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身後,半山的茂密,正在山風的吹拂下,不停地搖曳,那些樹影婆娑的後面,似乎有一雙眼睛睜目睹着這一切。
眉心微蹙,他似乎在心裏悄悄琢磨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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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救室的燈光一直都是在亮着的
“荌荌”
傅翰聿輕輕喊了一聲。
左荌荌沒有回應。
她只那麼安靜地坐在了角落裏、
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
“荌荌,不要太擔心了,他不會有事的!”
傅翰聿走過來,將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料,她條件反射似的彈射起來、
甩掉了他的手,嘴脣輕輕蠕動、
“你不要碰我”
“荌荌,我和你說了,我沒有傷他!”
傅翰聿有點急了。
“你沒有傷害他?是誰在這裏的病房裏說的,要殺了他?是誰在葫蘆山裏手持着寶劍到處在遊走,追殺他?你既然沒殺他,那好,我問問你,你爲什麼會去葫蘆山?”
“我我去是因爲因爲”
“因爲什麼?”
左荌荌的目光凌厲起來、
“怎麼你說不出口,是不是?你將一個人傷成了這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左荌荌的身子在微微發抖。
“他已然失去了記憶了,已然活的很沒骨氣,很懊喪了,你幹嘛還要這樣的趕盡殺絕?”
“荌荌,你真的就那麼不相信我?在你眼裏,我就是那麼一個卑鄙無恥的,趁人之危的小人麼?”
傅翰聿的黑眸裏呈現出痛苦了。
“我不想那麼想象你,可是,你告訴我,你爲什麼去葫蘆山?”
“我”
左荌荌輕輕地冷笑了一聲、
看了一眼急救室的門、
“他就一樣比你強,那就是敢做敢當,從來都不會對自己的行爲說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