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不自禁,打死她她也不承認,不過……貌似她昨晚真的有垂涎人家的美色來着?
沐漣漪一拍腦門,雖然那個“垂涎美男”的想法只是一竄而過,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當真有想過啊!
難道後來真的付之行動了?
沐漣漪狐疑地看着花清逸,越看越覺得很有可能——這傢伙,天生一副妖孽相,就算是柳下惠見了也難自持!更何況人家本來就有點腐女傾向……
沐漣漪摸摸鼻子,越分析越覺得心虛。
心虛的她瞅瞅四周,岔開話題:“佈局和鵬荒呢?”
“非禮勿視,躲起來了吧。”花清逸別有深意地看着她,她想逃避話題,他就偏偏要逗她。
“漪兒,現在不是找他們兩個的時候吧?”
“怎、怎麼不能找他們了?”有鬼,這傢伙笑得這麼狡詐,肯定有鬼。
沐漣漪防備地看着他。豔豔紅脣下意識地咬着,也許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晨光下的她是多麼迷人。
“唉,都說男子無情,可本王怎麼覺得女人耍起賴來的時候更讓人傷心呢?”
某人也不介意被沐漣漪居高臨下地瞪着,他換了個舒適的姿勢,單手撐頭,臉上的笑容說是傷心的表情,但不如是惡趣味的表現。
他揶揄沐漣漪:“親愛噠,做人可不能這麼不負責任哦!”
“……”擦!這話不該是女人的臺詞嗎?
沐漣漪像噎了只死蒼蠅在喉嚨中,一張俏臉紅過天上初升的太陽:“花清逸,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我、我怎麼就做人沒責任心了?”
嗚嗚,她可以不可以蹲到牆角去畫圈圈,然後好好地緩和一下此刻懊喪的心情?
花清逸“傷心”地控訴她:“看吧,如果不是不想負責任的話,你會是這樣一副嫌棄的表情嗎?還是說,本王長得很讓人難以下嚥?”
“我……”她確實是嫌棄了。不過……
“行,你也不必解釋了!本王就當昨夜義務勞動了一回,你也不必覺得內疚……“……”內疚個毛線啊?
話說,她昨晚真的讓人家“勞動”了。
沐漣漪低頭看看自己,好像她除了衣服凌亂了一點之外,也沒有什麼感覺啊。不過也難說,貌似那種事情除了第一次會痛之外,以後都還好……
她不動聲色地打量着花清逸,看他這心情愉悅的,倒也像個喫飽饜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