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整個祕書科都異常忙碌, 不是因爲公司業務忽然增加, 而是因爲江先生要結婚了。
祕書科除了主任和新來的男助理,剩下祕書科三朵花拼命的樣子, 實在讓主任詫異。
各個都跟打了雞血一樣, 連眼睛都熬的通紅, 其他辦公室的人看見幾人的樣子,也都報以‘大家心照不宣’這樣的眼神。
畢竟原本在衆人眼裏,完全女人絕緣體的江先生,也只有祕書科的幾個女人纔有機會接近而已。
現在忽然宣佈結婚, 實在是讓所有人詫異到幾點的事情。
休息的時間,羣裏又開始刷屏, 幾個女人被刺激的名字都改了。
宇宙第一波:
“早知道江先生喜歡那種類型的, 我也可以啊!”
憂傷老白蓮:
“媛姐,光你胸前那兩坨怎麼搞都像是成年好久了啊……”
工作狂:
“突然沒了夢想,好茫然的樣子……”
宇宙第一波:
“唉……江先生的處男之身終於要被終結了……”
“你們有沒有記得幾年前,有個漂亮的女孩子來江先生辦公室……”
“好像有這回事,當初雖然大家都不知道是什麼人,但都也只以爲是家裏的親戚……”
“你這麼一說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總裁夫人不會就是當初那個高中生吧……”
“……怪不得江先生一直守身如玉……”
“忽然有點可憐江先生是這麼肥事……”
羣裏憂傷老白蓮, 當初她誤開總裁辦公室的門。
當時辦公室門被打開的一瞬間,眼前的情景根本就把她嚇傻了,在反應過來之前,就被江先生低聲的呵斥聲下的退出去了。
直視後來早就把這個意外忘記了。
現在想來, 江先生在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是不是就對那個小姑娘……
想到這裏, 憂傷老白蓮更加憂傷, 爲什麼她就沒有這樣的男人在身邊等待自己長大!
氣人!
“剛剛二十歲,家族繼承人,還擁有江先生……qaq……”
她決定同意媛姐的提議,一起去俱樂部找小奶狗來療傷!不,是快落!
宇宙第一波:
“老孃這麼美!爲什麼就沒人來追求老孃!……”
工作狂:
“其實媛姐,你要不要考慮一下主任……”
宇宙第一波:
“我纔不喜歡娘娘腔,一點男人氣概都沒有,完全不能跟江先生比!”
三個女人聊的太嗨,完全忘記這不是私人羣。
當娘娘腔,沒有男子氣概,不能比,這幾個字眼出現在屏幕上時,等祕書科一姐袁媛想要按撤回的時候,已經遲了。
過了幾秒鐘,忽然就看見宇宙第一波發出一行字:
“手機被盜,不是本人……”
憂傷老白蓮:
“……”
工作狂:
“……”
主任看着手機屏幕忽然陷入沉思,娘娘腔?沒有男子氣概嗎?
他是不是要讓她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男子漢氣概……
而蘇念從回來開始,時常見不到人,看起來要比江薄年還要忙的樣子。
經常都是江薄年跑到公司裏去抓人。
她不但要忙學業,還要去公司瞭解業務進展和公司的情況。
所以從那次宴會之後,經常會跟李律師在公司裏碰面。
江薄年來的次數多了,也見過不少次面。
江薄年對誰都是一副冷峻的模樣,所以,李律師看見自己老闆的男朋友,每次來都跟剛從北極圈回來的一樣,也見怪不怪。
看着不遠處正在跟李律師討論事情的小姑娘,沙發上拿着報紙的男人,緩緩的翻了一頁。
只是過了好一會,也沒見他有繼續翻閱的動作。
身後是黑色的夜幕,微微垂着頭坐在那,有股渾然天成的貴氣。
從他進來開始到現在,小姑娘連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說過。
江薄年看着外面的天色,在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前面的兩個人終於結束。
一路上,蘇唸的腦子還沉浸在剛剛工作的情緒裏,所以在聽見江薄年忽然問了一句:
“李律師怎麼樣的時候?”
蘇念想也沒想的回道:
“李律師很厲害!幫了我很多事情,他真是個好人。”
短短的一句話,用了三個讚美。可想而知這個李律師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接下來一路上江薄年再也沒出聲,而蘇念也沒注意到旁邊男人的神色。
江薄年本來就是喜怒不形於色的人,這是蘇念早就習以爲常的事情,也以爲他是在想公司的事情。
所以等蘇念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江薄年穿着居家服就站在浴室門口,眸色沉沉的盯着她。
眼神跟以往沒有任何不同,卻讓蘇念下意識的捂着胸口,向後退一步。
就是這個向後退的動作,還想是觸動了什麼開關一樣,江薄年直接就把小姑娘攔腰抱起來,去了自己的臥室,還隨手拿了一條牀幔上蕾絲紮帶。
臥室裏,女孩子的聲音,從最開始的強硬到節節敗退。
“江薄年……過幾天就,就結婚了,你不要再,再這樣了好不好……”
“你拿着紮帶做什麼……等……不要系在我手上……江薄年……你等,等……”
可憐的控訴還在斷斷續續,卻只聽得見女孩子一個人的聲音,還有類似親吻,吞嚥的聲音……
“上面都是……都是印記……不要再……”
女孩子微弱的嗚咽聲也被堵住。
而後是男人的聲音:
“李律師厲害?”
“……嗯……不,不是……沒有……”
“李律師幫了你很多”
“……不是,是你,是你……”
“李律師是好人?”
女孩子雙手迫於頭頂上方,繡着暗金絲線的蕾絲紮帶在白皙的手腕處,打了一個非常漂亮的死結。
隨着男人一連串的提問,只能堪堪的將頭頂着枕頭,腰部也跟着懸空提起,整個身體繃到極致,就像黑夜裏的一輪彎月。
墨色的長髮下露出軟糯精緻的臉,上面浸着氤氳的水汽,連眉骨都染着嫣紅。
殷紅飽滿的嘴脣,已經豔到極致,此時卻哆嗦的嘴脣,不敢說出一個肯定的回答。
男人俯身看她的眼神,彷彿只要說出那個字,他就能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不是,他不是……”
女孩子終於小聲的抽泣起來,不是被男人嚇得,而是男人實在有些蠻狠的力道。
她的神經也已經蹦到了極限,連拒絕的話都說的斷斷續續,只能抽噎着說着讓對方滿意的話。
“江薄年,他不是……”
“……乖。”
即使得到滿意的回答,卻也不想放開眼前的小姑娘,(原本寫的什麼已經忘記了,只能刪掉重新來,改了十遍,已經不知道怎麼寫了。)
事實證明即使像江薄年這樣成熟穩重,不苟言笑的男人,喫起醋來,簡直比幼稚的小男生還要可怕。
起碼小男孩不會像他這樣變着方的欺負人……
他不是沒談過戀愛嗎?這些都是從哪裏學來的?
還是說,江薄年單身時間太長,壓抑壞了嗎……
蘇念都不敢想幾天後,結婚那天晚上會發生什麼……
兩人的婚禮是在私人島嶼上舉行,島不大,除了一座非常漂亮的古堡,植物園,還有停機坪,上面停着幾架直升機。
婚禮辦得低調,卻極盡奢華,從小島上空俯瞰,整個古堡被白色玫瑰,綠色紫陽花裝扮的唯美浪漫。
來參加婚禮的人並不多,都只是跟兩人有私交的朋友。
當江薄年和其他三個人穿着同樣黑色禮服站在一起的時候,讓蘇念有種頭皮發麻的錯覺。
今天是她跟江薄年的婚禮……
蘇念原以爲當天不會回來,應該會住在那裏。
只是沒想到在婚禮結束後,江薄年直接抱着她上直升飛機,丟下一衆人,回到了江家。
女孩子的臥室跟男人的不一樣,繡着金線的白色牀幔,白色蕾絲,還有那張蘇念睡了兩年的大牀。
婚房也並不是在江薄年的臥室,而是在蘇唸的房間裏。
這是蘇念在江家的房間,就連結婚這樣喜慶的日子,江薄年也沒有讓下面的人換上一切喜慶的顏色。
只是在房間的花瓶裏插.上紅色薔薇,包括那張大牀上,也鋪滿了紅色的薔薇。
蘇唸的身上還穿着婚紗,頭髮裹胸拖地的款式,被江薄年像個娃娃一樣放在牀上。
白色蕾絲牀幔下,紅色薔薇被她壓在身下,有種純到極致的妖豔。
江薄年就站在她的面前,也不說話。蘇念有些不適的動了動。卻被江薄年的眼神制止住。
男人沉沉的目光,盯着牀上的女孩子,脫掉身上的黑色禮服,解開襯衫領口的釦子,忍耐到極限的緩慢。
天都還沒黑,江薄年這是要幹嘛……
蘇念忽然反應過來,有些害怕的語氣,水汪汪的眼睛就那樣望着他,卻被男人按在原地。
“江薄年……”
安靜到極點的房間裏,男人緩慢的動作就像是對待一件極爲珍貴的禮物。
帶着金線的白色蕾絲頭紗欲蓋彌彰的披散在身上,身下則是婚和紅色薔薇在綻放。
陽光透過玻璃,穿過半透明的蕾絲頭紗,女孩子裹着白色蕾絲頭髮的臉和身上,一半在陽光下,一半在陰影處,渾身像是暈染在一層金色的光暈裏,濃密的睫毛緩緩的垂下來。
白皙的臉頰也染上了醉人的紅,就像古堡裏那座天使雕像,有種聖潔到極致的魅.惑感。
“江薄年……窗簾……”
“看着我。”
男人伸手拂過的地方,都是屬於他的。
陽光下,粉色光暈變的越加紅的嬌豔。
就像身下的薔薇花瓣染上去一樣的濃烈色彩。
白色蕾絲牀幔被放下來,寬大的實木牀彷彿也承受不了似的,發出微弱的抗議。
搖曳的牀幔下,女孩子嗚咽的聲音斷斷續續。
夜幕早就悄悄的降臨,而裏面的人卻彷彿毫無察覺一般。
從白色蕾絲牀幔下剛伸出一雙小手,就被一雙男人的手,在頭頂上桎梏,伸出了牀沿。
男人的聲音低啞的,讓人渾身酥.麻:
“你想去哪。”
隨着男人的話,白色紗幔也跟着的搖曳,女孩子頭髮從牀沿散落下來,被蕾絲頭紗遮蓋住的臉。
朦朧間,一雙無力的手在牀沿,被一雙大手緊緊的攥住。
隔着一層朦朧的薄紗,女孩子閉着眼睛,微微蹙着眉,眉骨是紅的,眼皮是紅的,連嘴巴也是紅的,白皙的臉被熱氣燻得嫣紅。
帶着潮意,晶瑩剔透。
男人忍不住重重的咬住她的脖頸,女孩子蹙着眉,奶貓一樣的微弱的聲音,白的晃眼,可憐的模樣。
“我一直就想在這裏……”
“要你。”
直白的話,勢不可擋。
第二天兩人沒去度蜜月,也沒出過房間。期間,一直是男人抱着小姑娘餵飯,洗澡,吹頭髮。
直到兩天後,女孩子才被男人從房間裏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