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玧候身穿灰色小西裝的男孩戴着悟空面具,他站在對酒當歌門前,兩名保安攔住他,對他說道:“小朋友,這裏可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童玧候的眼睛透過悟空面具看着兩名保安,兩名保安被童玧候的眼神鎮住,連他們也詫異,自己已經是成年人了,卻被一個看起來只有五歲的孩童嚇住。
保安定了定神,這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童玧候看着手機屏幕上定位系統裏面的小紅點,它就是停在這裏面沒錯。童玧候皺着眉頭,媽咪這麼晚了怎麼會到這個地方來?難道她是偷偷來見爸爸?
他已經告訴她很多次了,他不是小孩子了,不要什麼事情都瞞着他。
媽咪睡覺的時候偶爾說夢話,他聽見媽咪總是被困在夢魘裏面。叫着“童”什麼,所以童玧候猜想,他的爸爸可能姓童,要不然他爲什麼姓童呢!
保安見童玧候依舊不離開,他們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一個保安對着童玧候說道:“小朋友,如果你再不離開,叔叔就要對你使用暴力了。”
童玧候淡淡說道:“我是來這裏找一個女人。”
兩名保安聽完,他們捧腹大笑,“哈哈哈,現在的小孩真是早熟,這麼小的年紀就要到這裏來找女人,真是稀奇。”
童玧候的眼睛一眯,他的黑瞳盯着兩名保安,竟然讓兩名保安感覺不寒而慄。
兩名保安相視一愣,他們怎麼可能會害怕一個小孩子的眼神。
“啊……”
下一秒兩名保安就徹底明白,他們爲什麼會害怕一個小孩子的眼神,童玧候出手之快,讓兩名成年保安幾乎沒有看清他的動作,小孩子的力量雖小,但是他用借力打力的打法,竟然一下子將兩名保安放到在地。
童玧候緩緩地走進對酒當歌,他朝着紅點離手機定位系統裏面紅點越來越近,近到只有兩三米的樣子。
童瀟瀟走出轉角,兩名穿着黑西裝的壯漢擋在童玧候面前,剛好將童瀟瀟的視線擋住。
舞池裏面音樂聲嘈雜,如果不是面對面說話,很難聽到其他人在說什麼。壯漢對童玧候說道:“這位小先生,我們老闆有請。”
童玧候看着童瀟瀟坐到舞池的角落邊上,她並沒有打算離開,而是點了幾瓶啤酒。她的身邊,並沒有其他男人。
童玧候眯了眯眼睛,難道媽咪已經見過爸爸了?
確認童瀟瀟安全之後,童玧候再次將目光移到兩名壯漢身上,他打量着這兩名壯漢,他們和外面的保安不同,童玧候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打贏他們,況且媽咪還在這裏,他不想牽連到媽咪。
對酒當歌的老闆想要見他,要麼是因爲剛纔他打了兩名保安的事情,要麼就是和媽咪有關。
他纔出生五年,回國兩天,還沒有時間和對酒當歌的老闆有任何交集。
童玧候說道:“前面帶路。”
壯漢在前面帶路,就連他們也有些驚訝,這個孩子小小年紀,面對他們竟然能這麼淡定。
壯漢帶着童玧候拐了幾個大彎,他被帶入了對酒當歌最裏面的房間裏面,這間房間被八道門與外面隔離,雖然它還是屬於對酒當歌,但是卻聽不到任何雜音。
這間房間很大,燈光很暗,童玧候隱隱約約看到離他十米遠的檀香木座椅上面坐着一個人。
他無法分辨這個人的面貌,但是他總感覺從這個人身上散發出不友好的氣息。
房間裏面的其他人已經離開,童玧候與座椅上的男人對視,直到過了十分鐘之後,男人採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你叫童玧候?”
童玧候回答:“嗯。”
雖然童玧候的語氣並沒有多大變化,但是他的內心是驚訝的,這個男人竟然認識他。
男人的聲音有些失望,“果然是她的孩子。”
童玧候眯了眯眼睛,他問道:“哪個他/她?”
男人嘴角微微上揚,他按了座椅上面的一個按鈕,幾根鐵柱從地面升起來,將童玧候困在裏面。
童玧候盯着男人,男人帶着殘忍的笑,他並沒有回答童玧候的問題,而是說道:“每一根鐵柱上面都通了高壓電,只要你一碰到它們,你就會被立馬燒成焦炭。”
童玧候的眼眸更黑,所以,這個男人不是他的爸爸。
童玧候問道:“你是誰?”
“你媽媽的一個故人。”男人頓了頓,然後說道:“小孩,現在立馬給你媽媽打電話,否則……”
男人話還沒有說完,他又按了座椅上面的一個按鈕,鐵柱正在以童玧候爲中心移動,它們緩慢靠近童玧候,在移動過程中,鐵柱碰到一隻蚊子,還沒到0.1秒的時間,蚊子就已經化爲灰燼。
男人停下操縱鐵柱的移動,童玧候站在鐵柱圍成的直徑一米的圓裏面,男人說道:“小孩,如果再不給你的媽媽打電話,恐怕你以後就見不到你媽咪了。”
童玧候盯着男人,並沒有表現出畏懼,他知道這裏很危險,所以他絕對不會讓媽咪也到這個地方來。
童玧候拿着手機,他的手指在裏面滑動着。
男人脣角勾笑,他以爲童玧候屈服了,他在向童瀟瀟呼救。
其實童玧候給童瀟瀟發了一條短信:媽咪,佳佳阿姨做的飯不好喫,我想念你做的飯,你現在可以過來一下嗎?
喝着啤酒的童瀟瀟的手機響了一下,她看着童玧候發的短信,嘴角不自覺上揚,所有的壞心情全部煙消雲散。
童瀟瀟站起來,她朝着對酒當歌外面走去,小猴子總是一臉老成的樣子,不管他再怎麼成熟,也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他從來沒有和她分開過這麼長時間,他是不習慣嗎?
男人打開一個監控,他看着童瀟瀟朝着對酒當歌門外走去,男人的臉陰沉下來,他看向童玧候,然後說道:“不誠實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
說罷,男人又操作鐵柱,童玧候的安全範圍越來越小。
童玧候說道:“我不會讓媽咪陷入危險中,你就死心吧!”
男人從座椅上面站起來,他嘴角帶着譏諷的笑,他靠近童玧候,然後說道:“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