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上條當麻長出一口氣,用毛巾擦了擦自己溼漉漉的頭髮,看着還在討論的兩個人,忍不住出聲說道:“阿毅,爲什麼你對魔法這麼瞭解的?而且那兩個魔法師怎麼還沒有到?”
上條當麻看了看牆壁上的石英掛鐘,發現時間已經到晚上的十點了,然而答應說來的那兩個魔法師卻依然沒有出現。
而陳毅和茵蒂克絲兩人就魔法展開討論,也有兩三個鍾了,真不知道阿毅到底是從哪裏學到這麼多魔法知識的,要知道這裏是學園都市啊。
在這裏學習的難道不是科學知識嗎?而且身爲科學側學霸的陳毅,怎麼會跑去學魔法了,總感覺這畫風不對。
上條當麻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加入不了他們話題的他,被陳毅以不能浪費任何一刻爲理由,丟去了八倍重力訓練室。
雖然總感覺在做重要的事情前無端端浪費體力是一個錯誤,但是阿毅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就他這個戰五渣,好像只需要貢獻出自己的右手就可以了,至於體力不體力的,不是還有他陳毅嗎?
哎,還是努力變強吧,上條當麻一屁股坐到茵蒂克絲的旁邊,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桌面上。
“因爲魔法也是世界的一部分啊,想要追尋真理,就不能將魔法忽略,”陳毅淡淡地說道,目光在掛鐘上看了一眼,發現時間確實是有些晚了,但是陳毅依然有耐心繼續等下去。
從昨天晚上的見面以及上條當麻對神裂火熾的話語複述中可以發現,茵蒂克絲曾經也是他們的同伴,他們也爲茵蒂克絲的記憶做出過努力。
但是最後得到的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想要茵蒂克絲活下去,只能消除她的記憶。
他們雖然親手消除過不知幾多次茵蒂克絲的記憶,但是陳毅從他們的行動和語言中知道,他們對這個已經將他們忘記的同伴,依然是關心的。
不然他們的表現也不會如此。
陳毅相信,自己讓土御門傳達給他們的信息,他們絕對不會忽視,哪怕只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他們也會赴會。
不論這個信息是真還是假。
或許現在他們還沒有到,是爲了排除被埋伏的可能,又或者是在做戰前準備,這個誰知道呢,反正陳毅知道不論他們做了什麼,到最後都是白費心機。
因爲按照陳毅對人性的推測,茵蒂克絲那個明顯的魔法術式,絕對是爲了將她控制在手中的手段。
因此只要等上條當麻將魔法術式破壞,那麼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大家打不起來,也不會打起來。
“再稍等一會吧,不用急。”陳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因爲討論而顯得乾燥的喉嚨,看着茵蒂克絲又開始和上條當麻賣狗糧,陳毅就感到心酸。
他們好像才認識不到幾天吧,爲何可以發展得這麼快。陳毅想到這裏,默默地拿出了手機,乾脆來個眼不見爲淨。
微信的面板上,第一條是婚後光子,她已經發了二十幾條的信息過來,陳毅粗略掃了一眼,發現都是挺無聊的事情,不過還是進行了回覆。
順便安慰了下她受傷的心靈。
在與那個挺身而出的紅髮男子告別後,陳毅就直接開着搶回來的麪包車將婚後光子送回了學園之舍,然後將可以使能力者無法正常使用能力的裝置搬回了實驗室。
讓零組織了一批研究者對實物進行分析,也將這件偶然得回來的裝備通報給了周寒煙。
按照研究進度,現在應該可以進行模仿生產了。
不去追求原理的話,想要山寨一件實物,以現在學園都市的工業基礎,其實真的很簡單。在出來之前,陳毅已經粗略地看過,能使能力者能力無法正常演算的機器,內裏並無保密設施。
想要仿造,很是簡單。
回覆完婚後光子,陳毅接着往下看去,發現御坂美琴又日常性地給自己發送遊戲邀請,真是一個網癮少女啊。
陳毅義正言辭地拒絕之後,又一一回覆了那些給自己發送信息的人,在回覆到食蜂操祈的時候,陳毅不禁沉默了一會。
一想到在湯瑪斯那裏看到的有關“才人工坊”的事情,陳毅就忍不住心痛,爲什麼不將這件事告訴自己呢?
陳毅努力剋制住想要詢問的衝動,和食蜂操祈互動了一會,就結束了對話。
面對食蜂操祈隱瞞情況的做法,陳毅希望兩人能夠當面溝通,而不是隔着網絡在這裏探討,一直以來,陳毅都覺得有些事情當面說的話會好很多。
因爲對方就在你的面前,你能夠更立體地去感受對方的情緒,通過聲音、神態、動作……你才能夠了解那個人在那一刻,真正想要表達的東西是什麼。
如果他們還在逼迫你做什麼實驗的話,我一定會毀掉他們的研究所的。
陳毅聽着外面響起的腳步聲,平靜地將手機捲回手臂上,對着上條當麻與茵蒂克絲說道:“他們到了,我們過去吧。”
說完陳毅就率先往庭院走去,在那裏有一道門,可以直達旁邊的房屋,而剛剛上條當麻從八倍重力室鍛鍊回來,也是走的這條路。
“喵~我就知道你們是在旁邊的房屋中,這裏實在是太空曠了。”土御門站在空曠的大廳中說道。
作爲鍛鍊用的場地,這裏沒有任何一件多餘的東西。
不過爲了接待今晚即將到來的客人,場地的中間已經擺放了一張低矮的桌子,以及五個跪坐的蒲團,畢竟這裏的地板是金屬鋪就的,而不是普遍的榻榻米。
過於冰冷的觸感對人十分不友好。
“土御門,他們到了嗎?”剛進來的上條當麻急切地問道,他無法放着茵蒂克絲身上的魔法術式不管,他已經忍耐很久了。
在上條當麻看來,這個魔法術式是對茵蒂克絲的侮辱,是在宣佈茵蒂克絲是他們清教的財產,是不將茵蒂克絲當人看的表現,同時這個印記也是時時刻刻帶給茵蒂克絲痛苦的根源。
哪怕茵蒂克絲並不這樣認爲。
但是上條當麻還是無法忍受這樣的魔法術式留在茵蒂克絲的身上,哪怕是多一秒。
土御門沒有回答上條當麻的問話,而是側身和陳毅一樣,望着洞開的大門,臉色陰沉彷彿能結出冰霜的史提爾和神裂緩緩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