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奶奶的視線叫她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似乎什麼都逃不過她的眼睛,但她又似乎誤會了什麼,轉念一想,她不如將錯就錯,於是南瑾若說道:“是,我喜歡的人是像周瑣那樣的,在我最需要的時候趕到我的身邊,從不會懷疑猜忌我。”
希望她這麼說後,陸奶奶能夠熄了讓她陸昀笙不再離婚的念頭,所以就算陸奶奶誤解了也不重要了。
“原來如此,那個小夥子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陸奶奶眼底劃過一絲惋惜道,她自然是知道南瑾若和陸昀笙之間發生過的許多矛盾,都和顏雅熙那個女人密不可分,而且自己那大孫子次次都向着顏雅熙,涼了小若的心。
人心一旦冷了,哪是那麼容易捂得回來?而且小若現在喜歡上了別人,她那孫子看着是沒有希望了!
推着陸奶奶轉了一圈,她們就回了房。南瑾若打算多陪陪奶奶,所以今夜就在陸宅住下了。
只是後來陸奶奶又找了陸昀笙談話,不知道他們都說了什麼,陸昀笙後來的臉色很不好,眼神更是莫名其妙帶着點點怒意看向南瑾若。
“奶奶,您把我之前說的話告訴陸昀笙了?”陸昀笙氣沖沖的上樓後,南瑾若不禁好奇地問正在看肥皁劇津津有味的陸奶奶。
陸奶奶理所應當的點頭回答道:“對,我要讓他明白,爲什麼小若不會選他。畢竟他待你確實不如那個小夥子好。”
話雖如此,陸奶奶還是隱瞞了一部分。當她把南瑾若向她‘坦誠’喜歡周瑣那樣的人後,陸昀笙簡直氣炸了,差一點就要衝出來把南瑾若打包抗走,但在她又補充了一些自己那大孫子幹過的事情後,他就偃旗息鼓了。
她還勸陸昀笙,如果真正想要追回小若,一次兩次的好是不夠的,畢竟累積了那麼多回的傷害,不是一兩句就能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
“也不知那混小子聽進去沒有!”陸奶奶小聲嘟囔了一聲,南瑾若沒有聽清於是問了聲,“奶奶,您剛纔說了什麼?我沒有聽見。”
陸奶奶回過神來,笑眯眯的對她說道:“沒什麼,沒什麼!”
有點期待那混小子會使出什麼樣的計策追回小若了!
到了晚上,三個人坐在一起喫完飯,氣氛更是詭異了。
陸昀笙一言不發的埋頭喫飯,一張臉臭的和石頭似的,南瑾若就顯得淡定極了,不被他的低氣壓影響,而陸奶奶卻眼睛眯的彎彎的,笑笑的看着二人。
喫過飯後,南瑾若幫忙收拾了碗筷,就準備上樓休息了。
可就在她剛踏上樓梯的時候,轉角的目光死角處卻突然伸出一隻手來,緊緊的鉗住她的手腕。
南瑾若嚇得‘啊!’的尖叫一聲,然後就被那人長臂一攬,騰空抱在了懷裏。
天旋地轉後,她纔看清抱着自己的人居然是陸昀笙!
“陸昀笙你放我下來!你想幹什麼!”南瑾若扭動掙扎着,眸光氣急的瞪着他,口氣也十分不好。
陸昀笙吊着一張臉,黑眸沉沉猶如烏雲壓境般,眼睛裏掩藏壓抑的怒火此時悉數燃放出來,鐵一般的臂膀緊緊抱着她,任由她萬般掙脫都離不開他的桎梏。
“你喜歡周瑣那樣的,嗯?”他眯了眯眼,眸光劃過一絲危險之色,腳下不停的上樓把她帶進臥室之中,不等南瑾若的回答,將她往牀上狠狠一扔。
“你想幹什麼!”南瑾若尖叫一聲,慌不擇路的從牀上爬起來想要逃開,陸昀笙火熱的身軀卻狠狠的沉了下來將她壓在身下。
薄脣毫不猶豫的堵上她的紅脣,強硬的撬開她的脣齒入侵到裏面,眸光富有侵略性並且帶着怒意。
趁着一個空檔,南瑾若扭頭避開他的類似啃噬般的親吻,粗喘連連的躲避着說道:“陸昀笙,你發什麼瘋!”
看着身下之人被他吻得雙眸泛紅,眼角溢着眼淚,眸子更是迷離的不行,陸昀笙只感覺身下一脹,霸道的強箍着她的後腦勺,又再次吻了上去。
他不說話,讓南瑾若莫名覺得有些可怕,只是她此刻已經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沒有力氣再抵抗,可她又不甘心讓陸昀笙得逞了,手肘直接狠狠的落下砸在他的肩膀上。
陸昀笙痛苦的‘唔’的發出一聲悶哼,濃密的劍眉緊緊蹙在一起,面色一白,表情帶了些痛苦之色。
“喂,你怎麼了?”南瑾若看他這副模樣不禁有些擔心的問道,心想着可別把他打殘廢了…
陸昀笙忍痛挪開一點位置,薄脣狠狠咬着,低着頭,半晌才抬起來,黑亮的眸子中帶了一絲複雜,慢慢的說道:“你撞到我的傷口了。”
南瑾若一下子慌了,眼中劃過一絲擔憂,起身想要查看他的傷口。
他的眸中卻掠過幾許狡黠得逞,拉着南瑾若的手撫摸着手背的傷疤,口氣淡然卻帶着一絲委屈,“你摸摸,這傷口很大的。”
“對不起,我沒注意到。”南瑾若的心神被他的傷口吸引,一時間竟忘了陸昀笙的圖謀不軌。
他的黑髮已被薄汗打溼,鬆散的垂在額前,一雙如夜晚般漆黑的瞳孔中帶着一絲水汽,形狀姣好的薄脣咬出一個可憐巴巴的弧度,一邊被南瑾若的小手撫摸着,一邊低哼一聲,“小若,我們好久沒有…”
南瑾若手上動作一頓,眼神凌厲的掃了他一眼,剛想義正言辭的拒絕,就看到他此時的模樣。
不像從前那個冷麪而貴氣逼人令人望而生畏的總裁,反倒像是一個被欺負狠了的鄰家俊美少年,一雙眼瞳幾乎能把人的神魂攝了進去,看得她有些恍惚。
不可否認的是,陸昀笙的皮囊一貫是非常吸引她,否則一開始她也不會喜歡上陸昀笙,但是經歷過那麼多次的失望後她纔對他死心。但現在,她可恥的發現自己又被他‘勾引’了。
面對男色的誘惑,她只覺得面上一熱,心裏告誡自己不要發花癡,他們就要離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忍不住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