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在微微顫抖,他喝了太多的酒了,大概看到眼前的荌荌都是重影,所以,他一把就抓住了荌荌的手臂,喃喃着,“你不要晃”
這一刻,荌荌沒一點笑感。
她想哭。
很莫名地,想抱着這個男人大哭一場。
爲他守護了12年,每一年的思念比時光都要漫長、
可是得到的是他無盡的傷害,和卑鄙的遺棄!
本以爲,他與自己將是老死不相往來!
本以爲,看到他落魄的那一刻,會是自己得意狂笑的一刻!
可誰知道,報復的唯一快感,竟是痛苦!
面對這個時候,他羸弱如受傷的鳥兒、
她的心,竟怎麼也硬不起來?
是自己忘記了那些仇恨麼?
不,沒有忘、
什麼都沒有忘!
不管是愛還是恨!
“我不晃,帶你去醫院,好不好?”
曾經自己也是這樣柔柔的語氣和他說話、
他卻是勃然咆哮、
“左荌荌,你記得,我們的婚姻是一場遊戲,這場遊戲,在我沒玩夠之前,誰也不準退場!”
這樣狠辣無比至今音猶在耳!
“疼,我這裏好疼”
他竟沒有咆哮。
沒有了記憶裏的咆哮、
他的聲音也溫和得那麼的無力,蒼白
“所以,要聽話,讓薛五送你去醫院,乖”
她輕言輕語地說着、
將小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老大,我來幫你!”
薛五也伸過手來。
不料,龍璟晟卻甩開了他的手臂、
眼睛直直地看着左荌荌,“我聽你的去醫院”
看着他一臉的希冀、
左荌荌那個就在脣邊的“不”字沒說出口。
“求您了,傅夫人”
他們的身後,薛五在輕聲地請求。。。。。。
爲了他的老大,他已然是將所有的尊嚴都不要了,如此哀慼地去懇求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