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漣漪又汗了一把:“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沒聽說呢?
花清逸寵溺地在她的紅脣上偷了一個香,在某女似嗔似嬌的目光中,他的態度是氣死人不償命的誠懇:“就這幾天。”
“就我睡覺的這幾天?”
沐漣漪眯眼,“所以,我要代替你接受挑戰的事其實你也早就知道了?”
nnd,這黑貨……
“竟然借用虛弱的身體來誆我?花清逸,你無恥!”
“虛弱嗎?”花清逸又逼近她幾分,近得她可以清楚明白地聽到他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
好像她的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漪兒,本王什麼時候說過身體虛弱了?還是……你在期待本王證明什麼?”
“誰、誰要你證明了?花清逸,你別亂來!”
“說說你感謝本王的方式吧。”
帶電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額頭,她那通紅的臉頰,最後,落在她的紅脣上。
她嗅到了狼的氣息。
警鈴急響,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胸前,手心發燙,卻是用足了力氣也推不開他。
只能嘴硬地說:“你砸鍋賣鐵傾家蕩產是你的事,我可沒逼你!你別想賴到我頭上來。”
“哦?”
這個語氣詞聽起來太危險了!
沐漣漪嚥了咽口水。不知爲何,在別人面前可以很冷靜,很鎮定的她在花清逸的面前總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無措於他的靠近……
“你你你坐過去點,好好說話!”老天,她明明用的是命令他的語氣,可爲什麼話一出口卻有種撒嬌的嫌疑呢?
花清逸嗤的一聲,笑花盛開在絕塵的俊臉上,有種被沐漣漪打敗的無力。
心裏卻是暖洋洋的:“沐漣漪,本王不覺得坐遠了你就會好好說話。”
他還是比較喜歡她現在這個樣子,因爲他的靠近,她的心跳是如此有力,俏臉是如此通紅,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這麼有趣。
沐漣漪的腦門嗡的一聲響,臉頰又不受控制地燒紅了起來。
這魂淡,怎麼說得好像是她花癡非要逼得他耍無賴不可呢?
微風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