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啊,這四國只是一種領土的劃分,而每一個國家都有很多江湖勢力,比如在我南魏境內,便有那永駐長海雪原的定涵宮,定涵宮已經久不問事,但大多數皇室族人卻一直注意着定涵宮的動向,可是一無所獲。傳聞定涵宮手握百萬軍馬,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頓了一下,顧天錦繼續道,“在南魏,除了定涵宮,便是以青樓出名的金縷南柯樓,金縷南柯樓可是富甲天下,情報網也是十分了得,想要知道什麼隱祕的消息,都可以去那裏,不過一分價錢一分貨,有些消息,可是天價,難怪金縷南柯樓富得流油。”
顧天錦不無羨慕的說道,此刻他已經忘了自己是這個國家最有錢的人。
“可是金縷南柯樓難道不知道樹大招風這個道理嗎?看來他們一定有什麼倚仗纔對。”沈千城挑眉問道。
“聰明,說到金縷南柯樓,就不得不提聞名天下的殺手組織魂王閣。據說魂王閣主墨九歌與那金縷南柯樓主裴南風是生死之交,所以無人敢打金縷南柯樓的主意。畢竟被殺手組織盯上可不是什麼令人開心的事。魂王閣地處西楚邊境,與西楚皇室關係那叫一個惡劣,不過西楚皇室照樣不敢對墨九歌怎麼樣,畢竟魂王閣殺手遍佈天下,那代價可不是西楚皇室能承受得了的。”顧天錦舔了舔嘴脣,十分激動。
“西楚不可能放任魂王閣一家獨大,難道西楚皇室也培養了江湖勢力?”沈千城大膽的猜測道。
“沒錯,西楚皇室爲了壓制魂王閣,培養了一支以暗殺,偷襲,速度聞名的死士軍隊,軍隊裏的死士都是無親無故的孤兒,被拔舌毀容,然後進行殘酷的訓練,成爲西楚軍隊窮奇的一員,窮奇乃上古兇獸,殘忍至極,倒也符合西楚的做法。”
“拔舌毀容,那窮奇軍隊還真是殘忍至極,那窮奇的統領是誰?”
顧天錦看着沈千城詭異的笑了笑,“人稱玉面修羅風離痕,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沈千城,和你有得一拼。”
沈千城聽到這裏的時候,翻了翻白眼,突然眸光一閃,“風離痕?北漠國姓,她是北漠皇室之人?”
“這個倒是真不清楚,因爲風離痕從沒有承認過,西楚皇室也從來沒有表示過風離痕與北漠皇室有什麼聯繫,否則也不敢把窮奇交給她,大概只是姓風吧。”顧天錦笑道。
沈千城無奈地瞥了他一眼,“還有呢,北漠和東陵呢。”
此時顧天錦眼睛一亮,“這還是我昨天睡夢之中纔想起來的,東陵蘇氏,雖然名義上是東陵之主,可是,嘿嘿,那南詔皇後南黎川可是南詔丹鳳樓樓主南嘉的親妹妹,而且南黎川美豔絕倫可是世間尤物,那東陵王是出了名的色中惡鬼,可以想象,如今的東陵早已是丹鳳樓的囊中之物。”
“南嘉?那丹鳳樓是幹嘛的?”沈千城皺了皺眉。
“丹鳳樓,因濟世救人而出名,四國之內,上到御醫下到村野郎中,幾乎都來自丹鳳樓,特別是四國權貴,哪一個沒有受過丹鳳樓的恩惠,而且丹鳳樓除了醫術驚人,那一手毒術,更是讓人聞風喪膽。所以無論丹鳳樓的人走到哪裏,都很受人尊敬,或者說是敬畏。對了,有傳言這丹鳳樓有位幕後之人,便是那醫毒雙絕的神醫聖手莫清絕。”說完,顧天錦還特意砸吧砸吧嘴。
“莫清絕,倒是有可能,難道東陵只有這一家勢力嗎?”
“本來是的,可是東陵王昏庸,不代表整個東陵都毫無能力,鎮南王蘇陌白,兵法如神,曾經西楚進犯東陵,就是這位鎮南王,以十萬兵馬退敵。西楚兵馬,那可是五十萬啊。最後卻被打得落花流水。鎮南王乃是如今東陵王的胞弟,所以下一任東陵王,說不定就是蘇陌白,到時候,丹鳳樓的日子就不會那麼好過了。不過南黎川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可是有大把好戲可看。”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那北漠呢?又有什麼勢力?”
“北漠嘛,自然是皇室了,畢竟地處極北之地,有哪個有權勢的人願意去那裏。不過要說北漠神祕之處,倒還真有一個四國都敬畏的地方,那就是,西襄竹院,據說竹院主人是個世外仙人,在那裏什麼東西都能得到,不過需要拿珍貴交換,雖然聽起來十分玄乎,但也有不少人前去試驗,最後,嘿嘿,沒有一個好下場,從此便沒有人敢去造訪西襄竹院。”
沈千城聽完,“那是不是可以找到我們要的那副美人圖?”
顧天錦咦了一聲,“是啊,那等我們把這裏的事情辦好之後,就去北漠試試?”如果有機會,他們都還是希望能回去的。
沈千城點點頭,她是不相信鬼神的,那竹院主人或許是有些本事,但她沈千城可不怕。“可是眼下,我們怎麼解決恆王的問題,你這個正牌皇帝只能躲在這裏,不覺得委屈啊?”
顧天錦此時卻眯了眯雙眼,“所以,如今就要靠我南魏第一勢力定涵宮的能力了。”聽到這裏,沈千城側頭看了看顧天錦,要說顧天錦和定涵宮有交情沈千城是絕不會相信的。
所以,沈千城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利用定涵宮那傳說之中的百萬軍馬?”
“也不盡然,邊境守軍可是隻聽皇帝詔命,只要在恆王未篡位登基之前調回邊境大軍,再借定涵宮的威名,不就可以了。”顧天錦笑道。
正當沈千城想開口質疑顧天錦的計劃時,窗外飛來了一支羽箭,箭頭上綁着一封密信,沈千城雙眼微眯,小心的打開了那封信,信上的內容讓沈千城忽然沉默起來。
顧天錦見沈千城不說話,伸手便將那封信拿了過來。
丹鳳樓一定鼎力支持南魏皇帝顧天錦,還望事成之後千城小姐能賞光清風客棧一敘。
莫清絕
“千城,這莫清絕是什麼意思?”顧天錦拿着密信沉聲問道。
沈千城接過信封,走到最近的燭火旁,取火燒燬了這封密信。隨即望瞭望窗外,“多謝清絕公子好意,來日沈千城一定登門到訪。”
顧天錦看了看窗外,半個人影也沒有,“別看了,已經走了,看來丹鳳樓果然是莫清絕做主,不過我倒是真猜不透莫清絕此舉爲何。他既然敢明確告訴我們他就是丹鳳樓的主子,那麼他就有把握我們永遠不會說不去。看來我們局勢嚴峻啊。”
“那你還答應他?”顧天錦不由得抬高了聲音。
“沒辦法,如今我們根本不可能與丹鳳樓爲敵,至於事成之後的事,就另當別論了。”
沈千城說完看了顧天錦一眼,“你幹嘛?那麼毛骨悚然的眼神。”
“我覺得那莫問情根本不安好心,你真要和他合作?”
“不,我們一定不能與他合作,莫清絕此人深不可測,不能相信。但是你說的方法也不行。”
“爲什麼?”顧天錦皺眉道,他覺得他這招瞞天過海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