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顧非凡毫無窘迫,像在看展覽物一樣看着蔡斯琳的身體,可眼中卻無一絲欣賞的神色,那種眼神貌似是因爲東西撞到他的眼球裏,所以他不得不看一樣。接收到這樣的訊息,蔡斯琳惱羞成怒,泄憤般的罵:“還看?!看什麼看?!沒看過女人麼?!”
顧非凡嘴角一扯,勾出一抹冷然的弧度,眼睛從蔡斯琳的身上移回到她的眼睛,譏笑的鎖住,忽然朝她轉身,緩步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你幹嘛?”蔡斯琳條件反射的質問,有些警惕的盯着緩緩靠近的顧非凡,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手中的衣服拽得更緊了。
顧非凡好笑的勾了勾嘴角,他也只是象徵性的走了幾步,在倆人兩三步間的距離間停了下了,在蔡斯琳警惕的瞪視下,他把蔡斯琳再次上下掃描了一遍,然後朝鏡子裏蔡斯琳的背身也瞄了眼--
看着他的動作,蔡斯琳飛快的移身離開鏡子靠緊了鋼架,“你看夠了沒有?當真沒見過女人麼?!給我出去!”
顧非凡嗤笑一聲,睨着蔡斯琳毫不客氣的譏諷:“就你這樣也叫女人?沒胸沒臀沒姿色,我是個男人都比你來得有看頭,在我面前你認爲你有什麼姿本可以供我一看?”
“你--”蔡斯琳被他的話震撼到了,忘了反譏。
顧非凡輕笑了笑,無視她的反應,也無意再逗留,轉身朝外走。輕悠的話飄出來有力的蕩在倆人間:“我拜託你看清楚,是誰先到這間試衣間的?--還好遇到的是我,要是遇到哪些生冷不忌沒眼光的餓狼,我想你今天便在這狹小的空間裏--死菜。”
蔡斯琳這才注意到,顧非凡已經換了件白色的襯衣,不是剛剛的衣服,而那個門也好好的被椅子頂死着,看來是她自己大意了,可是這人是鬼麼,都無聲無息的讓人沒發覺。
顧非凡一腳勾開堵住門的椅子,毫不猶豫的拉開了門,徑直走了出去,門關上的瞬間他惡意的話也飄了進來:“裏面沒有人了。”
“混蛋!”蔡斯琳怒罵一聲,飛快的衝到門邊,朝被推開了一道門縫的門高抬了腳一踹,“嘭!”門緊密合上。
“咦,裏面還有人啊?”低沉的男聲疑惑的問。
“哦?我忘了,抱歉。”顧非凡欠揍的聲音漸漸的遠去。
“這樣啊?”外面低沉的男人聲回了句,倒是沒再推門了。
“顧非凡!!!我跟你沒完!”蔡斯琳氣惱的磨牙,高踩在門上的腳沒放下,就着姿勢把手裏的衣服趕緊套上,拉好衣服,忍不住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臉色有些發黑,心情憤然:“我不叫女人叫什麼?我沒胸沒臀沒姿色?”
放下腳一拳打在門上,震得門“哐哐”的響了幾下也晃了幾下,而後彈開了一條門縫,她不管不顧的走到試衣鏡邊,猛扯掉口罩眯眼看着鏡中的自己,狠狠的發誓:“愛男人麼?我不叫女人是麼?”一掌打在旁邊的架子上,引來架子發出一聲“嗡”響,爲此刻發恨的人所發的誓同鳴,“--奶奶滴!我賭了!不掰直這個男人我就不再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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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服裝店出來,天早已黑透,雨雖然停了,可路上的水坑卻集了不少,踩上一腳免不了讓人鬱悶。這石鋪路美則美,但也有美中不足之處。
藉着店裏的燈光,蔡斯琳很快走了回去,然而還沒走到‘酸菜魚’的館子門口,遠遠的就見停車邊,孫美女被四個男人圍住,看樣子又被人看上了。
是啊,又。
見孫美女躲閃着對方神出的手,邊罵邊使勁的往對方亂揮着她的小皮包,蔡斯琳無奈而氣憤的搖頭,然後把袖子一擄,衝那幾個小子大罵:“住手!反了你們!”
這一怒喊,那幾個人都停止了挑鬧,轉頭來看。
蔡斯琳把頭上的假髮和帽子一同拔下來往包包裏一塞,快速的衝了過去,到了邊,二話沒說一手抓一個還有點沒回過神來的傢伙,扯着後領使勁往後一拽,把人猛的拉退然後毫不客氣的一甩,只聽得兩聲哀呼,那倆傢伙同時被摔倒跌坐在了地上,剛好坐在了地上的水坑裏,濺起一簇泥黃色的水花。
蔡斯琳再飛快的輪起了腳,一個側踢踹翻另一個,再一個旋風側踢把另一個也一腳踢開。然後把孫晴微往身後一拉,護着人瞪着倆倒倆半跪在地上的四男人,把剛剛的窩火統統撒這幾人身上,“你們他媽的都找死麼?我的女人也敢碰!”末了沒轉頭低聲把孫晴微問道:“有沒有事?”
孫晴微搖搖頭,鳳眸卻閃着興奮的光:“沒事,幾個不成器的小混混,被我打得也不輕呢。”
“沒事就好。”蔡斯琳鬆了口氣。
“小子,有幾下啊。”帶着點遇到對手的興奮。
“有幾下子了不起啊,敢一人挑我們四人,你才找死!”惱怒和不甘。
“尼瑪!我褲子都溼完了!”這個聲音帶着鬱悶。
“你的女人怎麼了,哥幾個看上了,敢壞我們的事,天王老子來了照揍!”蠻橫無理的。
那四人罵罵咧咧,各抒己見的表達着自己的情緒,姿態各異的站了起來,朝她們倆人圍攏。
看着對方慢慢的挨近,倆人毫無懼色,然後,被圍攏的倆人,立即開始了熟悉而經常上演的悄聲對話--
“怎麼樣?”這是孫晴微的問。
“小ks!”蔡斯琳抱胸抬起下巴,藐視。
“ok!速戰速決!”孫晴微毫不客氣的後退一步,果斷一副袖手旁觀的架勢。
“沒問題。”
一般情況這是倆人的對白,但不一般時,和對方的戰鬥力拉平時,倆人的對話就會這樣--
“可以否?”孫晴微猶豫。
“需要花點時間。”蔡斯琳抑鬱。
“那姐就把這地交給你了,加油!”孫晴微鼓勵的退開,準備搭把手。
“好。”
但還有一種二般情況,那就是倆人都不能應對時,但又不得不應對時,那對話就變了這樣--
“行不行?”孫晴微擔憂。
“棋差一着。”蔡斯琳壓低了聲音。
“那怎麼辦?”孫晴微驚。
“準備落跑。”毫無羞愧。
“好!”果斷利索。
不是蔡斯琳愛打架,是孫晴微太妖豔,所過之處,噓聲一片--被迷暈了。暈過後,沒素質的地痞無賴就喜歡趁弱之危,實行‘衆目睽睽之下調戲良家婦女’的勾當,然後,蔡斯琳就當起了‘護花使者’的職務來。
還別說,她這一護花使者還給打出經驗打出水平來了呢,就比如現在這些小混混,她就是這樣來經驗的。
首先,氣勢奪人--
蔡斯琳胸有成竹的向前走了幾步,然後甩手扭脖做準備動作,動作到位牛叉無比,唬得不懂行的人一愣一愣的。
其次,以聲唬人--
她冷清的笑了笑,義正言辭,嚴肅無比的說道:“衆目睽睽之下,竟敢調戲良家婦女……”
一般到了這個步驟都會出現一點小衝突,意見有點點不和,孫晴微都會鬱悶的糾正,這也就被蔡斯琳好好的運用了一把,順便成了下一個步驟。
再次,耗時惑人--
“親,人家還不是婦女啦。”孫晴微鬱悶糾正。
但蔡斯琳都會非常大度的配合:“好吧,調戲良家小姐……”
然後換來孫小姐的更加鬱悶:“我怎麼感覺這個‘小姐’貌似比那個‘婦女’還來得彆扭?”
也把蔡斯琳往鬱悶上逼,然後她不耐煩的不配合了:“暫時湊合用用,先別打岔讓我把臺詞說完行不?”
最後孫小姐在蔡斯琳的威壓下,很識大體的換她配合:“成,現在開始,我保持沉默,您繼續--”
這裏一般就挑起了對方的火氣,這些桀驁不馴的人,往往不知道什麼是忍讓,只有被揍了才明白這個道理,紛紛咆哮--
“敢情是玩我們哥幾個?”其中一人屁股上溼了一大片,很不耐煩急躁的走近。
“不不不,這個救美前的開場白,還是說一下好些,不然別人以爲我仗武欺人,順便也給你們知道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才挨的打。”蔡斯琳搖搖肩,特酷的拉開了個開打的架勢,手一伸朝四人招了招,邪佞的笑道:“來吧,騷年,我要替天行道,消滅了你們!”
最後一步,揍人--
“簡直是廢話連篇,揍!”
這就是蔡斯琳所得來的打架經驗,隨着對方不耐煩的叫囂聲出來,就可以正式且有模有樣的開打了。
孫晴微呢,也就很配合的往一旁的摩托車走去,優雅撩人的半倚半坐在了車上,開始履行她的沉默。
蔡斯琳也做了個預攻的姿勢,然而這時--
“幹什麼你們這是?啊?都堵在這裏幹什麼,沒看見有車要停嗎,妨礙我們做生意是不是?”館子裏的負責人突然出現,特威嚴特不耐煩的衝蓄勢待發的這夥人喊了一嗓子。
好吧,這一喊,大家都偃旗息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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