以後,再好好解釋。
婉言回到溫家,一臉不滿地樣子,都掛在臉上。
嘴裏還怒而奮力抵嘴,生氣、生氣、再生氣,每分鐘不停循環。
溫母一看,婉言就是剛剛受到什麼打擊或遭遇,才讓如此不會生氣的人,從而再一次發泄不滿。
溫母什麼也沒說,也沒出聲,只是爲婉言按摩。
這時候,婉言才知道母親在自己身邊。
可哪有女兒讓母親按摩這道理。
於是,婉言剛要說話,母親卻一臉無所謂地樣子。
可能還在愧疚當年丟失自己的事,一直銘記於心。
所以,才替自己補償補償罷了。
婉言本來要生氣的,被溫母那剛好地力度帶入夢中盡情暢遊翱翔。
婉言被母親不大不小,不強不弱地力度,帶入夢境中,且還是好夢。
由此說明了,溫母按摩技術還是挺牛掰的。
溫母端莊坐在一旁,只是輕輕一笑,也不會發出聲音。
就是想讓婉言多睡一會。
溫父剛好回來,嘰嘰喳喳、嘰嘰喳喳,處理事務,嘮叨個沒完。
電話聲,是與他一起異常興奮。
越聊越嗨,越聊越嗨。
而,剛好溫母走了過去,把手機拿起,直接對着對方說聲“對不起”。
就掛斷電話,溫父不知道溫母是何用意。
按理說,之前都是回到家變大電話邊聊工作。
妻子是該理解丈夫是需要工作、需要應酬、加班那麼一個人,少一樣就好像人生少了些什麼華麗色彩。
待溫母輕聲解釋,溫父終於得知。
於是,輕手輕腳上自己房間關門好,再打電話。
去往打電話同時,還笑呵呵對自己女兒,衝自己女兒笑。
回到家裏,有妻子溫暖可口飯菜,更是有自己美麗動人地女兒與患難見真情地妻子。
這些對於財產相比,財產乃身外之物不應看太重。
只不過爲了自己家人,這麼多年才拼命工作、不斷忙碌。
現在,哪怕是回到家裏,聽一聲“爸爸”,一家三口圍在一起喫一頓飯,那便是幸福。
現在,溫家已經是幸福一家。
而婉言也不再留戀過去,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有些人忘懷就不必重新再要。
一家三口幸福在一起,迴歸自己真正地家,纔是婉言所最歡喜地事。
連睡覺都是笑容,做夢也是好夢多過噩夢,睡眠質量也提高了。
不再有黑眼圈,只是,婉言覺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就是他已經不在自己心裏了。
這一點,無論是經過多少年都無法摘下來地傷疤。
始終無法輕易走過去,以前與曼青那麼相愛,也說過去就過去了。
這個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始終無法走出思念所帶來的陰霾。
儘管如此,自己還是不恨思念,也是奇了怪了,與自己平日裏做事風格一點也不像。
平日裏,是個直接、不拖泥帶水之人。
現在,卻因他破例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
而如今,婉言躲不過又能怎麼樣,欣然接受唄!
反正自己有了完整家庭,有自己疼我知我愛我,願意爲了自己而改變做事方法,這對父母內心裏也是很苦。
反而,婉言就更加包容他們,理解他們做父母的良苦用心。
每個父母都是希望自己孩子過得好,誰家不是一樣,自己又何嘗不是有那麼一種父母?
也算彌補小時候遺憾,得償所願了。
婉言邋裏邋遢,就走了出來。
也不刷牙、洗臉,也不整理好自己儀容。
穿了一身哆啦A夢卡通睡衣,到處滿地走,放飛自我。
成原生態野人,而保姆也因婉言改教,三人都因婉言改教,而變得越來越善良、善解人意了。
若可可繼續在這家,繼續弄***,那隻怕是會更……
還好,一切還來得及。
婉言拿手抓豆芽,很不衛生。
直接被母打手掌,一臉嫌棄。
而婉言手也很疼,只能跑去父親那裏撒嬌。
“你看,你老婆弄疼我了,你是不是需要發揮你一家之主之力,教訓教訓一下這位女士。好以後別讓她騎在你身上,作威作福呢!”
婉言淘氣地,想慫恿父親訓斥母親。
保姆得知他們要有一戰,直接站在大小姐身邊,同仇敵愾,一同看戲。
“打一架,打一架!”
保姆以前狗眼看人低,很討厭婉言。
現在,接觸下來慢慢有所改觀。
從討厭到欣賞再到彼此相依,義結金蘭。
現在,當然是幫婉言這邊。
婉言是天,說什麼照辦無誤。
而兩個人在一旁歡聲大笑,就是想看戲。
卻渾然不知,溫父早已給溫母一個眼神,她們只顧傻笑看戲,卻沒有觀察細緻。
導致她們並不知道,兩人倒戈。
直接抓她倆不放,溫父溫母一起撓她們倆癢癢。
嗷嗷求饒,都不能停下。
就這樣,四人在歡聲笑語中度過愉快地一個早晨。
第一百二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