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着一張臉,南睦錫面帶不甘之色的讓他們帶走了南駿…
原本南瑾若還有些擔心爸爸沒辦法說出正常的話,可上了臺的南駿卻顯現出一種十分健全的面貌,接過話筒侃侃而談,直言陸昀笙是一位好女婿,很放心將女兒交給他。
最後,父女二人相擁,南瑾若激動地留下了淚水,被南父溫柔的擦去,“你大了,嫁進陸家後要好好照顧自己,爸爸永遠是你最堅固的後盾!”
南睦錫臉色徹底鐵青下來,拳頭緊緊攥着,憤恨不已。原來南駿早就好了!是南瑾若和陸昀笙一起策劃故意讓他在婚禮上帶來南駿,好讓他們帶走南駿!
“南瑾若,就算沒有南駿,你也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南睦錫眯着狹長的眸子,眼底一片陰霾怨毒之色。
而臺上南駿說完後,便被陸家的下人引着帶入陸宅中休息了。
婚禮結束後,南瑾若鄭重的與陸昀笙道謝,被喜悅染溼的雙眸真摯的看向他,“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爸爸永遠都會活在南睦錫的控制之下!”
“這本就是合約的一部分。”陸昀笙俊顏一派平靜,眸底卻極快的劃過一抹異樣,淡淡說道:“你和南先生分別已久,這幾天就讓他留在陸宅,之後我會爲他安排其他住處和保鏢。”
南瑾若點點頭,顧不上換下婚紗,拎着裙角小跑去南父休息的房間。
怕南父精神不穩,李果子也被請來陸宅。南父回想起南睦錫的所作所爲,下定決心奪回南氏,讓南睦錫的陰謀徹底失敗!
三日後,南瑾若依依不捨的送走南父。
“陸昀笙,我會報答你的!”南瑾若徹底放下心頭大患,整個人如同煥然新生般,笑容奪目而燦爛,耀眼的彷彿天邊的星辰。
陸昀笙被她笑容一晃,心中稍動,差點有所動搖。冷着一張臉,他的黑眸中卻罕見的對她展露出一絲溫晴,薄脣微動說道:“我對你的義務已經完成,現在你該履行自己的義務了。”
南瑾若眨了眨大眼,眼底閃過一絲困惑,歪着頭像個小女生似的疑問道:“什麼?”
合約所說,陸昀笙助她救出爸爸,而她也只需要維持名義上的陸夫人,並且還有許多附加條件都是讓她守這規矩的那規矩的,她看的煩了,草草掃了一遍,倒是沒看個仔細。
陸昀笙一向冷漠的臉上突如其來多了抹別有深意的笑,劍眉一挑,淡淡說道:“給奶奶添個曾孫子。”
他父母離開的早也沒給他留個弟弟什麼的,南瑾若如果早日爲陸家生下孩子,也好圓了奶奶的心願!
“什,什麼…開玩笑吧。”南瑾若一下瞪大了眼愣在原處,原來陸昀笙也說過類似的話,但都是在特殊情況下,所以她只當他那麼一說。沒想到,他竟然是認真的嗎?
南瑾若張了張口半天沒有說出話來,而且她又仔仔細細盯着陸昀笙看了半天,才真的確定他沒有開玩笑!
正當她準備反駁的時候,陸奶奶突然從客廳冒出頭來,言笑晏晏的說道:“昀笙,小若啊,想好去哪裏度蜜月旅行沒有?等你們回來,奶奶希望聽見好消息!”
“奶奶,您說什麼呢!”南瑾若臉頰一下紅了,如天邊的晚霞所染一下紅到了耳根,目光閃躲着雙手不自在的揪着衣襬。
她心中暗暗唾罵自己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她雖然現在已經對陸昀笙沒什麼想法,只是陸奶奶說的這句話單純讓她害羞!
陸奶奶在說完後就上了樓,剩下南瑾若和陸昀笙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度蜜月麼?你有什麼想法。”南瑾若眉頭輕蹙,眼底一片迷茫之色。
陸昀笙好看的薄脣微微抿了抿,漫不經心的說道:“隨意。”
“喂!這種重要的事情怎麼能隨意!”南瑾若不滿的瞪了他一眼,坐在沙發上自己查起來國外旅遊的地方。
她想去的地方很多,但從前有南睦錫,所以她不敢留下爸爸一個人出門,這次‘度蜜月’她要好好想想去哪裏。
畢竟以後作爲陸夫人和明星,她的‘人身自由’少的可憐!
在她計劃旅行的時候,陸昀笙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冷峻的臉龐柔和的不像話,聲音溫柔的能滴水。
“喂,雅熙,嗯,婚禮剛結束…好,一會去找你。”
又是顏雅熙打來的,還是在她結婚的第一天,就要讓她的丈夫離開陸宅去她那裏。南瑾若心底冷笑一聲,眉目漸漸凝上冰霜。
“我出去一趟。”掛了電話,陸昀笙走過來若無其事的說道。
南瑾若面無表情的掃了他一眼,緊緊抿着的脣瓣動了動,“度蜜月就取消吧,顏小姐這段時間應該很需要你陪着。”
說完,她站起身走向樓上。
她早先就接到通告要參加一個爲期三個月的封閉真人秀,而且裏面參演的明星還有周瑣。
本來她想避嫌加上剛剛舉行婚禮不好離開太久,誰知這個男人也只是逢場作戲罷了,婚禮剛結束就去找了顏雅熙。那她又何必苦守在這個家裏,爲了誰?
看着她的背影,陸昀笙不禁眉頭緊鎖,心道難道她生氣了?但他也明說過不會喜歡上她的,兩人只是合約關係。想到這裏,陸昀笙如釋重負,不明白自己剛纔怎鬼使神差的想抱抱她的衝動,也許是她的表情倔強的像是一頭受傷的小獸讓他心軟。
甩開腦中無關緊要的思緒,他眉頭舒展出了陸宅驅車去找顏雅熙。
陸昀笙來到顏雅熙的公寓,顏雅熙再次展現自己的脆弱不安以求他的安慰,可無論她怎麼暗示陸昀笙留下過夜,他都拒絕了,天色暗下來後就回了陸宅。
顏雅熙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男人的身影上了車後,眼底流露出滿滿的不甘怨毒之色,拿出手機撥給一個電話,“喂,過來陪我,我有事,找你商量…”
而陸昀笙回了陸宅後卻沒看見南瑾若的人,她的睡衣和衣物也少了幾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