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 與賈少爺拼酒
對於自己的酒量。寧茜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很清楚自己就是那三杯不過剛得典範,不管那酒是什麼品種,只要是酒,肯定是三杯就到頭了。現在要陪着賈文喝酒,那豈不就是自討苦喫?
從房間出來,她跟淑妮展開了激烈的討論,目的就是要找到一個瞬間提升酒量的方法。只不過,一個人的酒量可不是說提升就提升的,這需要過程。但是讓自己稍微舒服那麼點還是有可能的。
不過,兩人都不是內行,自己想到解決的辦法不是很容易,但,自己沒辦法就找別人了。寧茜和淑妮馬上就想到了一個好人選,那就是錢福。凡是男人應該都會喝酒,錢福也不例外,以前寧茜就聽錢嫂提過錢福挺喜歡喝酒,沒想到這次帶他上來還真用的上了。
兩人到樓下就見到錢福正坐在大廳那喝茶呢,見到寧茜下樓,他急忙放下茶杯跑了過去。“太太,是不是可以走了,那我就馬上去準備馬車。”
“別急。再等等,現在還不可以走。對了,錢福,有件事想問問你。”
“呵呵,太太,你說,需要辦什麼事?”
“不要那麼緊張,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酒量在最短的時間內增大點?就是在突然間變得能喝起來。”
嘎,錢福發愣起來。這種法子他還真的是沒聽過,這酒量基本上就是天生的,就算是後天想養成,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寧茜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增大酒量,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恐怕就算是天神也沒這個能力。
寧茜垮下臉來,“怎麼,沒有辦法嗎?”
“呃,太太,不知道你怎麼會突然想提高酒量?”錢福就算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其中的因由。
“因爲要喝酒所以纔想提高酒量,你也知道我的酒量有多差。算了,現在也不需要提高酒量了,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自己舒服點?”
“這到是有點辦法,太太,你在喝酒之前先喫點東西吧。肚子裏有東西喝起酒來纔不會難受,還有,在喝酒的時候,你可以多喝點濃茶,哦,還有。太太,你乾脆多弄點醒酒湯喝算了。只要不讓人知道就成。”
“咦?”寧茜面露喜色,“這倒是個好主意,一邊喝酒一邊和醒酒湯,就算是酒量不怎麼好應該也可以多喝點。好,先就這麼辦再說了。淑妮,你馬上到廚房去弄點喫的來。”說完,她摸了摸肚子,一臉的苦相,“其實,我一點兒也不餓。算了,就當做品嚐這裏的菜餚了,淑妮,簡單點,兩個菜就可以了。”
“好,那我這就去準備了。”淑妮急匆匆的往廚房跑。不是不可以隨意的點菜,只是還要吩咐廚房隨時準備醒酒湯,總是要人過去打點一下。
淑妮的速度挺快,沒多會兒就端着托盤跑了出來。“太太,準備好了,你快些喫點吧。時間都過了這麼久,也不知道賈少爺會不會等急了。”
“說的是,要快點喫纔行。”寧茜不再廢話,開始急速喫了起來。把面前的東西喫了大半之後,她喘着粗氣道:“太撐了,這樣還這麼能喝酒,肯定會被撐死的。”
“太太,不如,我們回去吧,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幫三爺就是了。”見寧茜那麼難受,淑妮一點兒都不想她再繼續下去,在她心裏沒有什麼是比寧茜還要重要的了。
寧茜搖搖頭,“不可以,除了讓那個賈少爺出面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算了,就當做是他幫我訓練酒量了。淑妮,記得吩咐廚房替我隨時準備醒酒湯。”
“太太,真的不可以不喝嗎?你酒量那麼差,萬一待會兒失禮可就糟了。”
“對哦,我差點把這件事給忘了。”寧茜恍然大悟的拍着頭,“淑妮,錢福,你們記得,如果我喝醉了的話你們馬上把我送回去。”
錢福與淑妮對望了一眼之後一起點了點頭,既然是寧茜的吩咐,他們不管如何都會依照她的吩咐去做。
寧茜讓淑妮端着一壺醒酒湯跟着自己上了樓,到了門口,敲了好一會兒門賈文纔過來開門。他打着哈欠道:“怎麼這麼久,我以爲你害怕了不敢來呢。怎麼樣,做好準備了?”
“恩。做好準備了。喝酒怎麼能沒有菜,我吩咐廚房準備了點下酒菜。”話音剛落,店小二就端着菜上來了。
等店小二擺好了菜離開之後,賈文端起了酒杯笑道:“第一杯,我先乾爲敬了。”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他把空酒杯麪向寧茜給她看了看,表明自己喝光了酒。
寧茜暗自腹誹着,喝酒還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像賈文這樣的人,在現代一定會被冠上酒鬼的稱號,虧他還以爲自己多麼厲害。她也拿起酒杯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輸人不輸陣,就算這樣喝很難過也顧不得了。
賈文拍了拍手,“不錯嘛,還真的頗有點女中豪傑的感覺。喝酒也要有好的佳餚來配,今天的小菜還不錯,一起嚐嚐吧。”
“好啊。”寧茜壓下了心中的灼熱感,端起了淑妮給她倒好的醒酒湯喝了幾口,這才舒服了許多。
淑妮在寧茜的身後捅了捅她的脊背,而後壓低了聲音道:“太太,你多喫點菜吧。”
寧茜悄悄的擺了擺手,她倒是想喫,可現在肚子撐得根本就喫不下。象徵性的喫了幾口菜之後。那邊賈文又端起了酒杯,“跟我喝酒,你可真的是大膽,我素來就有千杯不醉的能力。倒是你,我橫看豎看也不像是個能喝酒的人。爲了子棲做這麼多事,你真的覺得值得嗎?”
“當然,爲自己的家人做任何事都值得。”
賈文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剛剛說的是家人,我還以爲你會說最愛的人。看來,你跟子棲之間是隻有親情了。”
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寧茜端起酒杯佯裝喝酒起來。“喝酒就喝酒。怎麼那麼多廢話。”
“恩,說的對,喝酒纔是正事。”
接下來的時間裏,兩人一邊喫菜聊天一邊喝酒,儘管賈文的話中譏諷的意味很濃厚,不過因爲寧茜不甚在意,到最後賈文也沒了樂趣再繼續說下去,一時間氣氛到也還算融洽。
讓寧茜覺得意外的是,她足足喝了七八杯酒之後除了胃部不太舒服,有點被撐着的感覺之外其他的都還好。如果放在平常,三四杯之後她肯定就會暈暈乎乎的了。想到這裏,她禁不住偷偷的瞄了一眼桌面上的茶壺,那裏面就是她的祕密武器。一邊喝酒一邊喝醒酒湯倒真的是有些作用。
這邊寧茜樂不可支,那邊賈文可就鬱悶了。以他對寧茜的瞭解,她的酒量充其量也就是三四倍的數。他就知道這樣纔會找她喝酒,因爲他還知道寧茜的酒品不是很好,他就是要讓她丟臉,這樣才能捉弄到她。豈知,今天的寧茜有如神助一般喝了七八杯酒之後居然都沒一點醉的感覺,甚至臉都沒紅一塊。
賈文開始覺得事情不太對勁了,以他多年飲酒經驗來看,一個人的酒量是絕對無法在瞬間提升的。現在寧茜的酒量突然間提升瞭如此之多,那就只有一個解釋,這其中定有古怪,只是他目前還發現不了。
如此又喝了幾杯,一隻手在底下偷偷的摸了摸肚子,寧茜覺得極限已經到了。站起身,她乾乾不已的道:“賈少爺,我先失陪一下了。”
賈文撇着嘴道:“行了,去吧,女人就是麻煩。”說完還衝着寧茜擺了擺手,完全就是不把她當回事。
他對自己沒有好臉色,但寧茜可不能對他還以顏色,誰讓她現在是有求於人家呢。去了後院的茅房解決了問題之後,跟在她身後的淑妮忍不住道:“太太,我們還是回去吧,我看十幾杯也就是你的極限了。再喝下去我擔心會出事。而且,那個賈少爺對你的態度那麼惡劣,我在旁邊看着都覺得氣氛。”
寧茜站住了腳,“恩,你說的是,再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看來,得想個主意纔可以了。首先,我不想喝酒,但又迫不得已一定要喝。這個關鍵就在於賈文身上,如果他也不能喝,那我就不用再喝下去了。只是,他說了自己是千杯不醉的酒量,這才幾杯罷了,如何能讓他現在就收手,這太不現實了。”
“太太,你想到辦法了沒有,我們出來也一會兒了,回去那個賈少爺肯定又會說你一大通話了。”
寧茜擺了擺手,“你先不要說話,讓我好好想想。”垂着頭,她來來回回的跺着步,開始思索着該如何才能不用再繼續喝下去。“咦?我想到了,淑妮,你過來。”她附耳過去說了一會兒,之間到淑妮的臉上不時的閃過了得意的神情。
這次淑妮沒有跟着寧茜一起上樓,當寧茜回到房間,賈文一看就不對勁了。淑妮是寧茜的貼身丫鬟,怎麼會不見了呢。儘管那邊還站着一個叫錢福的下人,但哪裏有丫鬟服侍周到,難道這其中又有什麼貓膩不成。突然間,他發現寧茜這個女人是一點兒也不簡單。
“怎麼這麼半天,是不是想什麼壞招來對付我了。”賈文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寧茜,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只是,不知道是他看人的功力退步了還是寧茜太過厲害,他就是無法從寧茜的臉上看出任何不對勁的東西來。
“賈少爺,你真是會揣度人的心思,不過,這次你是真的猜錯了。我寧茜既然答應了要陪你喝酒就絕對不會中途停止,更不會想一些有的沒的壞招來對付你。我雖然是一個小女人,但也懂得信用的重要性。我剛剛想到下酒菜不多了,所以便吩咐淑妮去準備點罷了。”
賈文皺起了眉頭,心裏暗想着,難道是真的錯怪她了不成,可是,不知道怎麼了,他心裏毛毛的,總是覺得有什麼事會發生一樣。
“賈少爺,你發愣做什麼,難道你一個大男人還害怕起我一個小女人不成。”
“哼!”賈文冷哼一聲,“真是笑話,我會怕你,不要說笑了。來,再乾一杯吧?”他拿起杯子一仰頭就飲盡了杯中的酒。在他想來,寧茜不過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人,再厲害又能折騰起什麼來。
沒多會兒,淑妮就帶着店小二端着東西上來了。“太太,下酒菜已經準備好了。”
“好,端上來吧。賈少爺,我從爺那裏得知你喜歡喫這些,所以就吩咐淑妮準備了,希望你能喜歡。”
瞄了一眼桌子上的菜,賈文暗笑不已,那上面都是他喜歡喫的菜。想來寧茜爲了找他幫忙可是準備了不少資料。
“賈少爺,喝酒肯定不能沒有下酒菜,當然了,更不能只喝酒不喫菜,這樣對身體不好。我知道你是千杯不醉的酒量,不過,喝酒太多總是會傷身體,我們多喫點菜好了。”
“行了,你要喫就喫吧。”賈文也明白,一個女人能喝這麼多酒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再者說,她總歸是於子棲的妻子,如果鬧的太過了,他也討不了好去。
寧茜揚了揚眉頭,開始一個勁的喫菜起來,不止她自己喫,她還不時的給賈文佈菜,好像生怕他會不喫似地。不過,她做的很隱晦,賈文倒也感受不到自己在不知不覺間被逼着喫了很多菜。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寧茜突然捂着肚子哎呦的叫了起來。面色也開始變白,瞧她的那神色,跟生了重病一樣。
賈文大驚,以爲她是喝酒喝出病來了。這如果讓於子棲知道,他肯定會喫不了兜着走。“喂,你沒事吧,不能喝就早點說,這才喝了十幾杯居然就這副德行了。”
“不......不是啊,我肚子痛。啊--不行,不行了,我得先出去一趟。”她急忙站起來往外跑去。見狀,淑妮也急忙跟着跑了出去。
被她們弄的一頭霧水的賈文根本就還沒搞清楚是發生了什麼事。抬頭,他問着錢福道:“你家太太是怎麼了?”
錢福鼓着眼睛道:“太太肚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