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該死的,你還不起來!
沐漣漪瞪圓了眼,非常不爽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某人,她甚至可以數清楚對方的眼睫毛!
更可惡的是,貼在她紅脣上的溫熱是什麼?
幾乎是下意識的,沐漣漪的雙掌重重地拍了出去!
因爲過於羞惱,沒有控制好力度的她將某男拍得臉色煞白,咚的一聲坐到地上猛咳了起來。
“喂,你沒事吧?”
沐漣漪心頭一顫,歉然地走上前,拍着他的背爲他順氣。
“沐漣漪,你還能再粗暴點嗎?”
“我……”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花清逸從地上站了起來,看一身月牙白的長袍沾染了灰塵,他皺了皺眉,轉身向主屋走去。
“誒,你的臉色很蒼白啊,真的沒有問題嗎?”
沐漣漪急追上去,臉上難掩對花清逸的關心。
花清逸頓住腳步,回頭看了她半晌,招手:“過來。”
“做什麼?”
沐漣漪困惑地走到他身邊,看他一手環過她的肩頭,將大半體重全掛在她的身上,她的腳步踉蹌了一下,忙穩住身形。
素手擦過他的額頭,發現他正在發着低燒。
“怎麼回事?”他這幾天本身就在生病嗎?
“扶本王進屋。”花清逸拿開放在他額頭上的手,掛着她身上的重量又多了幾分。
沐漣漪看他這模樣,心中忐忑。不由得有點自責這幾天是不是太疏忽他了。
“小心點。”
她扶着他進了屋,“到榻上躺着吧,我去給你找大夫。”
“不必了!”
花清逸一手拉住她,他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體溫:“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我給你找點溫水擦擦吧。”
發燒什麼的,物理降溫還是必須的!
花清逸看沐漣漪像只小蜜蜂般在屋子裏忙碌,他脣角一彎,眼部線條充滿了柔和。
這女人,其實是很關心他的吧?
“小姐,需要我做什麼嗎?”
貼兒尷尬地站在房間中,她想,襄陽王肯定是喜歡小姐照顧的,不過她身爲人家的丫鬟,就這麼傻站在這裏看自家小姐忙碌好像也不妥吧?
貼兒想上前去幫忙,牀榻上的花清逸忽然說:
“如歌,帶貼兒去廂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