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別跑了!你今天是跑不出我手掌心的!”黑衣人邊走邊冷笑,手中又同時拿出好幾枚飛鏢來。朝着巷子中幾個破簍子裏飛擲去。
空的。
黑衣人見狀忍不住又咒罵了幾聲,一腳一腳踩過厚厚的雪地,帶着殺氣的眸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地方。
飛鏢穿透了垃圾簍,土地廟和可能會藏人的缸裏。
“看來已經跑遠了!”空找了一場的他氣得咬牙,只見黑色的身影一躍,整個人又飛離了十幾米遠外尋找。
黑衣人前腳一走,過了一會兒後只見巷子裏那一堆厚厚的雪突然動了,慢慢裂開,連靖將壓在身下的王韻珠一把拉起。
二人凍得直打哆嗦,臉上發上全是雪。
“沒事吧?”他爲她不斷拂去身上的雪花,神色關心。
王韻珠來不及感動便急問,“你怎麼知道有人要殺我?”
連靖聽見她的話後動作一滯,暗夜下,他的眉眼盡染雪花帶着說不出的溫柔和憂色,“一言難盡。總之,你今後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要輕意出門!”
“”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
他不再說話,默默牽起她又脫下自己身上的外衣給她披着,皺眉看了一眼四周,“他肯定還在找你,只能往平日裏不常走的小路回家。”
王韻珠任他默默牽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穿梭在街道小巷,終於,來到了王國府的正門。
“殺手應該不該在這裏明目張膽殺人。”將她安全送到這,連靖也舒了一口氣,他的臉已經凍得蒼白。
王韻珠始終低着頭一言不發。
連靖以爲她還在害怕,柔聲道,“別怕,已經安全到家了”
他話還沒說完,王韻珠便猛得抬起頭,一雙漆黑的眸盡是溼潤,“你就這麼護着她?!”
“”連靖聞言失聲。
“你知道是她叫的人對不對?你知道她想害死我對不對?你知道一切卻都不肯說因爲你在護着她你喜歡她對不對?!”一口氣說出心中所有的委屈,王韻珠的聲音變得沙啞。
連靖神色急驟變換,他欲言又止,“韻珠”
“你連救我也是因爲她對不對?”王韻珠笑了,眼淚卻流下,“因爲我是她妹妹。”
“王韻珠!”連靖似在強忍什麼情緒,向來溫柔的臉色也變得鐵青。
王韻珠一步一步後退,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隔着雪,他的面容變得模糊不清,“因爲我是她妹妹,也是你未來的妹妹,所以你不希望我死,對不對,姐夫?”
一聲姐夫,令他如哽在喉。
“謝謝你。姐夫,三番四次的救我。”王韻珠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她站在原地,朝着他鞠了一躬又一躬。
“王!韻!珠!”連靖幾乎是從胸口最深處發出的聲音,沉默有力,他步步走向她。
她卻步步後退着,淚如雨下,“從此以後。你是你。我是我。我的事不需要你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