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那綠衣女子的辯解,夜焰神色一斂,然後吐了吐舌:“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好嗎??你說你是從小跟着公子的?那公孫月萱算什麼?南黎川又算什麼??”
聽着夜焰的嗤笑,那綠衣女子冷哼一聲,撇嘴道:“反正有什麼事公子想到的都是我,你有什麼意見嗎??”
“沒,我怎麼敢啊!姑奶奶!!”夜焰長嘆一聲,說出的話口不對心。ΩΩe om
聞言,那綠衣女子微微撇嘴,她纔不會相信這登徒子的花言巧語呢!!
“我還以爲公子是派你來幫我的呢,早知道是徐晚煙的人,我就不跑這麼快了”停頓半晌,夜焰將一顆炒熟的豌豆扔進自己的嘴裏,語氣酸酸的說道。
聞言,那綠衣女子輕輕翻了翻白眼,無語道:“什麼叫徐晚煙的人??我可不承認。”
看着那綠衣女子擺手,夜焰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也不知道這公子在想些什麼,派梅生來廣陵,不知是幫了沈千城還是害了她不管怎麼說,都是一場好戲吧
想到這裏,夜焰撐着下巴,眉梢微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對了,那北漠王子的事情,你處理得怎麼樣了??”沉默半晌,那綠衣女子,也就是莫清絕手下的藥師梅生,輕聲問道。
“皇宮裏三天兩頭出大事,我能做成什麼事啊??”說起這個,夜焰心中便是一團氣。
“我聽說南魏皇宮出現了蠱毒,可是真的??”她曾經同沈千城一起進過皇宮,知道裏面沒有蠱蟲,可是如今突然傳出蠱毒事件,梅生對這倒是很感興趣。
“蠱毒又怎樣??你還想去試試嗎??”夜焰輕聲調笑道。
“我可沒這麼想,只是蠱毒這種事情牽扯到苗疆,苗疆啊那可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梅生輕嘆一聲,面色有些沉重,與之前的輕鬆閒適完全不同。
聽了梅生的話,夜焰面色也是一沉,苗疆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這蠱毒突然出現在南魏,確實有些蹊蹺。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將風炎的事情處理好,要知道,公子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你還有其他事要做呢。”梅生緩慢站起身,好整以暇的看着夜焰,然後轉身離開,走時還回頭對着夜焰勾了勾脣,那脣形彷彿在說些什麼。
“真有你的梅生!!”只見夜焰一把將面前的茶杯和點心掃在了地上,冷哼一聲。
快回到清風客棧,沈千城一踏入大門便觸及到一股殺氣,所以她連忙側身,險險的避過了迎面而來的劍鋒。
看着那細長的劍鋒從自己的絲略過,沈千城微微緊了緊眉,若不是她對殺意的感覺靈敏,說不定已經成了劍下亡魂。
漸漸穩住身子,沈千城快轉頭看向眼前的情景。
只見原本客似雲來的清風客棧裏空無一人,冷清的客棧裏站立着數十名黑衣人,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着冰冷的殺意,使人心生寒意。
目光從那些黑衣殺手身上一一略過,沈千城的視線落在了之前偷襲自己的人身上。
看着那黑色面紗下熟悉的眼眸,沈千城眸光一暗,冷冷道:“風離痕!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且不說風離痕是定涵宮的落日護法,就是如今,光天化日之下在廣陵閉門行刺,真是不知道誰給了她那麼大的膽子!
聽了沈千城的話語,風離痕的眸光似乎輕輕閃了閃,不過轉瞬即逝,只見她微微側了側劍鋒,將頭一偏,冷冷道:“孤煙,你不該這麼早回廣陵的。”
“原來你竟與花弄影有所合作”風離痕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沈千城,她就說爲什麼無緣無故,花弄影會去上饒,還將楚連城綁了送給了夜暮染,原來是想絆住她的行程!
“孤煙,你太聰明瞭可是自古以來,聰明人,都活不到最後!!”風離痕冷冷道,算是回應了沈千城的那句話。
風離痕話音落下,沈千城只覺四周涼風漸起,她的紫色衣衫被吹得呼呼作響。
沈千城氣息一沉,既然這場惡戰免不了了,那就戰吧!!
心中一橫,沈千城沉氣提,右手一抄將腰間的雲中念取下,然後一個旋轉便運力將雲中念推了出去,直直的射向了風離痕身後的那些窮奇殺手。
知道沈千城的目標不是自己,所以風離痕也沒有半點躲閃的意思,相反,在沈千城動手的時候,風離痕快步上前,然後長劍一揮,一道劍氣便自下而上的朝沈千城襲去,連帶着周圍的氣流都變得緩慢起來,劍氣所過之處,桌椅皆碎!!
就在雲中念脫離自己的右手時,沈千城的餘光便落在了風離痕的身上,所以風離痕一劍襲來的時候,沈千城已經一個翻身奪了過去,左手銀針微微反光,幾乎在一念之間,一個遠程暗殺的動作就在沈千城的手下使了出來。
看着自沈千城方向飛出的銀針,風離痕暗眸一緊,然後腳下一點,微微側身讓過了那一排銀針,可是風離痕的動作雖快,她身後的那些屬下就不一定了。
“啊!!”
一陣慘叫聲響起,風離痕身後的黑衣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雲中念還在半空旋轉,自扇柄處出的毒針一一落在那些黑衣人身上,慘叫聲此起彼伏,恐怕有的人到死都還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什麼殺死的!!
“雲中念!!”看着那旋在半空不停運轉的雲中念,風離痕低吼一聲,看向沈千城的眼神更加謹慎起來。
“你居然得到了這等武器??”風離痕聲音一沉,不顧周圍響起的呼救聲,冷冷的看向沈千城。
聞言,沈千城先是一怔,隨即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這世上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着呢!落日護法!!”
話音落下,沈千城連忙欺身上前,拉近了與風離痕的距離,如今失去了靈力庇護,她的功力肯定不如風離痕,所以爲今之計,只有近身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