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冥樰忽然比了個噤聲的動作。拉着婢女走到了遠處,這才說:“小聲點兒,訣哥哥正在療傷,不可分神的。”
“是!”
婢女後怕地低頭,又悄聲問冥樰:“小姐,那我們買來的兩個人怎麼辦?交給老爺煉丹嗎?”
“不行!”
冥樰果斷地否決,遙望花清逸所在的房屋,她咬脣說道:“那兩個人暫且好生照顧着,不要讓爹爹知道,訣哥哥也暫時別告訴。”
“是!”
……
沐漣漪想過一千種逃跑的辦法,遁地術,幻身術,甚至殺了那幾個押制着他的人,但這一切都必須在靈力恢復的情況下。
該死的是,魔戰付款的速度太快了!她的身體還沒有緩過勁來就已經被送到了魔戰所在的魔殿。
她沒有時間去驚歎這魔宮有多輝煌氣派,只知道,四下無人,她要保命必須智取。
“魔戰大人,凡女已送到。”
門外,沉冷的腳步聲傳來,伴隨着一聲獻媚的報告。
沐漣漪在心中低咒一聲,放棄掙脫繩索,任由自己的身體虛弱地倚靠在柱子上。
哐當!
高大的殿門被打開,一團火紅的身影像一束流光,眨眼站定在沐漣漪的面前。見她低垂着頭,昏昏欲睡的模樣,他冷哼了一聲:“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打盹?”
“要不然呢?”
沐漣漪抬起頭來,無辜地看着面前的人。
不得不說,眼前這人長得真不賴,尤其是近看的時候,那皮膚更是鮮嫩得讓身爲女人的她也忍不住嫉妒。
不過……比起氣質嘛,花清逸那妖孽可以遠遠甩他幾條街!
魔戰還從沒有見人說這麼不遜的回答時用這麼純真無辜的表情,他怔了一下,倏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聲噴薄在沐漣漪的臉上,邪肆逼人:“丫頭,你和他說話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嗎?”
“他?哪個?”沐漣漪明知故問。
魔戰冷哼,冰涼的手指探上沐漣漪的脖頸,嗤啦一聲,她的外衣被狠狠撕開。
雪頸上,一朵嬌小的地獄曼陀羅在魔戰的眸底深處跳躍着妖冶的光彩。