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胡思亂想時,王老太君忽又開口道,“敏兒,你也將剛拿的那一份帳單去查查。二個人查總比一個人要保險。”
一聽王老太君竟要讓她與王敏一同查,王夫人臉上的笑頓時不見,“婆婆,對帳這事我一個人來就行了,畢竟我以前也管過十幾年的帳,就不必麻煩小姑子了。”
“我都不嫌麻煩,你嫌什麼?難道你嫌我會拆穿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兒?”王敏說話向來都不給別人面子。
王夫人喫癟,可此時此刻又無法發作,她只得強壓怒火賠笑,“那就有勞小姑子了,只是那帳單能給我看一眼嗎?”
王敏看都不看就扔給了她。
王夫人也顧不得什麼自尊心受傷,她直接從地上撿起帳單凝眉看,看着看着,臉色直接由黑轉青。
“在帳單的事沒查清楚之前,帳房的事以後就由敏兒管。”王老太君說完就走了完全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其它人也離開。
王夫人僵在原地氣得混身發抖,朝管帳先生吼道,“看什麼看!還不快跟我回去!”
南門。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門重重摔上。
屋內,王夫人母女,管帳先生和夥計們,小豔,還有王韻珠,至從她搬進了南門之後王夫人們也對她不再忌諱迴避什麼,平時她都是呆在她們房裏,這樣王雲珠母女想“折磨”她的時候就更方便了。
“舅爺!你怎麼回事?明明帳單都已經寫好了,你怎麼不按上面的背反而背一些亂七八糟糕的,害得我娘被抓到把柄?!”王雲珠代她母親發問,臉色不悅。
管帳先生似啞巴喫黃連,急的直抓頭,“侄女兒呀,我真的是按帳單上面寫的啊!”
王雲珠厭惡的白了他一眼,隨手就將那張帳單扔到他臉上,“你自己看看!這二個帳單內容分明不一樣!”
“我我侄女兒,你知道俺從來都是背夾在帳本裏的那個帳單,只管背其它都不管,以前都是這樣的呀”
整個過程一直沒說話的王夫人忽然隨手拿起一個茶杯就朝小豔砸去。
“啊!”臉被滾燙的茶水燙到,小豔慘叫出聲。
王雲珠不可置信看着王夫人,“娘,你這是幹什麼?”
“賤人!說!你爲什麼這麼做!”王夫人聲嚴萬色,手指着她。
壓抑的氣氛一轉,所有人都朝小豔看去。
“這件事和她有關?”王雲珠臉上的惘然被懷疑替代,質問道,“小豔,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豔完全莫名其妙,捂着燙紅的臉一個勁兒哭着解釋,“夫人,小姐!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啊!”
王夫人鐵青着臉,“你自己撿起那帳單好好看一看!”
小豔哭着撿起來,看到一半臉色大變,帳單上的字跡和她平日裏寫的字跡分明一模一樣,任何人看了都會以爲是她栽贓嫁禍。
王韻珠暗暗捏了捏右手,她可是模仿了了整整三個月才模仿到小豔的筆跡,手到現在還是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